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那不是愛,是感情綁架!
兩位好友的話,讓宋達仁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為了轉移話題,他又對高士源說:“我和超然現在都有些煩心事,現在反倒是你成了最開心的人,你和程老師的事情,有什麽新進展嗎?”
“坐下來,匯報一下吧。”晏超然也對高士源說。
高士源也坐在了沙發上,然後說:“還是那樣。程姐離婚是肯定的,但是要費一些時間,很有可能要到法院去起訴,才能離婚。今天下午,我和程姐去谘詢了律師。有一個好消息,陳家源回來了。”
“是因為陳思忠出差了吧?”晏超然說。
“你怎麽知道的?”高士源說。
“是臧雪說的,陳思忠是和他爸爸一起去出差了,要去好幾天。”晏超然說。
“原來是這樣,難怪你知道。你們還不知道,陳思忠昨天跑到程姐的學校去鬧事,差點逼得她從過街天橋上跳下去。”高士源說。
“我和陳思忠也打過幾次交道,真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一個人。他長的五大三粗的,說話也有一點點粗魯,但對待自己的妻子,怎麽會像一個潑婦呢?”晏超然說。
“我和他也見過麵,看起來人不錯啊。”宋達仁也說。
“你們不知道,他非常的偏執,簡直就是一個偏執狂。”高士源說。
“士源,會不會是你因為喜歡程老師,對陳思忠的評價有失偏頗啊?”宋達仁說。
宋達仁說話向來是講究證據的,他會說出那樣的話,高士源並不覺得奇怪。但話既然說到了這裏,高士源就必須做一些解釋:
“我如果沒有親眼見到,也不會這麽說的。陳思忠和程姐之所以離婚,既有深層原因,也是有直接原因的。深層原因是他們互相不理解,沒有共同語言。直接原因,就是陳思忠太偏執了,具體事情我不方便說,這涉及到程姐的隱私。”
“我明白了。”宋達仁說。
“其實這件事情很好理解,程老師那麽一個知書達禮的人,一個男人能把她逼到要起訴離婚,這個男人肯定是把她的心給傷透了。”晏超然說。
“不過,士源,聽你這麽說,陳思忠還是很愛程老師的。像他那樣的老板,有很多都巴不得妻子主動提離婚呢,離了婚,他們馬上可以找一個更年輕更漂亮的。陳思忠卻怎麽都不同意,說明他確實很愛程老師。”宋達仁說。
宋達仁這次說的話,刺激到了高士源的神經,他厲聲說:“陳思忠那不是愛,是感情綁架!他根本不懂愛是什麽!他是要把程姐裝在一個金籠子裏,讓她過非人的生活。他就是一個自私的偏執狂,要把程姐往死裏逼!”
見高士源情緒不對,晏超然說:“不說陳思忠這個混蛋了,還是說說汪喆那個混蛋好了。”
“汪喆是誰?”高士源說。
“我還沒來得及和你說,不對,是你一天到晚太忙了,見不著人,你還沒來得及聽我說。汪喆是呂曉紅的前男友,一個所有女孩期待的白馬王子,開著蘭博基尼,巨有錢,長得還帥。他現在回來找曉紅了。”晏超然說。
“你們倆可以啊,前段時間是你前女友來找你複合,現在是你女朋友的前男友找她複合,現在扯平了。”高士源說。
“不一樣,好不好?”晏超然說。
“沒什麽不一樣的,都是前任找上門來,要求複合,現任不答應。”高士源說。
“太不人道了!居然拿這麽嚴肅的事情開玩笑!”晏超然說。
“不開玩笑了,那你就說說吧,汪喆都做了些什麽?”高士源說。
晏超然先說汪喆找他吃飯、用一百萬讓他退出的事情。高士源哈哈大笑說:“超然,你這麽生氣幹什麽?應該感謝汪喆才對。”
“都快把我氣炸了,我還感謝他?”晏超然說。
“你想啊,澳洲大龍蝦、雙頭鮑,讓你付錢,你付得起嗎?汪喆替你省錢了。”高士源說。
“超然,我覺得,結賬的事,你應該反過來想一想,如果當時你付賬,現在再想那件事,會不會更生氣?”宋達仁也對晏超然說。
“你這麽說,倒還可以接受。如果真是我付了好幾千塊錢,現在更生氣。”晏超然對宋達仁說。
“還有別的什麽事,再說說看,還挺有意思,比小說還精彩。”高士源說。
“你就氣我吧你!”晏超然說。
“不氣你了,說吧,我們和你一起想想辦法。”高士源說。
“這還差不多。”晏超然先說了昨天下午汪喆到藝術團接呂曉紅的事情,又說,“今天中午和下午,這個汪喆又來藝術團找曉紅了,還整出了不同的花樣。中午是來送餐,不是給她一個人,是給全團所有的人送餐,還說以後藝術團每天中午的飯,他都包了。”
“汪喆這一招太狠了,把全團的人都收買了,都偏向他,你就孤立了。”高士源說。
“誰說不是呢!現在藝術團的人看汪喆和看我的眼神,完全不一樣。再這樣下去,我就完了。”晏超然說。
“那呂曉紅是怎麽做的?”高士源說。
“她讓汪喆不要這樣做,汪喆不聽啊,她就離開了藝術團,打車到編輯部來找我,我們一起吃的午飯。我們說好了,以後每天中午我都去藝術團接她,一塊兒吃午飯。”晏超然說。
“你女朋友做的很好啊!說說下午吧,汪喆又做出什麽花樣來了?”高士源說。
“下午汪喆來找了團長,過些日子要請藝術團去他們公司裏做專場演出,連續演七天,其中有一天是曉紅的專場演出。”晏超然說。
“團長答應了?”高士源說。
“有一大筆錢可賺,那還能不答應嗎?”晏超然說。
“金錢的力量,是無窮的!”高士源說。
“別說風涼話了,你們倆說說吧,我該怎麽辦?我現在恨不得砸了他那輛蘭博基尼,再把他那家黃金酒店給炸了。”晏超然說。
“去砸吧,把那輛蘭博基尼砸成廢鐵,再把黃金酒店炸成廢墟。”高士源說。
“我真去了?”晏超然說。
“去吧,現在就去。”高士源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