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一個大烏龍,隻有303寢室的室友和醫護人員清楚,彭鑫隻是暈了過去,而不是為情自殺,現在想要解釋,光靠他們幾張嘴巴已經沒有用處,彭鑫過生生的出現在大眾視野後,謠言會不攻自破。

彭鑫在醫院進行了一係列檢查,除了血液流動速度有些奇怪,並無大礙,至於為什麽血液流動較快,醫生也沒給出合理解釋,彭鑫就住在宣靜茹,被槍擊住院時候的特護病房,守護的十分嚴密,外界一點消息也沒有,外界都等著醫院給出最後的確認。

彭鑫是被蒙著白床單進的醫院,大家一開始都猜測彭鑫已經死了,可醫院方麵一直也沒有消息,彭鑫的好友相繼進入醫院特護病房區,記者們也隻有幹瞪眼,醫護人員和龐博幾人看的死死,也不會讓他們進入。

丁劍書和在燕京監工燕雲大學建設的王大威,也趕來了醫院,彭曼曼由於剛接了一部戲,去外地拍攝了,與丁劍書通過電話,知道彭鑫並非自殺,隻是暈倒,讓丁劍書看看彭鑫什麽情況,自己需不需要趕回去,彭曼曼心裏很擔心彭鑫的身體,至於彭鑫失戀的事情,她根本沒當一回事。

王大威和丁劍書,還有龐博幾人和醫生溝通過,知道彭鑫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也就放了心,至於暈倒還不醒,也許是時間的問題,承受不住失戀的打擊,有些自我封閉的意思,不是創傷造成的昏迷就沒有大礙,醫生預計不出三個小時彭鑫就應該醒來。

醫院裏還有另外一處熱鬧的地方,普通病房,薛娜雖然也被送到了醫院,但確不同於彭鑫的身份特殊,被安排到了普通病房,因為薛娜剛到醫院不久,就自己醒了過來。

記者們本來想著采訪不到彭鑫,就去采訪薛娜,彭鑫這個前女友也相當神秘,很多記者想挖材料報道,都被各方勢力壓了下來,身份背景一直是個迷。

在普通病房記者們依舊吃了閉門羹,醫院停車場開開了一些特殊號牌的轎車,是劉老和薛老相繼趕到了,所以普通病房的防護工作,不比彭鑫的特護病房要寬鬆。

“劉老哥,最近可好,我一直想著您呢。”

“薛老弟,應該我去看你,聽說你大病初愈,一直在家中養病,我就沒去打擾。”兩家雖然因為薛海濤和劉慧芳的事情有隔閡,但表麵上確實一團和氣,低頭不見抬頭見,時間久了,早年的隔閡也隨著薛娜的長大,漸漸地消散了。

劉老和薛老一臉笑容,並沒因為薛娜的事情擔心,其實他們是早知道薛娜沒有事了,否則那還笑的出來。

幾日前薛娜來劉老家吃飯,沒有按時到,後來聯係不上外孫女,劉老甚是著急,本想著通過關係讓公安部那邊幫忙找找,薛娜突然打來了電話,說有事耽擱了。

薛娜回答含糊,劉老也就沒問具體原因,但從那天起,就派了專人保護薛娜,發聲薛娜和彭鑫的分手事情後,立刻有人就報告給了劉老,薛老這邊是劉老叫人通知的。

遠在白海的薛海濤和劉慧芳,十分擔心女兒的情況,但劉老說不用他們來,自己和薛老會處理好這件事。

其實薛娜與彭鑫分手,劉老和薛老還是很同意的,劉老不想幹涉薛娜,就保留了對彭鑫的看法。劉老雖然知道彭鑫這小夥子有些本事,但太招搖了,身份多重,和自己孫女並不太相配。

而在薛老眼裏,對彭鑫的印象還不如劉老,彭鑫就是個娛樂圈歌手,入不了眼的職業,薛老和孫女提過,但見孫女對彭鑫已經情根深種,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是默認了,彭鑫救治薛老的事情,薛娜一直沒告訴爺爺,如果薛老知道了,也許就不會有今天的想法了。

薛娜與彭鑫分手,他們心下是高興的,所以才能在薛娜病房前談笑風生的打招呼,互相問候。

“彭鑫他?”薛娜睜開眼,從病**猛的坐了起來,抓住站在身邊的張涵的手問道。

“是個大烏龍,我給呂飛打電話了,彭鑫就是暈倒了過去,和你一樣,你說你倆,哎,算了,娜娜你現在有那裏不舒服嗎?”張涵幾人見薛娜醒來也放鬆了下來,趕緊圍到床邊問道。

“對不起啊,都怪我男友不了解情況,就瞎說,害得你暈倒了。”梁馨月不好意思的道歉道。

“暈倒。”薛娜緩緩的又躺下了,閉上眼,這一上午自己好似經曆了一場生離死別一般,心力交瘁,薛娜沒了力氣,隻想靜靜的躺著。

劉老和薛老此時腳前腳進入薛娜病房,得知劉老和薛老親自來了醫院,燕京醫院的院長也趕過來了。

沒想到普通病房的一個女患者,背景如此強大的,劉老和薛老兩人,程院長是認識的,知道他們並非普通的老人,身份特殊。

這些年,曾多次帶專家上門為他們檢查身體,兩家族的實力,在華夏不容小覷,沒想到會一同來探病。

薛娜又姓薛,必然與兩家族有些某種關係,院長在薛娜主治醫生那裏,得到的薛娜的病情診斷,簡單的情緒激動暈倒,並沒有任何大礙,也就安心了。

“幾位小朋友,我是薛娜的姥爺,這位是薛娜的爺爺,我們想單獨和薛娜說幾句話,還請各位移步,行個方便。”劉老介紹完自己和薛老,客氣的說道。

張涵幾人早就看傻眼了,猜想薛娜的姥爺和爺爺肯定是大人物,否則派頭十足的燕京醫院院長,也不會如此謙恭的陪在一旁說話,如同下屬麵對上級一般。

院方的人,劉老和薛老的隨從,還有張涵幾人都出了病房,把空間就給薛娜幾人。

“爺爺,姥爺,對不起。”

“好孩子,你沒有錯,為什麽要道歉。”劉老看薛老一眼,一個眼神的交流,首先開口道。

“我的事讓你們擔心了,放心,我可以處理好。”薛娜坐起身來,感覺頭還是有些暈暈的,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但臉上未去的淚痕,看上去讓兩個老人心裏如同刀割。

“是彭鑫做錯了什麽嗎?”薛老問道,如果是彭鑫做了什麽對不起孫女的事情,那麽自己是不會放過這個小明星的。

“不是。”薛娜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聽你媽媽說,你們一直相處的都挺好,那是什麽原因?”劉老接口問道。

“我...我喜歡上別人了,所以才和彭鑫分手的,姥爺,爺爺你們不要問了。”薛娜見不給出他們一個理由,估計不會罷休,於是認真的說道。

劉老和薛老相對無言,薛娜喜歡上了別人,那麽錯不在彭鑫,難道薛娜是個朝三暮四的孩子,兩位老人懷疑是自己不太了解這孩子。

“爺爺,姥爺,我有事求你們。”

“孩子,你說!”劉老和薛老一口同聲的答道。

劉老和薛老,與薛娜交談了大約十分鍾,兩位老人離開了燕京醫院,為了不影響醫院的正常工作,不過兩位老人走後,醫院的記者莫名的全消失了,可能和劉老打了一個電話的關係,媒體集體啞巴了。

薛娜在醫院觀察一晚上,也出院了,他並沒去特護病房看彭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