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這個消息讓彭鑫很意外,竟然出門了,難道有什麽急事不成,薛海濤作為一市之長除非有重要的事,否則是不會輕易離開白海市,而且一家人一起出去,旅遊可能性不大,彭鑫一時間也想不明白,拿出手機又打了一次薛娜電話,響了幾聲,竟然被接通了!

“娜娜,你怎麽回燕京了,有什麽事嗎?”彭鑫急忙問道。

“你是那位?”電話那邊中年婦女的聲音,好奇是對方稱呼自己的女兒為娜娜,這樣的小名也就隻有父母家人能這麽叫。

“啊,我是彭鑫,薛娜的高中同學。”彭鑫一滯,然後如實回答道。

“彭鑫。”女人默念著彭鑫的名字,這個名字在這個月裏是真沒少聽,而且不止如此,在這兩年多裏如雷貫耳,電視廣播報紙雜誌經常報道,他和自己女兒是什麽關係,怎麽稱呼這麽親近,女人一時間也拿不準。

“請問薛娜在嗎?能讓她接一下電話嗎?”彭鑫非常有禮貌的說道。

“我是薛娜的媽媽,她和她表哥辦事去了,忘記帶手機了,等她回來,我讓她給你回電話吧。”薛娜的母親劉慧芳說道。

“好的,那就麻煩阿姨了,阿姨再見。”

“誰啊?”病房外的薛海濤看妻子掛斷女兒電話後,神情有異,於是問道。

“彭鑫!”

“彭鑫?那個省高考理科狀元嗎?怎麽會給女兒打電話!”薛海濤的印象還停留在三年前,記得有一天薛娜很生氣的回到家裏,薛海濤發現女兒狀態不對,一問之下得知,薛娜班級有個非常討厭的人,叫彭鑫,好像惹了女兒,後來還被學校開除了,難不成兩個人還有聯係?算了現在也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

“一會娜娜回來問問她,就知道怎麽回事了,爸的病情,Oliver醫生也沒辦法嗎?”劉慧芳關心起公公的病情,擔心的問道。

“唉。”薛海濤一聲歎息,父親淋巴癌晚期,現在已經無法進食了,失去意識,已經處於昏迷狀態,並伴有低燒,幾位醫生會診的結果,最多能在堅持三天。

薛家人都從全國各地趕來了,其實大家都是來見老人最後一麵,送老人走完人生最後一程。

就在薛老爺子病房樓上,另一間高級病房內,病**躺著一個中年人。體態顯瘦,嘴唇幹裂,一臉慘白,臉上沒有半點血色,監護儀上顯示出微弱的心跳。

病床前站著兩個中年人,其中一人說道:“大哥,聽說薛家老爺子快不行了,就在咱們樓下,淋巴癌晚期!”

“嗯,我也聽說了,天理循環,三弟弄成今天這樣,還不是因為他們薛家的原因!”

“錢院長告訴我,三弟最近有些器官衰竭現象,不太樂觀,昏迷了有一年了,能挺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

鈴鈴鈴,手機鈴聲響起,年齡稍長的中年人拿出手機接了起來。

“爸,你在那呢?”

“公明啊,我在醫院看你三叔,有事嗎?”

“還是我昨天和你說的,丁劍書的朋友,彭鑫要開辦大學的事。”電話那邊正是丁劍書室友趙公明,而和他通話的是他的父親,教育部副部長趙國安,剛才與趙國安說話的是他二弟趙國權,病**的是老三趙國忠。

“行,正好最近教育部馬上有新政策,你讓他們下周來找我吧。”趙國安說道。

-------------

彭鑫離開政府家屬院,夜幕降臨,霓虹初上,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時不時看一下手機屏幕。夏天將過,此時的白海市反而有幾分初夏的味道,白天的時候氣溫還保持在二十七、八度的樣子,晚上也有二十度,溫度適中最為舒服。

緩步走了大約十分鍾左右,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一看正是薛娜的手機號碼,心中一喜。

“彭鑫,你給我打電話了?今天出去辦事忘記帶手機了,剛才媽媽說有人找我。”

“嗯,你怎麽去燕京了?”彭鑫聽到薛娜的聲音總算放下心裏來。

“你怎麽知道了?”薛娜好奇,由於爺爺病情惡化,薛海濤一家人急忙趕往燕京,那時候薛娜給彭鑫打過電話,可當時彭鑫在飛機上,處於關機狀態,就這樣兩人錯過了。

於是彭鑫把這從昨天自己從燕京出發,返回白海市,想給對方一個驚喜,但後來一直聯係不上她,而且剛剛還去了政府大院家屬區,從守衛處得知薛家去了燕京的事說了一遍。

“發生什麽事了?這麽著急的去燕京!”彭鑫關切的問道。

“我爺爺,他身體出現了問題,現在在醫院治療....”薛娜沒有把病情說的那麽嚴重,可能心裏不能接受爺爺要去世的事實,今天早上和表哥去了趟老宅,就是去拿爺爺以往的病例,薛娜去的時候哭了一路,剛剛給彭鑫打電話前才調整了一下自己情緒,彭鑫這麽一問,薛娜眼眶溫潤,閉著眼睛,晶瑩淚水滑落,顫聲的低低道。

“娜娜,你在哭嗎?你爺爺的病很嚴重嗎?”彭鑫能感覺到電話那邊的薛娜情緒突然有些不對勁,趕忙問道。

“彭鑫,醫生說爺爺快不行了,淋巴癌晚期。”薛娜不在隱瞞,痛哭出聲,抽泣起來。

爺爺和姥爺都是對她最好的人,尤其爺爺和薛娜相處的時間,要比和姥爺家人在一起時間長,薛娜小時候還住過爺爺家一段時間,所以薛娜對爺爺的感情十分深厚,她希望爺爺長命百歲,那怕是用自己的生命和爺爺交換,薛娜也會毫不猶豫的同意。

“娜娜,你別著急,我馬上趕往燕京,也許你爺爺還有救。”彭鑫聽著薛娜的哭聲,心裏感覺很難受,咬了咬牙決定在冒險一試,裏麵有太多的不確定性,彭鑫不想看到薛娜傷心,兩年前放在家中自製的藥丸,或許要重見天日,派上用場了。

兩年前,彭鑫決定離開白海去燕京發展,自己不在父母身邊以策萬全,特意用自己鮮血和各種名貴藥材,混合在一起做了一些藥丸,以備不時之需,彭鑫是怕父母家人萬一出了什麽問題,可以拿來救命。

“彭鑫,你難道認識什麽厲害的醫生嗎?”想想也不對,華夏幾個腫瘤專家和M國的腫瘤專家都說沒有辦法了,薛娜認為彭鑫的話就是在安慰自己。

“別折騰了,你有事忙你的吧,不用擔心我。”薛娜說道。

“你別著急,我,就是我三年前那次T國事件,你還記得嗎?”

“記得,怎麽了?”薛娜不知道彭鑫為什麽突然提起那件事。

“我在T國遇到位神醫,他的醫術十分高明,我能治好僧王的病也全靠神醫幫助。”故事是彭鑫的,想怎麽編就怎麽編,還記得當年,彭鑫說是自己爺爺煉製的藥丸,不過現在這麽說真容易穿幫,醫治薛老爺子也存在著風險,就又胡編了一個故事,彭鑫的腦海裏出現了,薩莉亞爺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