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莉亞想跟一個人說,沒有你的日子,自己經曆著從未有過的痛苦,以為可以把你忘記,三年過去了,薩莉亞一刻也沒有停止過想那個華夏男人。

三年裏,也有許多優秀的男孩出現,努力追求過薩莉亞,但都被她委婉的拒絕了,不是他們不夠優秀,而是薩莉亞心裏已經裝了人,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彭鑫。

薩莉亞不敢想象,會在Y國碰到彭鑫,久別重逢另她內心欣喜若狂,顯然彭鑫並不知道自己的聯係方式。

薩莉亞離開T國的時候,就祈求僧王不要把自己所去的地方告訴彭鑫,僧王雖然不知道薩莉亞為什麽要如此做,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彭鑫和薩莉亞失去聯係後,也曾經試圖打聽她的消息,詢問過威塞,他的回答很簡單,不知道,這就是僧王按照薩莉亞意思交代給他的回答。

彭鑫並沒有去問僧王,他知道結果應該是一樣的,對方有意躲著自己,彭鑫本以為這輩子不會與薩莉亞相見了,此時在Y國重逢,也許就是命運的安排。

“彭先生,我對你們華夏的醫術十分好奇,有時間不知道可否一起探討一下?”約瑟夫好奇說道。

“當然可以,榮幸之至。”彭鑫爽快的答應道,對方是薩莉亞老師,彭鑫這個麵子還是要給的。

就在幾人熱情交談的時候,彭鑫對麵高樓上一道光晃過,心下一緊,暗叫不好,迅速的把薩莉亞拽到自己身後,彭鑫擋在二女身前,彭鑫的舉動突如其來,把幾人都弄的一愣,看怪物的樣子看著彭鑫,結果什麽事也沒發生,彭鑫以為是自己太緊張了。

“怎麽了,彭鑫?”宣靜茹似乎意識到了什麽,開口問道。

“你們離窗口遠點,這段時間還是要小心。”彭鑫意有所指,心中嘀咕,自己做丁劍書家私人飛機,前往Y國治療,消息不至於這麽快就被殺手得知吧。

其實彭鑫還是低估了殺手組織,和身邊想對自己不利之人的心思,從華夏醫院,到機場一路上的一舉一動早在人家的監視範圍之內了,隻是當時彭鑫心係宣靜茹,也壓根沒往那處想。

本來就是要給外界錯誤的信息,讓他們知道宣靜茹已經前往Y國治療,也是為了給未來宣靜茹,健健康康痊愈歸來做好鋪墊。

一切都在彭鑫的計劃中,若不是因為怕有殺手盯著他們,彭鑫其實想做的更為高調一些,都想開個記者招待會宣布一下,宣靜茹去Y國最好的醫院治病了,肯定能治療好,讓粉絲歌迷們不要擔心。

所以在醫院辦理手續,離開的時候,並沒有做的很隱蔽,醫院的醫生護士,包括在外守候的記者已經知道了這個信息。

第二次暗殺並出現,用雙手手臂護著自己的腦門,盡量不要讓它暴露在外,有點掩耳盜鈴的感覺,走到窗前,看向對麵樓,仔細觀察了好一會,並沒有什麽異樣。

屋子裏沉默了將近兩分鍾,弄的大家都有些莫名其妙,彭鑫知道應該是自己太緊張了,也許隻是有人開了一下窗戶,陽光晃了自己一下而已,否則彭鑫無法想象,這麽久殺手還不動手的原因。

十個小時前,高級酒店總統套房內,山佐四郎已經關閉了一切聯係方式,躺在浴缸裏,放空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任務失敗,讓他感覺恥辱,他在調整自己的狀態,因為他要彌補上一次的過失。

牆壁上的時鍾滴答滴答的走著,一秒,一分,一小時,終於在彭鑫飛機降落在Y國的同時,山佐四郎才從冰冷的浴缸中站起身來,用毛巾擦幹身體,換上了一件整潔的西裝,黑色墨鏡算是他的標配,打扮妥當,一絲不苟整理著每個細節,背上琴盒,離開了酒店,步行趕往劍橋大學醫院。

酒店離醫院差不多一個小時路程,走在路上,山佐四郎並沒有引起任何一個人注意,人們隻把他當做一個從事音樂方麵的工作者,誰也不會想到他背著的琴盒裏,是一把新購置M99狙擊槍。

最佳的狙擊位置,沐浴前已經來看過了,至於宣靜茹住那個病房,山佐四郎早就得知了,暗夜玫瑰在Y國大本營,有他們強大的信息情報渠道,宣靜茹現在已經住在醫院住院部十三樓的某個房間內,那裏是高級病房區,而住院部對麵的高樓,就是最佳的狙擊點。

這座高樓屬於一家網絡公司,步行進入,沒有坐電梯,而是走樓梯來到頂樓,山佐四郎體力十分好,步行上了十六層樓,並沒有太喘,這和平時鍛煉有關,雖然他隻是擅長狙擊,對於近身格鬥廝殺並不在行,但作為一名暗夜玫瑰的B級殺手,體力也要好於平常人很多。

山佐四郎把墨鏡摘下,放在一邊,打開琴盒,用手撫摸著M99的槍身,開始組裝,雖然是今年的新品,但山佐四郎組裝起來毫不費力,各部件都能很快去的融合到槍身上。

沒多大一會時間,一把M99就架到了大樓的邊緣處,山佐四郎舔著嘴唇,尋找著病房的位置。

“對了,就是這裏,八嘎,果真還活著,難道他是不死身?”山佐四郎本以為彭鑫也會躺在病**,移動著槍身,在瞄準鏡裏看到宣靜茹,約瑟夫,薩莉亞,然後是彭鑫,對了,這就是那個可惡的華夏小子。

“去死吧,我要打爆你的腦袋!”阻礙自己進階的目標,瞄準鏡從心髒的位置一點一點往上移動,經過彭鑫的脖子,嘴巴,鼻子最後定格在腦袋的位置,山佐四郎準備一擊即中,不準備打彭鑫的心髒。

殺掉他,自己就可以洗刷的恥辱,也許這次還有機會成功晉級A級,山佐四郎想著,手指逐漸的用力,再見了可惡的華夏小子。

“砰。”

一顆子彈從太陽穴的位置,穿了過去,上一刻還是鮮活的身體,直下一刻直接倒在了一旁,山佐四郎的手指還在扳機處保持這樣原有的姿勢。

就在山佐四郎倒下的同時,這家網絡公司高樓,側麵的另一座高樓頂樓,一個女人正在拆解狙擊槍,也是一把新式的M99狙擊槍,女人的動作更為純熟,動作迅速,同樣是放在一個特製琴盒裏,收拾妥當,然後提起琴盒放在頂樓的水箱後方隱蔽處,然後她拍打了一翻身上的灰塵,緩步離開了樓頂。

山佐四郎倒下的同時,約瑟夫剛想詢問發什麽了什麽事情,一個中年女人敲響了宣靜茹的病房門。

“你?”薩莉亞看著眼前剛走入病房的女人,很是眼熟,回頭看了下宣靜茹,竟然和這個女人有七成相似,可以說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也不為過。

“她?”

不止薩莉亞,約瑟夫和彭鑫也發現了這點,這個女人年齡稍長,看上去要比宣靜茹大許多,不過從麵貌相似程度,可以斷定她與宣靜茹有著某種聯係。

宣靜茹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女人,一眨不眨,生怕自己一閉眼,女人就從眼前消失一樣,嘴巴微張,她,她,已經激動的已經無法言語,意識到盼望已久的某些事情,即將發生。

一個和自己長相如此相似的中年女人,難道是她?

宣靜茹兩歲的時候,母親就與父親離婚,自己對於母親的記憶為零,家裏也沒有母親的照片。

宣靜茹也不知道母親長什麽樣子,母親家的親戚一個也沒有,好似原本宣靜茹就沒有母親一般,今天看到一個和自己長相如此相似的人,怎能不激動,宣靜茹眼淚似乎要奪眶而出。

“不好意思,我想和宣靜茹單獨聊會,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女人的聲音很好聽,而且一口就叫出了宣靜茹的名字,看來她就是為了宣靜茹而來。

“方便,方便。”薩莉亞和約瑟夫立刻點頭出去,彭鑫跟著答道,準備給二人一些私人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