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的警車很快就到了,出警的正式水豐縣派出所馮所長,阿蛋見對方有些眼熟,辦理戶口的時候有過一麵之緣,覺得對方是個不錯的警察,想要上前解釋一下。

但馮所長問完那女人事情經過,又詢問了剛才的幾個看熱鬧的,然後走到阿蛋麵前,拿出證件在阿蛋麵前晃了一晃說:“我是水豐派出所的,你猥褻婦女,被刑事拘留了,請跟我們走吧,有什麽話到局裏再說。”

說完,不停阿蛋解釋,上來兩個警察給阿蛋戴上手銬,押上警車。

等孫國慶趕到的時候,正好看見阿蛋被警察帶走了,阿蛋把戒指盒扔給孫國慶,孫國慶接過戒指盒趕緊追著警車來到了派出所,表明身份後,警察不讓見犯罪嫌疑人,讓家屬明天親自來派出所一趟。

李秋月聽完孫國慶講述,急的一下眼淚就掉了下來,小寶一直再哭,屋裏亂做一團。

“小孫啊,你先把小寶帶回去吧,孩子折騰一天想必也累了,明天我和秋月到縣裏去看看!”老村長心裏煩躁,原本以為是因為上次的事,靖遠公司和市裏領導們找後賬,沒想到是這麽一回事,不過事情蹊蹺,要問過阿蛋才能知道其中原因。

“行了,秋月,你也別哭了,哭也解決不了問題,明天咱們去派出所問問情況,沒準是個誤會,就把阿蛋放了。”孫國慶帶著小寶離開後,老村長見孫女還在哭,心中不忍,於是勸道。

一夜無眠,第二天李秋月早早的就等候在爺爺房間,老村長知道孫女肯定著急阿蛋的事,起的也很早,沒想到孫女五點不到穿得整整齊齊。

熬的粥冒著熱氣,老村長不廢話,吃了一口,就和孫女出發,老村長身子骨不行了,走走停停一上午才到能坐車的地方。

破天荒的奢侈了一把,打了一輛三驢子,路上也是十分顛簸,到縣裏之後的路還算好點,又開了半個小時才到縣派出所。

以往來縣裏基本都是步行,就連三驢子的錢都不舍得花,老村長顯得有些疲倦,不過還是強撐著,前一段被靖遠的人一推,有些扭傷,又走了這麽久的路,身體有些不舒服,到了派出所門前,正好是派出所中午休息時間,爺孫倆找了一個小吃部簡單的吃了碗麵,正好休息一下。

小吃店老板人很好,見老人家好像不舒服,就同意他們多休息一會,李秋月千恩萬謝一番。

下午等到派出所一上班,兩人立刻趕往水豐縣派出所。

“幹什麽的?”派出所門口一張桌子後,一個穿著警服的男子攔住了爺孫二人。

“您好,警察同誌,我們是阿蛋的家屬。”李秋月連忙回答道。

“阿蛋,誰是阿蛋?”

“哦,不對,是李源。”李秋月才想起,被警察抓到,肯定用新身份證的名字,沒想到新辦理的身份證這麽快就用上了。

“哦,那個猥褻婦女的家夥啊,你是他什麽人啊?”民警想起來了,昨天馮所長親自抓了一個猥褻婦女的家夥,好像就叫李源。

“我是他,他妻子,這位是我爺爺。”李秋月秀眉緊蹙地答道。

“阿蛋不會做這種事的,可能裏麵有什麽誤會。”李秋月繼續說道。

“誤會,證據確鑿,當場被抓住,還有很多人證,你說冤枉就冤枉啊,這樣的人趕緊離婚,否則以後沒好日子過。”警察仔細觀察了一下李秋月,在市裏也是很少見這樣的漂亮的女人,那個李源真是腦子進水了,家裏有這麽漂亮的老婆還出去猥褻婦女,他的老婆也實在可憐,攤上這樣的丈夫,於是稍微緩和了一些語氣說道。

“那嚴重嗎?如果罪名成立會判幾年?”李秋月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在和警察解釋也沒用,不過還是不相信阿蛋會做那樣的事。

“嚴重,造成的非常不好的影響,而且又是在縣百貨大樓附近,我最痛恨這樣的人,至於判多久那要等法院判決。”警察沒好氣的說道。

“警察同誌,昨個我們村的孫國慶回去,告訴我們家屬來一趟,請問是做什麽?”老村長一聽,也問不出什麽,開口問道。

“李源妻子,去102室簽個字就可以回去了,老人家就不用去了。”看門值班警察指了指102房間說道。

進入102室,李秋月又詢問一遍,給出的結果差不多,李秋月問是否能不能見一下李源,結果告知李源已經被送到北寧市看守所羈押了,今天叫家屬來,主要是告知,家屬簽完字就可以走了。

見問不出什麽,李秋月就準備和爺爺離開,回到門口谘詢處,攙扶著爺爺走出派出所,李秋月心情複雜,想著警察剛才說的話,原本的一絲希望也被無情的打碎了,突然感覺爺爺身體突然一沉,老人家軟倒下去。

“爺爺,爺爺,你怎麽了?”李秋月頓時臉色大變,焦急的叫道。

由於兩人沒有走出多遠,派出所門口問詢處的值班警察跑了出來,一看正是李源的家屬,老人此時雙眼緊閉,臉色鐵青,情況不太正常。

值班警察人還算不錯,讓李秋月不要亂動,他跑回去撥打了120。屋漏又逢連夜雨,本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結果新婚丈夫被抓,爺爺又病倒了,李秋月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不一會功夫,120呼嘯而來,李秋月早已經梨花帶雨,亦步亦趨跟著醫生上了120救護車。

老村長來到縣醫院一檢查,醫生初步斷定是腦血栓,縣醫院沒有合適的設備,用來進一步確診,縣醫院醫生建議立刻轉院,拖時間久了,老人可能就不樂觀了,就算人能活,也會留下很嚴重的後遺症。

於是縣醫院又把老人轉到了北寧市第一醫院,好在李秋月來的時候把自己的銀行卡帶在了身上,裏麵裝著她幾年打工的錢,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用到這裏了。

老人從發病到市醫院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經過顱腦CT檢查確診為腦血栓,需要立刻做手術,不過手術有風險,有可能老人下不了手術台,不過就算搶救過來,老人也可能會有後遺症,但如果不做手術,老人基本就交代在這了。

李秋月沒猶豫,立刻在手術確認書上簽下名字,交了手術費用,一萬二千元,李秋月打工的錢就花去了大半,心中不免擔心,自己的錢不一定夠後期治療,李秋月知道這種病的後遺症,而且每年吃藥還要不少錢,那種孤獨無助的感覺,讓李秋月精神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爺爺被推進了手術室,李秋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感覺世界末日快要來臨了一樣,原本的喜事,卻都變了,阿蛋,爺爺,李秋月祈求上天,保佑他們都沒事,就算要了自己的命也沒關係。

阿蛋被送到了北寧市看守所,一間兩人間的監房,屋內燈光昏暗,很簡單設施,隻有兩張床和一個簡易馬桶。

“哥們,你犯了什麽事進來的?”一個尖嘴猴腮的平頭青年拍了一下阿蛋,看樣子像個自來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