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真正的作者要保密

下班回到東武小區之後,晏超然先見到了高士源,和他說了征文的事情,讓他也參加。

要論研究水平,高士源還要略高於晏超然,而且征文比賽還有那麽高的獎金,他自然是要參加的。

他們自己決定參加征文比賽的同時,更加希望宋達仁能夠參加。要論對瑋城曆史文化的了解,兩個人遠不及宋達仁。宋達仁才是最應該參加征文比賽的一個。

晏超然和高士源在客廳裏看著電視,等宋達仁回來。晚上八點四十,宋達仁下班回來了。

晏超然對他說:“達仁,你換完衣服,過來坐坐,有件大事要和你說說。”

宋達仁去換了衣服,重新出來,坐到沙發上,問晏超然:“什麽大事?”

“你出人頭地的一個好機會來了。明年是瑋城市成立三十周年,市裏決定組織一個征文比賽,獎金很多,一等獎金一萬,二等獎和三等獎分別是五千和三千。你好好準備一下,寫一篇研究瑋城曆史文化的文章,以你的水平,至少能得個二等獎,再好點,沒準能得一等獎。”晏超然說。

“我的水平夠嗎?”宋達仁說。

“你的水平絕對夠,瑋城市經常上電視台的那幾個文化專家,我見過幾個,他們的水平也就那樣,不一定有你水平高。這次征文比賽,如果能把握住,沒準會改變你今後的人生道路。”高士源說。

“士源說的沒錯,這次征文比賽,市裏很重視,市領導有可能會親自頒獎,的確是一個改變人生命運的好機會。”晏超然也對宋達仁說。

兩位好友是一番好意,宋達仁自然是知道的。可是他畢竟隻是一個普通的外賣小哥,隻是因為一個偶然的事故,才僥幸和文化圈沾上了邊。別人可以這麽說他是專家,他自己卻是萬萬不敢相信的。

“這次的征文比賽,你們倆也會參加嗎?”宋達仁說。

“會參加,有那麽多獎金呢,為什麽不參加?得這個獎總比買彩票容易多了吧。就算是三等獎吧,三千塊錢的獎金,也是我半個月還多的工資了。”晏超然笑著說。

“我們兩個人都會參加,獎金是一個方麵,還有是什麽呢,就算沒有征文比賽,我們平時也要寫論文,因為評職稱的時候要用。”高士源說。

“我們倆都不是本地人,不管是曆史文化,還是風俗民俗這些,都沒有你知道的多,更沒有深入的研究,寫文章也就是泛泛而談。達仁,你不一樣,生在瑋城,長在瑋城,又讀了那麽多的書,還做過實地的調查,寫出的文章必然會高人一籌。”晏超然又說。

“那我就試試吧。”宋達仁心裏還是沒底。

“好好準備一篇,不用著急,到十二月底征稿才結束。”晏超然說。

“寫完,我和晏超然幫你看看。”高士源說。

“好。”宋達仁說。

“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你肯定願意幫的。”晏超然說。

“什麽事?”宋達仁說。

“是臧雪的事。主編讓我們編輯部裏的每一個人都寫一篇文章參加征文比賽,臧雪是學美術的,不會寫論文,就找我幫忙。找我幫忙,還不如找你。這也是你和臧雪拉近關係的一個好機會。”晏超然說。

“是臧雪的事啊。她的忙,我肯定願意幫。她知道你找我幫她寫文章的事情嗎?”宋達仁說。

“我和她提過,本來是想讓她親口和你說,她不同意,也不讓我和你說。其實呢,她就是不好意思麻煩你。”晏超然說。

“她不同意,我還幫她寫文章,不太好吧?”宋達仁說。

“沒什麽不好的。”晏超然說。

“達仁,這件事情太好了,你應該幫臧雪寫一篇文章,而且要寫得很好,這樣她就會對你刮目相看,發現你的優點。你身上的優點有很多,隻不過都沒有展現出來。”高士源對宋達仁說。

“刮目相看,又能怎麽樣呢?對臧雪,我已經不抱有幻想了。我和她,不可能的。”宋達仁很沮喪。

“錯了,隻要臧雪還沒有結婚,你就還有希望。”高士源說。

“超然,我看不如這樣吧,我幫臧雪寫一篇文章,你轉交給她,就說是你寫的。”宋達仁對晏超然說。

“這是為什麽?”晏超然說。

“我不想讓臧雪覺得欠了我的人情,我幫她做任何事情,都是心甘情願、不求回報的。我願意幫她做任何事情,她沒有找我幫她寫文章,說明了,她並不覺得她和我的關係已經好到可以找我幫忙的程度。”宋達仁說。

“既然你這麽說了,我也說說我的態度,如果你幫臧雪寫的文章最後沒有獲獎,那篇文章就是我寫的,如果獲獎了,我會找機會告訴臧雪,真正的作者是誰,但會讓她保密。”晏超然說。

“達仁,我覺得超然說的這個辦法可行,事情就這麽決定了。”高士源說。

宋達仁的內心是非常矛盾的,能幫臧雪寫一篇文章,他求之不得。他希望臧雪知道這件事,又不想讓他知道。晏超然和高士源幫他做了決定,他也就不再糾結了,點了一下頭說:“好吧。”

決定了要參加征文比賽,晏超然、高士源和宋達仁都開始查找資料,撰寫文章,準備參加即將開始的征文比賽。三個人還經常坐下來討論一下研究思路。

幾天後,臧雪看到晏超然在寫文章。她知道文章不可能這麽快就寫好,還是故意問他:“晏超然,我那篇論文,你準備得怎麽樣了?”

“正在準備,放心,到時候一定會給你一篇。”晏超然說。

“需要我幫什麽忙嗎?如果需要買什麽參考書,就告訴我,我去買。”

“不用,我自己找就行。”

“你突然這麽好了?”

晏超然停下打字,轉過身去看著臧雪,說:“我一直都是這麽樂於助人,好不好?”

“我真不能誇你,你呀就是屬猴的,給你個竿,你就往上爬,也不怕摔下來。能告訴我,你給我寫的論文是什麽題目嗎?”

“這個啊,要保密,等寫完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那行,等寫完了,我請你吃飯,地方隨你選。”

“那就這麽說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