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小星胡思亂想的時候,上課的鈴聲突然響起,嚇了她一跳。物理老師手裏就拿了一張卷子,走進了教室。

因為這次的物理考試,全班同學的成績都很不錯,所以屋裏老師講得特別快。他講完了卷子,還有很長時間。

物理老師看了看時間,就說:“好無聊啊,不如幫你們把化學卷子也講了吧。”就在大家都錯愕的時候,物理老師就真的講起了化學卷子……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王洋突然轉過頭,看了看安小星,又看了看符號,“你們兩個陪我去小超市一趟吧。”

“不去!”安小星斬釘截鐵的說道。

“要不你自己去?”符號委婉的拒絕了。

“你們兩個怎麽可以這麽無情?我們之間的同學愛呢?我們的戰友情呢?”王洋不肯放棄的軟磨硬泡著。

磨磨唧唧的始終都不肯放棄,安小星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王洋,你夠了你,有完沒完了?”

“我的字典裏,從來都有放棄這兩個字。一句話,去還是不去?”安小星剛張嘴,王洋就繼續說道:“你倆要是不跟我去,那我就一直念叨著,直到你們兩個改變心意為止。”

“……”

“……”

安小星跟符號兩個人無奈的對視了一眼,“算了,算了,跟他去吧。就當是坐的太久了,起來散散步。”符號說道。

“唉……”

三個人剛走到班級門口,就看到遠遠的有個人,一搖一擺地走過來。挪動著兩條粗短的腿,腆著一個圓圓的大肚子,真像一隻蹣跚的鴨子。

等他走近之後,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臉上肥肉顫動,大汗淋漓,看樣子走這麽遠的路真累得他夠嗆。他看到安小星等人,立刻著急起來,快步跑起來,遺憾的是太胖了,費的勁兒大,速度卻沒快多少,那兩條肉乎乎的手臂甩得挺起勁的,圓滾滾的肚子上上下下顛動。

“喲,這不是胡峰嘛?怎麽今天來學校上課了呢?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啊。”王洋嘻嘻哈哈的說道。

胡峰也是高一(四)班的一名學生,隻不過他的網癮超級大,經常請假去網吧,在學校出現的次數屈指可數。

人家請假的理由,五花八門的,什麽肚子疼眼睛疼各種理由都用盡了,“嘿嘿,班主任最近不給我假了。”

“好吧,找我們有事?”王洋問道。

“你們這是要幹嘛去啊?”

“去樓下的小超市溜達一圈,你呢?”

“哦哦,那我跟你們一起去吧。”三個人的隊伍,變成了四個人。

四個人一起下了樓,本來是一起走,結果胡峰他突然腳下一滑,趴在地上,臉先著地。頓時給其他三個人嚇了一跳,還是符號率先反應過來,跑了過去把他扶起來。本以為他會說好疼之類的,沒想到這貨對符號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快看,我這臉能不能請個假!”

“……”

“……”

“……唉……”安小星對他是無語了,她就沒見過這樣的人。又一個被網癮坑壞了的學生,“你這臉沒事兒,我估計請不了假。”

“啊?請不了假啊……”胡峰聽到安小星的話,特別的失落。

“喂,你還去不去小超市了?不去的話,我要回班級了。”安小星碰了碰王洋的胳膊。“啊,去,我買瓶水。”王洋也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了。

胡峰失落的跟在他們三個人的身後,悶悶不樂的樣子,好像他們三個剛剛欺負了他似的。“那個……胡峰……其實上學也挺好的,有你想不到的樂趣。跟天鬥、跟地鬥,不如跟老師鬥,其樂無窮。”王洋試圖安慰著他。

“唉……我誰都不想鬥,我就是想安安靜靜的玩我的最愛的擼啊擼,你們沒聽到嘛?我親愛的擼啊擼,正在召喚著我。隻可惜,我不能響應它的召喚了。”胡峰悠悠的說道。

王洋還想在勸勸他的時候,被安小星攔住了,“得了,你看他這個樣子,也不是你一兩句話就能行的。”

“可是看他這樣我真的覺得好好的一個人,被這坑爹的遊戲給耽誤了呢?”王洋難得的憂愁了起來。

“沒看出來啊,你還憂國憂民了呢?”安小星驚訝的看著他。

“哎呀,你不懂。可能因為家裏的原因吧,多多少少會受到他們的影響。”王洋解釋道。安小星這才想起來,他的家庭,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書香門第,全家人不是老師就是校長的。

“你別告訴我,你要拯救失足少年?”安小星問道。

王洋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符號讚同的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幫助他,大家都是一個班級的同學,應該相互幫助,團結友愛。”

“你們兩個是不是同情心有點泛濫了?他爸媽都不管他呢,你們湊什麽熱鬧?”安小星不同意的說道。

“小星,你就這麽忍心看到他繼續的墮落下去嗎?”符號詢問道。

“對啊,安小星。我覺得符號說的對,你要是不同意的話,那咱們三個就舉手表決。這樣還民主,還公平公正的。”王洋附和著。

“就這還公平公正呢?總共就三個人,你們兩個統一戰線,舉什麽手?民什麽主?”安小星瞬間炸毛了。

“反正我們兩個已經決定了,你要是不加入的話,那就算了。”王洋以退為進的說道。

“唉……我心裏的小星一直都是個樂於助人的小姑娘,特別的善解人意,樂於助人,而且還是不求回報的那種……”

符號跟王洋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軟硬皆施著,安小星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你們兩個夠了……就不能再聽我說一句嗎?”

“好,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要不要幫助他?”王洋再次問道。

“我有拒絕的權利嗎?”安小星隻要是拒絕,符號跟王洋兩個人就像是唱雙簧似的,沒完沒了的一人一句,直到安小星同意為止,才閉上了嘴巴。

“那咱們應該怎麽幫助他呢?他現在無時無刻都想逃離學校。”符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