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方以琦身體素質不錯,覺得並不怎麽累,林晗已經累的抬不起腰了,沒想到拍婚紗照,林晗感覺自己已經累到了虛脫:“看來這幹什麽都沒有捷徑可走啊,結個婚都這麽累。”
“你就是缺乏鍛煉。”方以琦拿出幹淨的方帕給她擦了擦額頭上細細的汗珠。。
身旁的影樓的工作人員看著他們,看到方以琦對林晗的體貼,忍不住羞紅了臉,攝影師邁克看著一旁的謝永林忍不住擠眉弄眼,用一口聽起來不怎麽標準的中文說:“我說你的外甥女婿長得真的是一絕呀,看的我真的是心生愛意。”
謝永林太過了解他的口味,一記輕拳打在他的肩上,又忍不住出言警告道:“收起你不該有的心思啊,從今以後方以琦就是我們謝家的人,你要真敢做出來,保不齊我外甥女會跟你拚命的。”
邁克“嘖嘖”了兩聲也沒在說什麽,看向不遠處兩人的眼光也開始正經了些,翻弄起手裏的相機,調出剛剛拍出的照片,感歎了一句:“天妒英才。”
謝永林聽到後在旁邊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邁克也不覺得奇怪,直覺是自己的個人魅力更加濃鬱了,自己成語運用的功力就是深厚,連他都為之傾倒。
傍晚的時候,十幾套婚紗照全部都拍好後,門前開始圍著三三兩兩的記者,謝永林在一旁照顧著,見方以琦和林晗出來後一窩蜂的跑向他們兩個:“請問林小姐和方先生是什麽時候確定戀愛關係的,又是什麽時候準備結婚的?”
另一個記者不甘示弱:“聽說兩家家長已經約定了時間,謝家是南市的名門望族,想必方家也是這,樣那麽請問方先生,父母怎麽看待這些問題,今後是如何相處,婚禮當天也會全部出席嗎?”
方以琦停頓了一下:“我父母事情比較多,當天的話不太確定,但是畢竟是我的婚禮,他們也一定會盡力過來的。”
像您遠遠的站在一旁看著,突然間感覺記者的問話有些匪夷所思,這好像不是自己找來的記者,接著就聽到另外一個說道。
“方先生,你好,請問你是如何看待雙性戀這件事情的,又是如何看待同性戀這件事情,聽聞你幼年就有被性侵的經曆,請問現在和林小姐結婚,是真的愛她還是因為利益使然?而剛剛你的回答似乎有些避重就輕了,你的母親張黎,前段時間因為作風問題連店鋪的門麵都關閉了,想必應該損失了不少。而一個星期後你打算和謝小姐結婚,這麽急迫的處理方式,是不是想給你母親張黎洗白,借此為你們家的損失彌補?”
方以琦的臉色白白冷冷的,琥珀色的眸眼間充滿怒氣的看著這名記者,林晗一把奪過來的話筒:“不知道這些東西你都是聽誰說的?請問你是哪家娛樂公司的記者,你信不信你再在這裏搬弄是非,我就要讓你吃官司。”
“林小姐真是不識好人心,我說的是不是實話,你們心知肚明,做記者的講究的就是實事求是。”旁邊的記者開始議論開來“誒。前段時間張黎不就是因為有人接二連三的找事觀不見蹤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裏了嗎?”
“誰說不是呢,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她的前夫方青玉的方氏集團也因此股票受到損失,這事兒說起來真是家門不幸。”
“我原先還想著方以琦現在就讀加州,合作的項目做得又好,在金融界,也開始有些風生水起。學富五車又長得好看,現在看來呀人不果然不能以貌取相,長得好看也架不住渾身肮髒啊,這富人家之間的事情就是水深。”
謝永林連忙請來保安,將這些記者全部都請了出去:“你們這些做記者的應該也沒明白有些話該說的能說,不該說的就別說,凡事都要講究一個理字,隨便的給人蓋上一個冠冕堂皇的帽子,這不是一個真正的記者該做的事情。”
放棄眼看著這些最終以鬧劇收場,他解開勒著脖子的第一顆扣子:“林晗,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我原本想著我可以將這件事情處理好的。”
林晗搖了搖頭:“我不怪你,既然當初我選擇了你我就能接受你所有的一切。我是抱著這樣的態度才跟你交往的,所以在這個時候你也不能給我掉鏈子,聽到沒有!”
方以琦的嘴角上揚,輕輕地笑了笑。
謝永林因為這件事又有的忙了,聯係集團的公關部,想要把這件事情全部都壓下去,查了半天都沒有查到那個事發突然的一群記者都是從哪裏來的,又是一夜焦急,但是好在第二天買的報紙上麵,版麵一如既往,沒有出現什麽意外,謝永林鬆了一口氣,這才敢讓手下的人將報紙拿給謝淩年年看。
吃早餐的時候,謝淩年今天剛拿到報紙,翻了翻,一句話也沒有說,卻將手裏拿出來,指著這裏麵的一個視頻,對著謝永林大聲吼叫:“你說,這事兒是怎麽回事!滿滿堂堂的人,我們謝家的人全變成了一個笑話,昨天開始你就在做公關,這就是你做的公關!”
謝永林看著視頻,不禁狐疑道:“爸,你是什麽時候看到的這個視頻,誰發給你的?”
“誰發給我我的?你不告訴我還不讓別人告訴我了?李浩發給我的,要不是我幹兒子早早的讓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你還準備瞞我到什麽時候?我們謝家怎麽會有你們這樣一個個都是胳膊肘往外拐的人。”
謝永林的眼神開始變的凶了起來:“爸,你不覺得這件事情非常可疑嗎?我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用咱們家所有的公關力量,終於沒有在報紙的頭版頭條上出現這件事情,但是現在你卻接受接到了這個消息,還是李浩發給你的,他是從哪裏得到的信息?他又為什麽要打這個信息告訴你?”
謝淩年聽了他的話沉著臉不說話,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也拿了下來:“那依照你的意思李浩這麽做到底有什麽用意呢?”
“他就是想看我們家的笑話,謝家的事鬧得越大他越開心,我們家家破人亡,才更是讓他如了心願!”
謝淩年聽到這忍不住出言反駁:“我知道這兩年來你一直對李浩有偏見,在很多事情上你跟他看法不一樣,所以,有矛盾,這我都能理解,但是他告訴我這件事也是好心好意,況且他的父親為了救我死了,這麽多年來我一直都想盡心竭力的照顧他,這孩子話少人也單純,從來沒有讓我操過什麽心,我怎麽也相信不了他有這樣的心。”
“爸!”
“你別說了,這件事情造到此為止,還有一早我就不同意兩個人的婚事,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剛好有了理由可以中段,另外在國外給晗晗體檢的醫生告訴我晗晗並沒有懷孕,也就是說徹頭徹尾他們都在算計我這個老頭子,我還以為怎麽這麽倉促地要結婚呢,感情是為了給別人做嫁衣!哼,這事從我這關就過不了,我給你幾天的時間,這件事情交給你去處理。”
謝永林震驚又鬱悶地看著他,心煩意亂,忍不住從口袋裏抽出了一根香煙,剛點上,手機就響了起來,他一看是謝氏公關部的總監裴蕾。
“喂。”
“謝總,朋友圈的視頻傳瘋了都快,現在一個粉絲過50萬的大v竟然將這個視頻轉發到了微博,半個小時的轉發量已經破了5000,謝總,我們現在查到了第一個發視頻的ip地址就在南市的南苑,再這麽下去勢必要經曆一個惡性循環,我建議先看看那天晚上林小姐和方先生拍婚紗的那家影樓,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我記得那家影樓有監控錄像,應該裏麵有我們要用到的信息。”
“好,這件事交給你去辦,裴蕾,謝謝你。”
“應該的,謝總,那我就先掛電話了,你忙。”裴蕾此時已經換好了衣服,帶了個助理直接往影樓的方向前進。
阿澤手裏拿著一縷黑長的秀發,在指尖纏繞,平羅雲在他懷裏動了動,又睡了過去。一身的青紫昭示著剛剛發生了什麽事情,意料之中的第一次,他們都在摸索著前行,被痛感逼出來的眼淚,平羅雲從始至終眼神都霧蒙蒙的。
他肆意的掠奪,想借此來滿足自己貪婪的欲望,怎麽也擋不住裏麵的無限*光。
越是感慨美好的珍貴,更加不想放手,就像是罌粟花的妖嬈又帶有牽製性,事畢後他躺在**,將平羅雲圈禁在自己的懷裏,盡管她再三要求他還是沒有從他的體內退出來:如果,如果一直這樣多好,哪怕,哪怕隻有一兩年這樣的時光,他在自己的內心裏默默的期望著,轉身卻忍不住苦笑了起來,真是白日做夢。
他抱著她光潔的胳膊入睡。
範戚覺得好像什麽東西在悄悄發生轉變,上次見到女兒的時候,她沒有說什麽刺激性的話,臉上一直在帶著淡淡的微笑,更沒有大喊大叫,這不是她熟悉的樣子,像是長大了一樣囑咐自己和小紅,要好好照顧她,看著平羅雲的身影,她忍不住有些欣慰:自己的這個女兒果然沒有生錯,沒有她的話,以方青玉的手段,自己早已經在牢裏待著,何來今天這個境遇。
小紅出去買菜回來了,像是有什麽稀奇新鮮的事兒,一路小跑的跑到她的身旁跟她分享了起來:“夫人,你猜怎麽著?方以琦現在他們有麻煩了,前段時間炒的沸沸揚揚的婚禮,現在也停了下來,說是因為什麽事情?哦,對了,是因為幼年強奸,這下可好,這樣的事情洗都洗不白了。”
範戚眼裏閃過一絲笑意,她就知道,他一定是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