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哪一次傷人的不是你?她有主動傷過你?”許墨的一連三問可以聽得出他的不滿,對葉柔安行為的不滿。
他雖然喜歡葉柔安,但是他的喜歡並不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全都唯她是從,他還有最起碼的分辨力。
話音落下,葉柔安突然愣住幾秒,回神後便坐到沙發上突然哭了起來,委屈得讓許墨心疼。
可是他心裏很清楚的知道,葉柔安隻是在做樣子,這是她最擅長做的事情,甚至是故意做給他看的,她知道他會心疼。
這一次,他咬咬牙,冷著語氣說:“你哭也沒用,我不會心疼你,更不會……替你去做任何傷害別人的事情。”
不傷人是他的底線,他知道葉柔安那麽多小動作,卻是視而不見,甚至並沒有提前提醒顧涼之已經讓他很愧疚,他不會也不該再繼續。
“你口口聲聲說你愛我,但你卻從來都不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這難道就是你愛我的表現?”葉柔安兩眼淚汪汪地大眼睛盯著他,“你這樣的愛,我根本就不需要!我需要的是能夠真正幫助我的人!”
“幫助你去傷害別人,還是幫助你成為傅總的女人?”許墨自嘲地笑了聲,“到底是什麽樣的男人才會把自己心愛的女人推到別的男人懷中?我自認我許墨做不到!”
“你做不到的太多了!”葉柔安控訴道,“你說讓我放棄傅尋跟你在一起,可是你什麽都沒有,你能給我什麽,你又拿什麽養我?什麽都沒有的你憑什麽要我跟你在一起?”
葉柔安很直接的把他的不足全都說出來,這讓許墨感到很諷刺,也很無力從心。
可是葉柔安說的沒有錯,他確實什麽都沒有,他確實不該讓葉柔安跟他在一起。
可這並不能證明她就能夠去傷害顧涼之,更不能利用他去傷害別人。
“你什麽都幫不了我,到底憑什麽說愛我?”葉柔安依舊是那幾句話,冷笑了聲,“就憑口頭上的幾句愛我嗎?”
許墨當然不隻是會在嘴上說愛她,他可以用行動證明,他認為他一直在用行動向葉柔安證明他愛她。
可是很顯然……他的方式並不能得到葉柔安的認同,不認同便是不夠愛,這大概就是葉柔安的想法。
如果隻有幫助她傷害顧涼之亦或是得到傅尋才算是愛,那麽他確實不愛她,也愛不起……
“怎麽,這下說不出口?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沒有那麽愛我,你們男人都是這樣……從來隻會口頭上說說……從來就沒有所謂的真心……”
葉柔安哭著說出這些話,落到許墨的耳裏,看在眼裏,他不是不心疼,隻是……他不能上了葉柔安的當,葉柔安對他從來都沒有感情,隻想利用他。
“別哭了。”最後,他還是忍不下心,捏著拳問,“你想讓我做什麽?”
葉柔安突然昂起頭看向他,微微眯起眼,吸了吸鼻子緩緩問道:“你真的願意幫我嗎?”
她當然不敢相信許墨是個這麽沒有原則的人,畢竟他從來都沒有開口說幫助她過的話。
聽到她的質問,許墨反問道:“那你究竟是想不想讓我幫你?”
聞言,她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一臉委屈的盯著許墨看著,讓許墨瞬間心軟。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我願不願意幫?”
葉柔安突然笑了起來,抬手將眼角的淚水抹掉,看著他說:“我不會傷害她跟她的寶寶,隻要她答應跟寧臻在一起,隻要她跟阿尋不再有可能就行。”
“寧總?”許墨微微眯起眼,有些不確定地問,“周淺過來不是要跟你合作,她不是喜歡寧總?”
“是又如何?你當真認為我會跟她合作不成,她什麽都不敢做,找我合作不過是想坐收魚翁之力,可是這天地下哪有那麽好的事,她不出手就別想得到任何她想要的!”
葉柔安那麽聰明,她當然不會被人利用,也不允許任何人利用她,向來隻有她利用別人的份!
見狀,許墨眼底閃過一絲說不上來的情緒,緩緩的吸了口氣:“我跟寧總並不認識,估計很難幫你這個忙。”
他剛說完,葉柔安的淚水便又再一次出現,她兩眼含淚地盯著許墨看著,咬著唇開口。
“有些事情不是非得認識才能做的,你最近不是跟顧涼之她們走得很近嗎,隻要你在顧涼之或者她的經紀人麵前多說些我跟阿尋感情很好的話就夠了。”
言外之意,她要的隻是製作誤會,讓顧涼之誤認為傅尋麵上看似對葉柔安愛答不理,可世界上他心裏卻很關心葉柔安。
她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卻似乎沒有察覺到許墨此時的情緒,作為一個喜歡她的男人,聽著她說要讓別人如何誤會她跟別的男人恩愛,這件事還是由他去傳播的……
許墨很想問一句:你到底有沒有心。
他喜歡葉柔安這麽多年,其實為她做過的事情並不少,就連在她被傅尋革職後,他都是第一個來到傅尋的麵前自薦,他可以勝任星耀副總裁的工作。
許墨願意用另一個身份替葉柔安守住她在星耀的一切,可是這些在她看來卻算不得付出,又或者她根本就看不到許墨做的這一切。
葉柔安看到的永遠隻有傅尋,以及傅尋的身份以及他的權勢,這才是葉柔安要的東西。
這些恰巧是許墨給不起的,他再努力十年都未必比得過現在的傅尋,更別說同樣多了十年時間的傅尋。
“你不回答是什麽意思?你還是不願意幫我是嗎?”葉柔安抽抽搭搭地說,“你要是不願意幫就不要問我,為什麽要讓我有了期待又給我那麽大的失望?”
她吸了吸鼻子:“我一個女人,我什麽都做不了,現在就連靠近阿尋的機會都沒有,阿尋甚至不願意承認為我肚子裏的孩子。”
許墨一怔:“孩子……你肚子裏的孩子……”
“是阿尋的!”葉柔安吼道,“我隻能懷上阿尋的孩子!”
許墨看了她一眼,輕描淡寫地丟了句“別異想天開”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