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宇終於抬頭了,下意識的瞥了一眼柳剛,沒當回事的又低下了頭。突然,他坐著了身軀,眼神再次看向了柳剛。

柳剛耳邊的頭發早已經被淚水打濕,睫毛上掛著淚珠微微的顫抖著。

吳宇苦笑的看著柳剛,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由於柳剛已經蘇醒,便轉出了重症病房來到了普通病房。

兩人隻字不提剛剛的事情,就像是沒發生過一樣,難得的如此默契。

“太好了,你可終於醒了,都快把我們擔心死啦!”趙可在一旁說道。

柳剛報以微笑的看著趙可,吳宇突然說道,“對了,趙可,你有沒有通知家裏的那群人啊?”

趙可拍了下腦門的說:“完了,一激動把這事給忘了,我現在打!”

“你先別讓他們來,柳剛還得靜養呢,他們太鬧騰了。”吳宇提醒道。

“OK,放心吧!”趙可拿起電話走出來病房。

留下吳宇和柳剛兩個人,突然之間還有點尷尬呢。

“對了,那天到底怎麽回事?你的傷?”吳宇問道。

柳剛回想了當日的情景,“那天的柳蒙蒙很古怪,我進去的時候她就舉著一把刀。後來我勸說她把刀放下來,誰知道她趁我不注意,刺了過來,再後來不太知道了。”

聽到柳剛的話,吳宇皺起了眉,柳剛繼續說道,“你別亂想,我猜測柳蒙蒙做這件事肯定是無意識的或許被人下了藥呢,不然她不會的。”

“可……可是……”

“可是什麽呀?”柳剛疑惑的問道。

“不管怎麽說,她都傷了你。”

“你有病吧,我剛剛說的話白說了唄?”柳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

趙可打完電話進來,就看到柳剛用著嫌棄的眼神看著吳宇,“怎麽了?發生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了?”

“你猜我告不告訴你?”吳宇回道。

“你猜我猜不猜?”

“你猜我猜不猜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你猜我猜不猜?”

柳剛覺得自己在看兩個智障兒童一般,“你倆給我出去你猜不猜去!”柳剛的怒還是很有效果的,兩人都不再糾結剛剛的問題了。

“對了,浮圖說要來替咱們,你覺得呢?”趙可突然想想起來問道。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了!”柳剛插嘴道。

“也好,讓他倆過來吧。”吳宇無視了柳剛的話說著。

“你怎麽知道是他倆呢?”趙可問。

吳宇用著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了一眼趙可,“餘楊除了浮圖上廁所的時候不再她身邊,平常你什麽時候看到他倆單獨出現了?有浮圖的地方,不過一公裏必有餘楊!”

“喲喲,給你能耐的,你又聰明了是不?”趙可嘖嘖的說著。

“小子兒,你覺得咱倆打起來,你能打過我嗎?”

趙可打量了一下吳宇,“以前可能打的過,但是現在嘛,不能啊,咋了?”

“那你還惹我,小心我收拾死你。”吳宇咬牙切齒的說道。

柳剛被這兩個人逗的直笑,一笑就牽連了肚子。手捂著肚子盡量不讓它震動,表情顯得特別的複雜,痛並快樂著。

柳剛手指門說:“走,你們兩個快點消失!”

“急什麽,等他們來了,我倆就走了。到時候你求我,我都不留下來。”吳宇風涼話的說著。

還是趙可良心發現的說:“好了,好了,你躺好吧,我倆不鬧了。”

沒有吳宇和趙可在旁邊嘰嘰喳喳的說著話,柳剛的眼睛有點睜不開了,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再次進入了睡眠。

吳宇有點緊張的站了起來,趙可拉了他一下,小聲的說道,“她隻是累了,沒事兒的,你別緊張。”

“累了?”吳宇下意識的重複了趙可的話。

“嗯,她肯定會累了啊,剛剛醒來就一頓折騰,又陪著咱倆說了那麽久的話,一個受傷嚴重的病人已經很厲害了,這會兒肯定累了想休息了。”

吳宇好像是第一次看到柳剛這麽疲憊的樣子,往常就算她累了,她也會強忍著絕對不會在其他人的麵前表露出累的神情。

趙可拍了拍吳宇的肩膀說:“我們出去吧,讓她好好的休息一下。”

吳宇跟著趙可走出了病房,在門口等起了浮圖他倆。

片刻後,就在吳宇昏昏欲睡的時候,被趙可拍了一下,嚇了一跳,“怎麽了?怎麽了?”“別睡了,他倆來了。”趙可說。

吳宇一轉頭,就看到了風塵仆仆趕來的浮圖和餘楊。

“你倆怎麽臉色也這麽不好看呢?”吳宇問。

“昨天晚上哪有人能真的睡著啊,心裏都惦記著呢。”

“好吧,你倆在這盯著吧,我晚上來替你們。”

“不用了,哥。你明天在來替我跟餘楊吧。”

“沒事兒,家裏不還有很多人呢嘛,你好好休息吧。”餘楊說道。

吳宇沒反駁也沒同意,隻是說:“她在裏邊睡覺呢,那我倆先撤了。”

“拜拜~~”

“拜拜拜拜!!”

告別了吳宇和趙可,浮圖歪著個小腦袋看向病房內的柳剛。因為她剛剛睡下,浮圖和餘楊也就沒進入,隻是在病房門的玻璃處看著柳剛。

“餘楊,我不想在看到任何人受傷了。”浮圖平靜的語氣掩飾著她內心的悲痛。

餘楊揉了揉浮圖的腦袋說:“嗯,以後不管什麽事我們都在一起,都不讓任何人受傷了好不好?”

浮圖目不轉睛的看著柳剛睡著的臉龐,在柳剛的病房外,有兩個人都直勾勾的看著病房中的人沒有進去,路過的病人以及護士都不停的回頭看著他倆,直到護士長級別的人到來才打破了這種詭異的情景。

“你好,請問你們兩個在做什麽?”

浮圖聽到聲音回過頭作出了噓聲的手勢說:“噓,她在睡覺呢,別吵醒她。”浮圖指了指病房裏的人。

護士長覺得自己的腦頂上飛過了一群烏鴉一般,懷疑的問道,“你們是病人的家屬?”

浮圖特別特別小的聲音說:“是啊,怎麽了?”

護士長臉色唰的一下拉了下來說:“請你們的行為像正常人一樣可以嘛?”說完話哼的一聲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