062認祖歸宗
章節名:062:認祖歸宗
陶穎還在為剛才和鄭老的談話百感交集,站在走廊上出神的望著下麵偌大的客廳,遊離的雙眼在客廳裏轉了幾圈最後愣愣的停滯在一組歐式沙發上。
“莫晟,你什麽時候來的?”
莫晟眉眼一挑形成好看的弧度:“終於回魂了。”
“”
“鄭老給你灌什麽**湯了?”莫晟朝仔細下樓梯的陶穎狀似無意的問道。
“他說讓我下周末和你一起去歐洲。”
莫晟放鬆身體,姿態慵懶的翹起腿好笑的眯起雙眼:“你就為這事失神,緊張了?”
死莫晟,你知不知道就是為了你,我剛剛才經曆了一場天人大戰,你這罪魁禍首居然消遣我?
“我們父女情深聊家常呢!你嫉妒啊!”陶穎死鴨子嘴硬。
誰緊張啊,我什麽陣仗沒見過,你以為天下所有女人見婆婆都成小媳婦兒了?
“我緊張?開玩笑!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緊張了?”陶穎不服氣的抬起頭,挑釁的迎上莫晟調笑的目光。
沒想到的是,陶穎剛趾高氣昂就一腳踩空,懸在樓梯上眼看就要摔下,“小心!”
莫晟剛剛的慵懶瞬間散去,還在微笑的嘴唇一僵,倏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去抓住陶穎,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客廳太大也是件壞事啊。
說時遲那時快,守在樓梯口的女傭眼疾手快的衝上樓梯,堪堪扶住重心嚴重失衡的陶穎。
“小姐,你沒事吧!”
“陶穎,你怎麽樣?傷到左腿了嗎?”
“我沒事,謝謝你。”陶穎朝那名舍己救人的女傭露出感激的微笑。
“你放心吧,隻是虛驚一場。”
陶穎還站在樓梯上驚魂未定,連她都以為自己要逃不過在樓梯上做高難度翻滾動作的命運了,那一刻她居然還能有空想些有的沒的,雖然落地姿勢難看些,但具有預見性的她絕對打包票的說她經此一劫絕對去不了歐洲了,這樣看來滾下樓梯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正當她很二百五的想象著,一個凹凸不平的胸膛就無情的扼殺了她腦殘的願望。
陶穎安撫自己,她幹嘛要犯傻的和莫晟幹瞪眼啊,受傷的總是她!
“你去把韋德叫來!”莫晟陰沉著臉朝剛才於危難中救起陶穎的女傭命令道。
“我真的沒事,不用大費周章你看,我還能走的!”
陶穎說著就繼續往樓下走,老天還算眷顧她的,知道她多災多難,別幾次綁架都沒死翹翹,下個樓梯倒投奔到馬克思的懷抱了。
莫晟卻在陶穎不以為意時冷不防地抱起她就往沙發處走去。
將陶穎輕輕放下,不顧她的反抗,抓住她的腿仔細的檢查起來。
莫晟埋著頭,額前柔軟的碎發遮住他好看的眉眼,陶穎隻能看見他英挺的鼻梁,微微抿起的嘴唇,和掩在陰影裏的完美輪廓,他的手很小心的握住她的左腿一遍遍的查看著以前的傷勢,姿態柔和的莫明消散了盛氣淩人的氣勢。
陶穎心下恍惚,莫晟的身影漸漸和另一個人影重合,他也曾在她貪玩傷到腿時緊張的低下頭細細檢查,心疼的背她去醫院。
可是陶穎知道,莫晟不是他。
很久以前,很久到她以為她的生命再也不會留下其他男生印記的時候,陶穎天真的在心裏對自己說這輩子如果腿還會受傷也隻會讓宋赫天一個男人為她檢查,為她上藥,就算醫生也不行。
沒有人告訴她什麽樣的情侶才會一路走到最後,他們的愛情能維持多久,也沒人告訴她以後的日子關心她腿上的男人不止宋赫天一個。
陶穎險些摔下樓梯的事很快傳到鄭老的耳朵裏,又被看見的傭人們添油加醋的染上層更加懸疑的色彩,鄭老臉都綠了。“醫生,醫生!韋德怎麽還沒來!”
“父親,我是真的沒事,不信我給你走幾步。”
陶穎說著就要站起來,卻被莫晟一手壓住:“你還想變成習慣性骨折嗎?”
“要是知道你真對這事兒那麽緊張的話,我就該早說的,我們不用去歐洲了。”
“什麽?!”陶穎和鄭老異口同聲問道。
莫晟轉頭看向鄭老:“是我沒來得及通知,我母親聽說陶穎的腿不太方便長途旅行,就說直接在美國見麵就行,正好兩老最近有來美國旅遊的打算。”
“什麽時候的事?”
“剛下飛機收到到的短信。”
陶穎朝莫晟一個白眼飛過去,恨不得把他給吃了。合著莫晟就是存心整她了,想試試她的反應,看她的笑話了!誰知笑話看到一半差點變成出慘劇。礙於鄭老陶穎也不好和莫晟再嗆上。
鄭老聽到這裏,剛才因擔心陶穎的憂愁才淡了些:“這樣也好,我也想找個時間和你父親好好喝口茶,小穎的腿的確也受不了折騰。莫董和夫人是住在費城還是紐約?”
“應該是紐約,母親早想去看看的我住處了。”
“也好也好,我剛才還在想一定要在小穎走之前為她半個認祖歸宗的宴會,還擔心時間上是否太倉促,現在好了,可以為這個宴會好好準備了。”
小穎是鄭家的血脈,名不正則言不順,以後嫁過去肯定會受欺負,他要小穎風風光光,體體麵麵的做鄭家人,做莫氏的少夫人。
陶穎卻被鄭老突如其來的什麽提議給弄懵了,不是都當著他的麵,哥哥的麵認過親了嗎?為什麽還要舉辦什麽宴會?
“父親,隻是認個親而已,你們承認就好了,沒必要高調。”
鄭老露出不讚同的神色,板起臉來給陶穎上課:“誒,不對!你是我鄭爵耀的女兒,我鄭爵耀在美國雖然談不上多位高權重,但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大家也都知道我有個從小失散的女兒,現在我的女兒回來了怎麽說都是件大喜事,對你以後也有好處。”
什麽好處啊,又被抓起來當人質?
陶穎很明智的選擇不說:“父親,我隻想要過平常人的日子,不是說我有多麽矜持低調,總之我想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在來美國之前,她從沒想過有個有錢的父親,她的生活就要發生多大的變化,即使來的那麽心不甘情不願,她相信,平靜的生活終歸會繼續給予她一顆不受幹擾,熱愛生活的心。
一旦牽涉到其它,難保不會產生雜質。
鄭老態度卻異常堅決:“小穎,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隻有這件事不行。你是鄭家人,我決不讓你在人前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