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鑫一把扯掉胳膊上的橡皮筋,就往外跑,和來人直接撞了個滿懷,對方身體瘦弱直接被撞倒,彭鑫看去,被自己撞倒的人也是一個外國人,但從樣貌上分辨,是個年紀不小的老頭,手裏還拿著一把尖刀,老頭被撞的不輕,還是努力掙紮站起來,兩人一前一後,把彭鑫堵在中間。

男人準備上前抱住彭鑫,彭鑫那能讓他得逞,往後撤,不想把背後就給男人,老頭叫喊著,手握尖刀向彭鑫紮去,這樣的速度實在不夠看,彭鑫抓住老頭的手,沒有因為他年齡大而手下留情,一拳就打在他的左臉上,一拳,兩拳,三拳,老頭鼻子滿是鮮血,倒在地上,男人見狀也沒敢衝上來,而是轉頭就往外跑。

彭鑫鬆開抓住老頭的手,也追了出去,一跑到外麵,強烈的陽光刺的彭鑫眼睛睜不開。等緩過來的時候,隻覺聽見風聲呼嘯而至,一根鐵棍直接砸在彭鑫的後腦勺上。

“臥槽。”彭鑫被打的一個前趴,趴倒在地上,正是剛才跑出來的男人,手裏拎著一個鐵棍,臉上帶著陰笑,笑容沒有保持很久,因為彭鑫正要從地上爬起來,男人覺得剛才自己的力量足夠大,這個華夏男人,應該掙紮都不該掙紮,直接暈倒過去,可和他的想象完全不一樣,彭鑫手摸後腦勺,從趴著變跪著的姿勢,另一隻手支撐在地上準備站起來。

“砰。”又一棍子打在彭鑫右側太陽穴處,彭鑫隻覺得頭部傳來劇痛,然後疼痛感逐漸消失,然後自己向左側倒去,男人沒有停手,輪起鐵棍瘋狂的向彭鑫後背砸去,男人已經不記得打了多少下了,直到地上的彭鑫不在動,他才停手。

其實彭鑫並沒有受任何傷,而是現在如果他在動,這個家夥還會繼續用鐵棍打自己,疼痛瞬間襲來的感覺還是挺難受的,自己所幸就趴在地上裝死,不起來了。

男人用腳踢了幾下彭鑫,看彭鑫已經沒有任何反應了,嘴裏嘀嚕嘟嚕念叨了兩句,才把鐵棍往旁邊一扔,返回屋中去查看老頭的傷勢,這個老頭是他的父親,剛才被彭鑫幾拳打下去,已經鼻口穿血,樣子甚是淒慘,早都倒地不起了。

彭鑫聽著腳步走遠了,才睜開眼睛,也不顧身上沾滿的灰塵,趕緊站了起來,才有時間看看周圍的環境,此處甚是荒涼,周圍並沒有其他房子,彭鑫可以確定,隻有男人和老頭在這裏,撿起男人扔下的鐵棍,站在門口,屋裏傳來男人的叫聲,還有老頭的疼痛哀嚎,兩人並沒有出來,在屋裏交談著什麽,彭鑫沒有選擇進去,而是要在這裏給男人製服。

等了大約十分鍾,彭鑫聽到腳步聲向著門口方向走來,有點小緊張,握著鐵棍的手,更緊了些,腳步越來越近,就在男人的頭剛剛露出門口的時候,彭鑫揮起鐵棍猛的砸了過去,一下擊中男人的前額,直接把男人打的仰倒在地上,額頭直接就被彭鑫打破了,鮮血瞬間就從傷口中流出,他可沒有彭鑫的體質,彭鑫被打是因為有九陰妖獸精血的緣故沒有受傷,而這個外國男人估計不是也要腦震**。

彭鑫跳出,發現老頭屋裏站著,鼻子上還塞著衛生棉,手裏依舊握著那把尖刀,看見自己的兒子被打倒,尖叫著喊道:“我.我要殺了你。”

“我靠,竟然會說華夏語,太好了。”彭鑫心中一喜。

拿著鐵棍衝著老頭就過去了,老頭也紅了眼,握著尖刀就向彭鑫刺去,但老頭在各方麵都比不上彭鑫這個年輕人,尖刀被輕易的奪了過去,飛起一腳把老頭踹倒在地。

老頭掙紮的起來,繼續,彭鑫同樣的動作,又把老頭踹到,反複兩次,老頭在也沒有力氣起來了。

解決掉了兩人,彭鑫才稍稍心安。在屋裏找繩子,沒有找到,最後用橡皮筋把男人和老頭捆綁在一起,男人一直昏迷,老頭和男人被彭鑫用毛巾堵住了嘴巴,省的他發出難聽的喊叫。

此時才觀察起這間屋子,一共有三個房間,其中一間就是個簡易的手術室,也就是彭鑫蘇醒時候躺的地方,還有一間是兩人休息的地方,另外一間是廚房。

彭鑫覺得自己肚子很餓,在廚房裏找了半天,隻找到了一個饅頭,也不管髒不髒,直接塞進了嘴裏,三四口就下了肚子,水倒是很充足,三四個大桶裝的滿滿的,彭鑫弄了個水飽,才覺得胃裏舒服了許多。

拿下老頭嘴裏的毛巾,老頭嘴裏發出難聽叫聲,彭鑫現在就是想知道自己在那裏,老頭懂華夏語,正好可以解答彭鑫的疑惑。

“老頭,別叫了,在叫我就弄死你,別裝,我知道你能聽的懂我說的話。”彭鑫陰狠的說道。

“你...想知道..什麽?”老頭用蹩腳的華夏語問道。

“這就對了,隻要你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放過你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彭鑫也不管他是不是能聽的懂自己說的話,威脅道。

“這是那裏?那個國家?”

“這裏是T國德貝金。”彭鑫腦袋嗡了一下,暗叫不好,和自己的猜測雖然差不多,聽見老頭給自己準確的答案,還是讓彭鑫有些無法接受,從華夏白海到T國德貝金,自己不明白怎麽到了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武軍輝肯定逃不可幹係。

“你們是幹什麽的,為什麽要抽我的血?”彭鑫繼續問道。

“.....”老頭默不作聲。

彭鑫見狀,拿起尖刀放在男人的勃頸處,也不說話,老頭著急了。

“不要......我說......不要傷害我的兒子,他是個醫生,負責抽你的血拿去配型,然後賣掉你身上的器官。”老頭口裏吐著血水說道。

“我擦,你們太不是人了。”彭鑫感到後怕,自己要真被他們取了器官,九陰妖獸精血估計也沒有再生的功能吧,自己豈不是又死翹翹了,彭鑫拍了拍自己心髒位置,感覺還是很幸運,至少自己醒來的時間還算及時。

“畜生,說,為什麽我會再這裏?”

“你是桑肯送來的。”

“桑肯是誰?”彭鑫詫異的問道。

“他是負責開車運送你的司機?”老頭答道。

“現在他人呢?”

“他拉著華夏女孩去了曼德勒。”老頭很配合的回答道。

“華夏女孩?還有和我一起被你們弄到這裏的華夏女孩?”彭鑫一聽心下一驚,這幫該死的T國人,竟然把自己弄到T國賣器官,媽的武軍輝,彭鑫暗暗發誓回去一定不讓這家夥好過。

“幾個女孩,你們要對她們做什麽?”

“這次,我看見,隻有三個華夏女孩,用來拍賣。”

“拍賣?”

“我聽說會有全世界的有錢人來競拍,那裏不止有華夏女孩,還有其他國家的女孩。”

“什麽時候?”

“應該還有一個月時間吧。”老頭想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