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智答陳思忠
看到客廳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早餐，高士源對程芳玉說：“程姐，你昨天回來那麽晚，早上可以不做飯的，太累了。”
“沒事的，你看我不是很好嗎？家裏東西不夠吃，早上起來以後，我煮上湯，又去菜市場買的菜和雞蛋。”
看著程芳玉略顯蒼白的臉，聽著她的話，高士源心疼不已，他忍不住伸開雙臂抱住了她。
“士源，你這是做什麽？”程芳玉說。
高士源沒有回答，繼續抱著她，過了一會兒才說，“程姐，你太累了，以後不要再這樣了。”
程芳玉非常激動，心怦怦直跳，她很想也擁抱高士源，但還是抑製住了這種衝動，隻是用右手撫摸著他的後背，說：“士源，我真的沒事，坐下吃飯吧。”
高士源鬆開了胳膊，兩個人坐下吃飯。
“程姐，你昨天睡的好嗎？”高士源知道程芳玉的睡眠時間一定很短，但還是想問一問。
“睡的還好，隻要不是在那個家裏，我睡的都挺好。”程芳玉說。
“可是你半夜才睡的，早上又起這麽早，睡眠時間可能也就四五個小時吧？”
“嗯，是四五個小時，不過也比在那個家裏好多了。昨天早上，你沒發現我臉色很不好嗎？”
“發現了。昨天晚上，我就看到你的臉色非常蒼白。”
“那是因為前一天晚上，我隻睡了兩個多小時。”
高士源心如刀絞，原來程芳玉最近兩天的睡眠時間加起來還不到七個小時，她太苦了！他又想起，那天晚上程芳玉應該是和陳家源一起睡的，就說：“程姐，你前天不是在家源的屋裏睡的嗎，為什麽睡眠那麽差，是失眠嗎？”
“嗯，失眠，雖然沒有和孩子爸爸在一個屋裏睡，但隻要想起來他就在隔壁，我心裏就害怕，睡不著。”程芳玉語氣很平靜，但透著絕望。
“程姐，你太苦了。”
“現在沒事了，我又搬出來了。”
“還回去嗎？”這是高士源更加關心的問題。
“再也不回去了，我說過那是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
“是他又傷害你了嗎？”高士源的內心又緊張起來。
“他想傷害我，但是沒有得逞，我報警了。回去的時候，我就想好了，如果他再傷害我，我就報警，然後離開那裏，再也不回去。”
“程姐，你做的對。”
“其實前一天回去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他不是真心悔改的，他在我父母那裏說的話，都是騙人的。那天晚上，我和他說了很多，我希望我們互相尊重，互不幹涉，給對方足夠的私人空間。”
“他那樣的人，是不會同意的。”
“對，他不同意。他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任何改變，他覺得自己一點錯都沒有，要我什麽都聽他的，不能有自己的私人空間，不能和外麵的人交往。他讓我和她一起睡。和他在一起我睡不著，也害怕他傷害我，我堅決不同意，他沒辦法，隻好答應。”
“昨天晚上他又不答應了是嗎？”
“對，昨天晚上他有一個應酬，回來的時候又喝多了，我那時候在客廳裏收拾東西，他硬拉著我進他的房間，我不同意，他就要動手，我就躲進廁所裏報了警。”
“程姐，你做的對，對付這個暴力偏執狂，就要這樣。”
“我也是這樣想的，以前我一直忍著，現在我想明白了，要自己保護自己。”
“程姐，你報警之後呢？”
“警察來了之後，我就從那裏離開，開車來這裏了。”
“那家源呢？”
“那時候太晚了，家源都已經睡著了，今天還要上學，我就沒叫他。等一會兒吃完了飯，我去接他上學。”
高士源此時的心情已經由陰天完全變成了晴天，他想盡快見到陳家源，就對程芳玉說：“要不要我和你一塊兒去接家源？”
“不用，你去也不好，讓孩子爸爸看見，他會更誤會我們兩個人的關係，對我離婚不利。”
“你說的對，我不能去。程姐，你去的時候，一定小心點。”
“沒事的。”
兩個人正說話時，程芳玉的手機響了，是陳思忠打來的。陳家源還在那裏，程芳玉不好不接。
程芳玉接電話的時候，並不避開高士源。電話兩端的對話，他都聽到了。
“芳玉，我知道錯了，你快回來吧，家源也等著你回來呢。”陳思忠說。
“你讓家源接電話。”程芳玉說。
“媽媽。”陳家源說。
“家源，你吃早飯了沒有？”程芳玉說。
“還沒有，爸爸說一會兒出去吃。”陳家源說。
“好好吃飯，知道嗎？你吃完飯，媽媽去接你上學，你自己把書包裝好。”程芳玉說。
“好。”陳家源說。
“問問你媽，她在哪兒？”陳思忠對陳家源說。
“媽媽，你在哪兒？”陳家源說。
“在我們要保密的地方，不能告訴別人，知道嗎？不然，媽媽就不理你了。”程芳玉說。
“知道了。”陳家源說。
“讓你爸爸接電話。”程芳玉說。
“芳玉，你現在在哪兒，是在賓館裏嗎？我去接你回來。”陳思忠說。
“你趕快帶家源去吃早飯，我一會兒回去接他上學。”程芳玉說。
“好，我們現在就去吃飯。”陳思忠說。
程芳玉掛斷了電話，衝高士源笑了笑，說：“我剛才說的話，還算得體吧？”
在聽程芳玉打電話的時候，高士源就覺得程芳玉太有智慧了，說的話讓陳思忠挑不出毛病。現在程芳玉這麽問，他也笑著說：“非常得體，不說回去，也不說不回去，先把家源接走再說。”
程芳玉非常欣喜，事實一再證明，高士源確實是她的知己。她對高士源說：“對，我就是這樣想的，大人的事情，不能讓孩子跟著遭殃。先把家源接走，上午再抽空把東西搬過來，然後再和孩子爸爸攤牌。”
“對，這樣最好。”
兩個人吃完了早飯，高士源讓程芳玉休息，他去洗碗。但程芳玉閑不住，在高士源洗碗的時候，她又偷偷把兩個臥室收拾了一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