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子儀卻沒想到會在碼頭看到南宮昱。大概是多日不見,更多的卻是尷尬。

南宮昱對吳子儀說道:“原來要到這碼頭對接的人是你。”

吳子儀說道:“是南宮家。”

南宮昱卻感歎一聲說道:“我爹的大概真的是瘋了,竟然會跟日本人合作。這樣的南宮家到底有什麽好?”

南宮昱是問自己也問吳子儀。

吳子儀卻驚訝為什麽他會知道這件事。但是即使她詢問他大概也不會告訴她的吧。

對於南宮昱她從來都是一個陌生人,而吳子儀本對他也沒有什麽多大的感情。隻是因為吳子清,卻讓她跟南宮昱的處境變得尷尬了的起來。現在的吳子儀對於南宮昱卻有說不出來的一種恨,恨的是他愛上了吳子清。而吳子清是一個他不能愛的人。

其實之前的時候吳子儀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南宮昱吳子清懷孕的事情。

但是心中的答案卻是至少不是現在,因為現在並不是告知的時機。

南宮昱問道:“子清她還好嗎?”

吳子儀卻明顯不想回答他的這個問題。

兩個人就這樣尷尬的站在那裏。

這個時候正好錢老板走了過來,看著吳子儀說道:“你就是山口先生介紹過來要借用我們玲瓏繡莊碼頭的人嗎?”

吳子儀聽到玲瓏繡莊這四個字,微微一愣。

因為今天本是山口太郎要帶她過來。但是山口太郎卻臨時有事,讓人把吳子儀送到了碼頭便跟她說會有人接應他的。

這是吳子儀卻沒想到是如此的冤家路窄,那眼前的這個人就是錢老爺她的姑父。隻是這錢老爺大概根本就認不出吳子儀,這樣的情況卻讓吳子儀覺得更有了接近玲瓏繡莊的機會。

吳子儀禮貌性的跟他打了聲招呼,隻是卻沒有通報自己的姓名,隻是說自己是來幫南公家辦事的。

不知道是不是吳子儀多心,當她提到南宮家這三個字的時候,那錢老爺的臉色明顯變了。

但隨即又恢複了正常笑眯眯地對吳子儀說道:“既然合作了就是朋友不如我們現在去看看倉庫。”

南宮昱便看著吳子儀跟著那人去了玲瓏繡莊的倉庫。

南宮昱的心中卻越來越疑惑,不知道自己的爹要幹什麽,更主要的是他怕南宮家也卷入這他剛發現的是非當中。

卻突然發現有些事情就算你再怎麽樣的避免,但是他終究還是發生了。

這個時候的南宮昱卻在思考,如果真的發生了親情跟自己理想的正麵衝突,那他是不是還能像當初一樣毅然決然,大概這個答案可以請教應景,卻突然感慨如若應景在自己身邊就好了。

曾安之卻非常的不放心,自從南宮昱從那裏出來之後,他總是覺得南宮昱在計劃著什麽事情,而這個事情大概關係重大,南宮昱連他都不想告訴。

這也是曾安之最擔心的事情,因為如若他的猜想沒有錯,那個碼頭那個日本人最近發生的這一係列的事情,都跟自己當初的時候我無意中調查到的那個細菌武器有關。

曾安之不想看到南宮昱一個人去以身犯險,但是曾安之也知道當初的時候南宮昱告訴自己的事情,必當有所保留,隻是這個保留,大概也是最主要的部分,也是最危險的部分。

蝶夢看到曾安之一個人在那裏悶悶不樂,便對他說道:“之前的時候不都是南宮公子來這邊收租嗎?現在怎麽都換你了?”

曾安之卻苦笑著說道:“大概是他不想讓我呆在那碼頭,所以才讓我來這個地方吧。”

蝶夢哦聽到他這個語氣真是好氣又好笑便說道:“你這個像是跟愛人吵架的語氣是怎麽回事?書呆子,書呆子你不會書讀多了,連男人應該喜歡女人都不知道了吧?”

曾安之本就在煩躁的氣頭之上,在他看來蝶夢的這個玩笑一點兒都好笑。

曾安之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捧著蝶夢的臉就親了下去。吧唧一聲非常的響亮。

等到曾安之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麽,趕快放開蝶夢,支支吾吾地說道:“我?”

蝶夢看到他這個樣子卻說道:“少廢話你的書裏有沒有訴過你,親了就要負責。”

說著對著曾安之的嘴也吧唧一下,看著曾安之說道:“蓋章不許反悔。”

曾安之的臉通紅,小聲說道:“好,不反悔。”

南宮睿在醫院修養了些日子身體明顯好了許多,馬上就可以出院,隻是經曆了這一次山口太郎對他的信任確實更多了些。

在南宮睿剛出院的第二天,山口太郎讓南宮睿去見一個人,隻是南宮睿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人是應英雄。

看到山口太郎帶著南宮睿過來,應應雄顯的非常的驚訝。南宮睿的心中想的卻是這難道是對自己的一種試探。但是不管是怎樣小心為上。

山口太郎對應英雄說道:“司令對於南宮先生應該非常的熟悉了,我跟南宮先生的父親正好在談生意,所以他的父親把他交給我,想跟我一起學點生意。”

應英雄聽了這番話沒有說話喝了一口茶說道:“這南宮公子可是一個的有趣的人呀,你可要小心啊。”

南宮睿隻覺得應英雄的話中有話,但是他到現在都不解為何應英雄突然對他有了那麽大的敵意。

山口太郎顯然也注意到了應英雄並不是很喜歡南宮睿,隻是基於他跟應英雄的了解,這孰是孰非現在還不清楚。

山口太郎顯然這次是來談正事的,便對應英雄說道:“司令突然問我要那麽多的貨,總要有個原因也讓我好準備。”

應英雄本也沒想過隱瞞便說道:“你也知道我跟那趙文軒的關係,現在鬧得非常地僵,我本打算借助宋鴻風的力量把它給除掉。可是這趙文軒還真的有兩把刷子的,他也不知道從哪裏又招安了一大批的部隊。現在別說是宋鴻風,就算我跟宋鴻風聯手都不一定能治得了他啊。但是這個趙文軒現在卻得寸進尺的騎到我的頭上。現在竟然想動我的人我的地盤,這個心頭之患在,我想別說我們的大計,他遲早也會找我們的麻煩,我聽說您的那一批武器初有成效,所以我想問您買這新武器,隻是對我會先讓宋鴻風去挑起這個戰爭,我再用您這新武器借刀殺人,當然最好是殺兩個人。”

山口太郎笑著說道:“您知道我們這兒跟那宋統領也是有合作的,司令您這麽做讓我難做了些。”

應英雄自然知道他會這麽說便說道:“我自然是不會虧待先生您的,我知道您要到的是什麽,而且隻有我能給您這個。”

南宮睿雖然在旁邊聽著,但是確實雲裏霧裏,南宮睿也知道這必定是因為有自己在所以他們有所保留的打啞謎,山口太郎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應司令您知道我為何跟您合作最愉快嗎,因為我們是同一類人。”

應英雄卻笑著說道:“那我就當你答應這次的交易了。”

山口太郎爽快的說道:“好。”

回去的路上山口太郎對南宮睿說道:“在你的眼中應英雄是個什麽樣的人?”

南宮睿沒有想到山口太郎會這麽的問,但是想了想卻說道:“太過聰明,以至於沒有人猜得到他在想什麽。”

山口太郎卻對他說道:“有的時候聰明並不是一件好事。有句話叫做聰明反被聰明誤。隻是對於他,卻是高手過招,有趣啊有趣。”

南宮睿卻沒有想到山口太郎會對自己說這麽多,所以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回應。

山口太郎卻語重心長的對他說道:“你自己也是不要聰明反被聰明誤。”

南宮睿楞在那裏,卻不知道為何山口太郎會對自己說出這句話,讓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已經露出了什麽破綻?隻是如若山口太郎真的看看出不了自己接近他別有目的,那為何今天還要帶他過來一起見應英雄,難道隻是為了試探一下自己或者說給自己一個教訓,但是不管怎樣,南宮睿現在隻能走一步算一步。

南宮睿之前的時候把醫生留下來的筆記本藏在應月娥那裏,南宮睿隻告訴應月娥,那個給他的包裹裏麵是對他很重要的東西,希望應月娥能幫他好好的保管,他相信把這本日記放在她那裏是最安全的地方。

從應府回來南宮睿隻覺得有些事情可能比他想象中還要複雜得多。隻是這越深入的調查,可能牽扯的事情也越多,南宮睿隻覺得現在自己也越來越亂了。

一些事情總是能牽扯到一起,比如南宮家,比如南宮昱,比如南宮睿,一些事情總是會把他們牽扯到一起。那無形的線正在越拉越近,越來越近。

玉瑤再一次來到那個的出租屋內找應景,可是又是又一次的撲空,玉瑤站在那江邊看這那翻騰的江水,卻覺得心中有無限的感傷,他總有一些事情要完成,而她確定他那未來中一定會包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