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程芳玉高士源決定和孫菲菲一起創業

聽完了程芳玉的話,孫菲菲說:“芳玉姐,千萬別想不開,有我們幫你,你肯定會把婚離了的。你既然有了辭職的心,就盡管到我這裏來就行了。你老公要是敢來鬧事,正好啊,我巴不得他來呢,你看我怎麽收拾他,給你報仇!”

“菲菲,你這麽說,我很感激。可是我這麽多年了,就一直當老師。真到了你這裏,能做什麽呢?”程芳玉還是有顧慮。

“我現在就表個態,芳玉姐,以後你就是我的管家,是我的財務經理加人事經理。”孫菲菲說。

“菲菲,謝謝你這麽信任我。可是,你這樣安排,是不是太隨意了,不再考慮一下?”程芳玉說。

“芳玉姐,你也知道我太隨意了吧,所以我才更需要你來幫我啊!你來了以後,所有的人事安排和財務支出,都聽你的。”孫菲菲說。

“那我星期一就去學校辭職,處理一下個人的事情,然後再來幫你。”程芳玉說。

“好,芳玉姐,你可不能反悔,財務經理加人事經理的位置,就是你的了。你來以後,我們盡快找地方、招人,把外賣公司辦起來。”孫菲菲說。

“好。”程芳玉說。

“老高,芳玉姐已經答應來幫我了,你呢,要不要和她一起來幫我?”孫菲菲又對高士源說。

程芳玉的決定,有些出乎了高士源的意料,但又合情合理,對她本人也的確是好事。他本來是不打算到孫菲菲這裏來的,但程芳玉的決定,讓他產生了辭職和她再做同事的想法。

“菲菲,如果到了你這裏,我能做什麽呢?”高士源問孫菲菲。

“做什麽都可以啊。你讓我想想,你是行政主管、常務副總,對,就是常務副總。除了我,別人都得聽你的,芳玉姐除外。”孫菲菲說。

高士源沒有馬上回答。孫菲菲又說:“老高,你那個工作真沒什麽意思,到我這裏能讓你發光發熱,最重要是還能和芳玉姐一起上班,你還猶豫什麽?”

高士源看了看程芳玉,希望她能幫他做決定。

程芳玉很矛盾,希望高士源和她一起到孫菲菲這裏來,這樣兩個人就能每天在一起,為了共同的事業而打拚。但她又不希望他來,因為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未來不可預測,甚至沒有未來。

程芳玉沒有給高士源任何回應,他對她的愛終於還是占據了上風,就對孫菲菲說:“菲菲,我決定了,辭職到你這裏來工作。”

程芳玉看著高士源,眼中滿是愛意。

輪到宋達仁,他對孫菲菲說:“菲菲,謝謝你想著我。如果我還是外賣騎手的話,肯定會來幫你。現在,我到了博物館上班,我很喜歡現在的工作,而且這還是市長親自安排的,不能就這樣隨意辭職,所以我不能來幫你了。”

“我都明白,宋大哥,你在博物館裏好好工作,將來要當館長的。”孫菲菲又問二喬姐妹,“夢姐姐、雨姐姐,你們得來幫我,不能找理由推辭。我都想好了,你們倆就幫我管理這個飯店,一塊兒當店長。你們在大廳裏一站,就是四合院的形象大使。”

喬夢和喬雨剛剛借去衛生間的機會,已經商量過了,她們沒什麽別的本事,隻會理發。理發行業說到底也是吃青春飯的,並不能長久,跟著孫菲菲一起創業,她們無需投入資金,就可以分享成功,對於她們而言,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往最壞裏想,如果創業失敗,她們也不會有什麽損失,大不了再重新開理發店就是了。現在,孫菲菲讓她們當店長,管理這個飯店,更超出了她們的預期,她們沒有理由推辭,就愉快地答應了下來。

孫菲菲又問肖鋒、臧雪和周焰。肖鋒有自己的事業,自然是不肯來的。臧雪也很喜歡現在的工作,而且對創業也沒有什麽想法,就也謝絕了。

至於周焰,他什麽事情都聽她媽的,更不會答應。而且周家也並不缺錢,如果真要創業的話,也會自己幹,而不會跟著孫菲菲。

能有四個人答應幫自己,孫菲菲已經很滿足。她在心裏盤算著,讓喬夢和喬雨管理四合院飯店,程芳玉和高士源幫她管理外賣公司,她自己當董事長。

聚會結束之後,十一個人拍了一張合影。孫菲菲要把合影掛在大廳的牆上,把原來那張替換下來。

來時的兩個司機又把十個人送回去,中間多了一個環節,就是去程芳玉父母家,接上了陳家源。

回到住處之後,高士源和小團子說了晚上聚會以及他和程芳玉辭職的事情。小團子很支持他。

到了第二天上午,晏超然還沒有去四合院,孫菲菲就把法拉利開到了東武小區,和他互換了車。

之後,孫菲菲去見了二喬姐妹。喬夢已經寫好了“此店轉讓”的廣告,打算貼到理發店的門和窗戶上去。

重新回到之前居住的臥室,孫菲菲感慨道:“這才是我的家啊!”之後,她讓喬夢給房東打電話,商量買房子的事情。

房東本來並沒有賣房的打算,但碰到孫菲菲這樣的大買主,自然抵抗不住金錢的**,最終,孫菲菲以市場價加價五萬八買下了房子,作為她和二喬姐妹長期居住的根據地。

房子的事情談妥了,孫菲菲又和二喬姐妹去了理發店,貼了轉讓告示,之後又在網上發了消息。很快就有好幾波人打電話來,說要看一看店麵。

再說晏超然,法拉利一到手,他就迫不及待開著上了路,然後瞬間就被征服了,他忍不住自言自語:“真的是一分錢一分貨,一輛車能賣多少錢,都是有理由的。如果這輛車是我的,就用不著羨慕汪喆的蘭博基尼了,那該多好!可惜呀!”

晏超然開著車到了呂曉紅家,接上她去兜風。此時,他甚至很希望汪喆再來呂家,那樣這個紈絝子弟就會看到法拉利,從而大吃一驚。然而,汪喆並沒有來。

法拉利在街上漫無目的地前進,無數的路人投來羨慕的目光。

說漫無目的,其實也不盡然。晏超然有意走了黃金酒店所在的那條大街,那輛顯眼的蘭博基尼就停在酒店門口。想起之前發生的種種事情,晏超然至今仍然覺得餘氣未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