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你買一百塊錢的戒指,我就答應你
時間不知不覺間來到了星期六。
臧雪本來要開自己的車和晏超然一起去買戒指,但晏超然為了表示感謝,開車去了文化局家屬院接她。臧雪也就沒有開車,坐到了晏超然的車上副駕駛位置,和他一起去買戒指。
以前晏超然還沒有買車的時候,他沒少坐臧雪的車,趕上下雨的時候,臧雪還會開車把他送回小區。晏超然買車以後,臧雪到他的車上看過,但並沒有真正乘坐過。想起這些,臧雪對晏超然說:
“晏超然,你買車時間也不短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還是第一次開車接我吧?”
臧雪的話,說得晏超然也有點慚愧。他想了下,說:“第一次是沒錯。不過,不是我不想接你,你有車,而且你的車比我的好,用不著我來接。何況,就算我想接,周焰也不會答應啊。”
“都是借口。我不和你說這個了,你想好了沒有,要買一個多少錢的戒指?”
“我對戒指完全不懂啊,也不知道要買多少錢的。”晏超然沒有說假話,他對戒指的確所知甚少。
“那你打算買什麽樣的,要不要帶鑽石?”
像無數的國人一樣,晏超然雖然對戒指缺乏了解,但數不清的影視劇和廣告早已把求婚應當用鑽戒的觀念植入了他的心裏。他對臧雪說:“求婚,當然要鑽戒才好啊,要不然看不出我對曉紅的心,而且當著別人的麵求婚,曉紅麵子上也不好看啊。”
“對曉紅,你還真舍得花錢啊!”臧雪的心中產生了一絲妒意。
“那當然,一輩子就求這一次婚。”
“那可難說,誰知道你以後會不會喜歡上別人,向別人求婚。”
“天地良心,日月可鑒,我對曉紅可是一心一意的。說真的,臧雪,我對鑽戒真的是一竅不通。你和周焰已經訂婚了,他求婚的時候,買的多少錢的鑽戒?”
“鑽戒肯定是越貴的越好,越好的也越貴。”
“這個我當然知道,你就說說你的鑽戒多少錢吧。”
“我還要和你說,求婚的時候要買鑽戒,結婚的時候還要買對戒,就是你和曉紅一人一個,還要有彩禮,你買的房子下來還要裝修,這些要加在一起考慮,你得承擔得起才行。”臧雪是真的在為晏超然著想。
“臧雪,你是要嚇死我啊!”
“我不是要嚇你,是要提醒你,結婚就是一件很費錢的事情,不要太看重麵子,把自己弄得很狼狽。”
“明白了,臧雪,你是為我好,難得你說出讓我這麽感動的話。”
“我一直都對你很好,隻是你看不見!”臧雪的情緒有些激動。
晏超然為剛剛說的話感到了後悔,連忙說:“好了,臧雪,我為剛才的話向你道歉。你還不知道我嘛,就是愛開玩笑。你說說你的鑽戒多少錢,我好有個參考。”
“真要聽嗎?”
“真要聽。”
“不後悔?”
“不後悔。”
“那我告訴你吧,是十二萬八。”
“我後悔了。”晏超然沒想到,臧雪會說出那樣一個數字。他這樣說,既是開玩笑,也是真的後悔問了那個問題。
“我就說不要告訴你吧,你非要我說。”
“也太貴了!我和高士源合夥買這輛車,才花了九萬多塊錢。”晏超然切切實實體會到了金錢的重要性。
“每個人的家庭條件不一樣,你不要和周焰比。其實我也沒想要這麽貴的鑽戒,周焰他們家非要買的。”臧雪說的是實情,周家人很看重臉麵,求婚戒指必須買十萬以上的。
“周焰家是真有錢啊,我不跟他們家比。那你說,我應該買一個多少錢的?”晏超然認清了現實。
“如果我是曉紅的話,你買一個一百塊錢的戒指,我就答應你。”臧雪的話是玩笑,也不是玩笑。如果晏超然和她在一起的話,她真的可以隻要一個一百塊錢的戒指。
晏超然看了看臧雪,說:“臧雪,別開玩笑了好嗎?我真的很著急的,汪喆天天到曉紅麵前晃悠,藝術團的人全被他收買了。”
臧雪看著晏超然說:“我知道,你現在是要打愛情保衛戰。我跟你說正經的,你最多能承受多少錢,咱們就看那個價位的戒指就行了。死要麵子活受罪的事,就別幹了。你和我透個底,你的最高預算是多少?”
在去接臧雪之前,晏超然本來是有一個心裏價位的,就是六千塊錢。
晏超然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五千多一點,在他看來,六千塊錢已經不少了,而且他也考慮到了以後房子裝修和結婚彩禮的事情,何況以後還要還房貸,求婚戒指的預算自然不能太高了。
但臧雪十二萬八千元的鑽戒,讓晏超然受到了刺激,買不起那麽貴的,總不至於連那個數字的零頭也拿不出吧?既然已經想到了兩萬八,索性再加上兩千算了。
一輩子就結一次婚,不能委屈了呂曉紅。不對,和臧雪相比,呂曉紅已經是委屈了!自己為什麽不是一個富二代呢!如果自己是一個富二代,一定要買一個二十八萬的鑽戒去求婚!
然而,晏超然終究不是富二代。他對臧雪說:“最高預算三萬。”
晏超然的收入水平和家庭情況,臧雪非常了解,她對晏超然說:“超然,你沒事吧?三萬,差不多是你半年的工資了!我知道,你家是農村的,也並不富裕,花這麽多錢幹嘛?你不吃飯了?”
“那也不能委屈了曉紅啊?”
“誰說買貴的戒指就一定幸福,買便宜一點的就是委屈了?你覺得曉紅是這樣的人嗎?”
“她當然不是。”晏超然很果斷地回答。
“那你還這樣委屈自己幹什麽?你委屈了自己,就等於委屈了曉紅。”
臧雪的話給了晏超然一個台階,而且也讓他反思,三萬塊錢確實太高了。他對臧雪說:“那你說,我該買多少錢的戒指?”
“要我說,最多用你兩個月工資就行了。”這是臧雪在家的時候想出來的。
“你的意思是一萬?”晏超然猜到了臧雪沒說出的數字。
“對。我說的是最多一萬,最低是一百。”臧雪補充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