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也隻是用自己的方式想快一點學完而已,隻不過說出來的話,讓正常人接受起來比較困難而已。

前台妹子費盡心思使出了渾身解數才讓教練回心轉意繼續教他們倆個,“帥哥、美女,這位教練可是我們駕校脾氣最好的一位了,你們可千萬有珍惜啊。”前台妹子語重心長的勸道。

“放心吧,我們會的。”餘楊點了點頭。

精疲力盡的一天,沒想到學成也是個力氣活,浮圖揉著自己已經酸掉的胳膊對餘楊說:“沒想到這麽累,我的老胳膊老腿呀。”

“等回家我給你揉揉,放鬆放鬆筋骨就好了,你這就是總不運動的事。”

兩人吵吵鬧鬧的向著家的方向走著,幸福其實很簡單,隻要你身邊的人是對的那個人,每一天你都會覺得原來這就是生活的美妙之處……

基地內,吳宇本想著包餃子的,但是想想那個工程實在是太費事了,於是中途改變了想法,決定晚上大家一起吃火鍋,熱鬧還省事。

“小星,把這一摞的菜,去洗幹淨了。”吳宇招呼著沙發上那個躺著挺屍,一動不動的人。

“老大,你能就不能當我是空氣嘛?放過我吧……”安小星懶洋洋的聲音半天才響起。

“放過你?下輩子吧,快點去。”

安小星認命的站了起來,磨磨蹭蹭的的湊到吳宇的身旁,端著一摞的青菜,走到水池旁不情願的幹起了活。

隻見她又重新從櫥櫃中掏出了一個盆,倒了點水,拿起部分的青菜放了進去,然後倒點專門清洗水果蔬菜的洗滌劑。

接著安小星就把盆端到了地上,蹲在盆旁邊,用一根手指在盆裏順時針攪三圈,逆時針在攪三圈。吳宇直接懵逼的看著她,質問他:“你丫這也是洗菜啊,誰特麽教你的。”

安小星一臉天真無辜的道:“咱家洗衣機呀。”

“尼瑪,洗衣機是洗衣服的,你這是洗菜能一樣嗎?”

“有什麽不一樣的啊?不都是洗嘛……”安小星不解的問道。

“我是應該誇你天真無邪呢,還是應該讓你懂得什麽是生活常識?”吳宇無奈的看著她。

“還是誇我吧,快別讓我懂了,一聽你那個話就是想讓我在多幹點活,你說說咱們那麽多的人,幹嘛非抓著我不放呢?”安小星撅著嘴。

“別人都老老實實的做自己的事,你呢?你行嘛?你不給別人搗亂就不錯了,你看我多了解你。”吳宇說道。

“唉,往往一個人太過於了解一個人,也不是一件好事呀。”安小星感慨的搖了搖頭。

“別廢話了,快點洗,好好洗,別在那玩。”吳宇說完就開始準備其他的東西了,安小星在他看不到的情況下,在他的身後比比劃劃的。

“我這怎麽能是玩呢?我明明多麽認真的在洗菜,你竟然說我是玩,哼,沒天理了。”安小星一邊嘟囔著一邊幹著活。

好不容易把青菜都洗完了,吳宇還嫌棄她沒洗幹淨,又讓她重新洗了一次,“老大,你這樣的話那你可就過分了啊,我這洗的多幹淨了,你竟然還讓我重新洗一遍。”安小星怒了。

吳宇一個眼神射過來,安小星立馬服軟,可憐巴巴的說道:“老大,我都要累死了,你就讓我歇一會兒吧,求求你了。”

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雖然知道她一定是裝的,但還是妥協了,“那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歇著,不許偷摸溜走。”

“行行行,沒問題。”安小星現在一心就想歇著,不管你說什麽,我都先答應你。終於躺在了沙發上,安小星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然後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吳宇拿過小毯子,給她輕輕的蓋上了,看著她熟睡中也皺著眉的臉孔,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這孩子可怎麽整……”

安小星睡的是天昏地暗的,直到被韓月叫醒,“醒醒,流口水了,快擦擦,丟死人了。”安小星糊裏糊塗的坐了起來,然後靠著韓月的肩膀眼皮不自覺的又閉了上。

“不是讓你喊她吃飯嘛?你倆怎麽都不過來了?”吳宇納悶的走了過來。

韓月微微轉過頭,用餘光看著吳宇,“她又睡著了,你看看她睡覺的這個樣子,我怎麽忍心把她叫醒。”

吳宇看著安小星睡的就像是一隻小豬崽,“那也得先叫醒她呀,該吃晚飯了。”吳宇好笑的說道。

“那你叫吧。”韓月不忍心叫醒她。

吳宇隻好蹲下身,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輕聲地說:“小星,吃晚飯了,先別睡了,醒醒。”安小星睡眼朦朧的哼哼唧唧的說道:“幹嘛呀?再讓我睡一會兒吧。”

“別睡了,快起來吃飯,吃完飯再睡。”

安小星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很不淑女的打了一個哈欠兒,然後抬頭看到了韓月俊朗的側臉,“臭不要臉的,竟然占我便宜,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抽死你。”

“果然還是睡著中的你,比較可愛。”韓月不理會安小星,向著餐桌徑直走了過去。安小星指著韓月的背影,罵道:“該死的,別讓我逮住你的小辮子,不然的話,哼哼……”

大家都圍繞著餐桌坐了下來,客廳裏卻充滿了歡聲笑語。“哎呀,好餓啊,”安小星的肚子在咕咕叫著,奔著餐桌就跑了過去,“原來是我的肚子,它也想嚐嚐火鍋那鮮美麻辣的滋味。”

“吃火鍋還要一段時間,你們可以先聊聊天兒。”

“為什麽還要再等一會兒,我都要餓死了。”安小星眼巴巴的看著言飛蘭。

“那也要東西煮熟了才能吃呀,再等一小會兒就好了哦。”

“安小星你是豬嗎?吃飽了就睡,醒了就餓的。”

安小星連餘光都沒有給韓月,直接把他的話當作是空氣,壓根就不搭理他。“你們兩個啊,怎麽隻要碰到一塊,就一定要鬥嘴,歡喜冤家似的。”言飛蘭笑道。

“這話可不能亂說,誰跟他冤家那不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