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倆什麽時候結婚?”丁劍書沒有認幹媽,就是因為自己和彭曼曼交往的原因,和女朋友一起稱呼彭本初夫婦為二叔二嬸,這裏的氣氛太壓抑了,大過年的,想著說點高興的事情,王大威提問道。

“我們婚期定在明年五一,還有個事,你們聽說了嗎?薛娜要訂婚了!”丁劍書把自己臨來白海前得到的消息說了出來,無疑是一枚重型炸彈,炸的眾人措不及防。

“什麽?和誰?”王大威很激動,第一個站了起來,他接受不了,薛娜雖然和彭鑫分手了,但他依舊認為兩個人應該在一起,也許彭鑫回來了,她們就會複合。

別人不知道,他十分清楚,彭鑫剛出事的時候,薛娜可是經常打電話給王大威,詢問彭鑫的事情,王大威知道薛娜心裏有彭鑫,他能聽出來,那不是普通朋友該有的關心,作為彭鑫的發小,他不能接受薛娜移情別戀。

“和...和子喬的三叔。”丁劍書看向於寧,頓了頓說道。

“什麽?怎麽會是他!”於寧也一下跳了起來,顯得十分震驚,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丁劍書。

“難道子喬這次沒來,你不意外嗎?”丁劍書一挑眉奇怪的問道。

“這消息準確嗎?”於寧略一思索,沒有回答丁劍書,反而問道。

“當然,請帖早早的就送過來了,時間定在3月28日。”丁劍書解釋道。

“薛娜,她竟然.....”於寧攥緊了拳頭,砸在桌麵上,想要罵幾句難聽的,還是忍住了,心裏有些痛恨這個女人,彭鑫若不是因為她,也許不會出事,而她卻和趙子喬的三叔走到了一起,將要成為自己的三嬸,趙子喬今年沒有跟自己來白海,說要在家陪陪父母,於寧也沒多想,沒想到還有這個原因。

“虧得我還抱有希望,彭鑫如果回來,還想著勸他們複合呢,我給她打電話問問,到底怎麽回事,就算是找到另一半,為什麽是他,年齡也不合適啊。”王大威脫掉西裝外套,把他的名貴眼鏡扔到一旁,從兜裏掏出手機,準備打給薛娜。

眾人阻止王大威,他們也想知道為什麽,這幾年消失在眾人視野裏的薛娜,為什麽突然會和趙家老三趙國忠訂婚,太不符合常理了。

“喂,您好。”電話響了兩聲,很快被那邊接起,傳來薛娜的聲音,這個年代的手機,若是不把通話聲音調小些,旁邊人想要仔細聽,也能聽的很清楚,眾人都屏住呼吸,藍調酒吧突然安靜異常。

“我,王大威。”王大威語氣不善的答道。

“怎麽有彭鑫的消息了?”薛娜開口問道,聲音有些嘶啞。

“沒有,我是特意打電話恭喜你的。”王大威語氣不善的說道,話語中卻沒有一絲恭喜的意味,反而帶著些許嘲諷。

電話那邊沉默了。

“怎麽不說話了,既然已經選擇了別人,為什麽還假惺惺的關心彭鑫,這樣有意思嗎,薛娜我看錯你了!!!”王大威見薛娜不說話,語氣加重了幾分的繼續質問道。

“對不起,我....”薛娜輕聲說道,顯得那麽沒有力氣。

“你沒有對不起我,就算要選,你也不該選趙國忠,為什麽?薛娜你怎麽想的,你選別人,我也許會祝福你,可你為什麽會選他?”王大威不給薛娜解釋的機會,突突突,話語如連珠炮般說道。

“對不起。”嘟嘟嘟,電話被掛斷,本想在問問薛娜為什麽選擇和趙國忠在一起,結果薛娜說了一句對不起,就掛斷了電話。

眾人麵麵相覷,基本可以斷定,丁劍書所說是真的了,這裏要屬於寧最為憋屈,薛娜沒有成為自己的弟妹,反而成為了自己的三嬸,沒天理啊,香煙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眉頭緊皺。

別看於寧現在身價地位不一樣了,可媳婦趙子喬的三叔,可不是普通人物,此人極其神秘,很少與人說話,不止是外人,就算是在家也是沉默寡言,性格十分怪異。

加上趙國忠這幾年的大動作,入駐盛世集團,成為最大股東後,進軍燕京房地產市場,把白海市的地方企業盛世公司,聲聲做成了燕京首屈一指的大房地產開發公司。

而原本的喬氏父子,似乎已經離開了盛世集團,銷聲匿跡,其中用了什麽手段,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於寧懷疑彭鑫失蹤是人為的,彭鑫得罪的人中,最為可疑的就是喬世勇,於寧想從他身上找線索,結果調查發現,喬氏父子已經離開了盛世集團,趙國忠接手了盛世,讓於寧大跌眼鏡,盛世集團私下流傳著一個版本,趙國忠用了手段,迫使喬氏父子離開盛世集團。

於寧問過趙子喬,她也不是很清楚三叔的事,就算是大伯和父親也很少管,可能因為三叔多年的不幸,大伯和父親比較縱容他的原因。

於寧這幾年總共和趙國忠也沒交談過幾句,也就是去年的時候他問了一下和佳的情況,和持股比例問題,當時於寧還很意外,趙國忠竟然會關心自己的公司。

這次回去,於寧準備好好問問妻子趙子喬,到底薛娜和趙國忠怎麽回事,以前一點風聲沒有,兩人就已經到了訂婚的程度,薛娜家會同意這樣的婚姻嗎?劉家會同意他們在一起嗎?

要知道薛家現在的實力,也不是此時的趙家可以製衡的了,若是十幾年前趙家家主還在世,那自不必說,今非昔比,薛海濤剛剛榮升為白海市市委一把手,難道會允許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大二十歲的男人,而且還是自己曾經的情敵。

簡直不可想象,這裏麵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於寧不敢往下想了,頭有些疼,充充告辭了眾人,首先返回了酒店。

眾人見於寧首先離去,也都先後離去,今年的聚會因為這件事,讓所有人心情都很沉重壓抑,一點沒有新年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