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哥慢悠悠的從床鋪上取出一根香煙點燃,他想知道這根香煙抽煙之前,這小子會不會已經倒下了。

阿蛋見他們要以人多取勝,趕緊把雙眼冒著小星星的薑小二推到一旁,一躥身往監房裏麵跑去,眾人遂不及防,沒有把阿蛋圍起來。

一群犯人反應過來,氣急敗壞的追趕過去,監房雖然是多人間,但麵積也有限,阿蛋跑到裏麵,抄起廁所旁的拖布,斜立著,一腳踹斷拖布頭位置,剛完成這個動作,幾個犯人就圍了過來。

阿蛋手中拖布杆往前一送,直接頂在其中一個犯人肚子上,阿蛋一腳踹出,踢在又一個上來的犯人的腿上,一腳力度之大,直接把來人踹的趴倒在地。

剛才用拖布杆頂住的犯人,見勢不妙,立刻抓住拖布杆另一頭,與阿蛋互相拉扯,身前幾人越過倒地的同夥,向阿蛋撲來,阿蛋見狀,趕忙鬆開拖布杆,由於慣性那犯人直接摔了了一個屁蹲。

上來的其餘三人,其中一人想抱住阿蛋,阿蛋怎麽能才他那種機會,果斷出拳,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自己的時候。

拳頭也打到他的臉上,另外兩名犯人,不在遲疑也揮拳打向阿蛋,可阿蛋完全不理會他們的拳頭,就抓住一個揍。

往死裏揍,打的那個犯人進氣少出氣多,早就沒有還手之力,倒在地上已經不是慘叫了,直哼哼。

在背後揮動拳頭的兩犯人,出拳的速度越來越慢,因為他們發現,自己不管用多大力,好像都無法打疼對方,這小子在兩個犯人猛烈攻擊下,還把同夥打的倒地不起,而完全沒有防禦自己兩人的攻擊。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不對勁,懷疑這個叫李源的家夥,一定是練了傳說中的金鍾罩,這種電視劇裏扯淡的武功,就在眾犯人懷疑自己遇到了武林高手的時候。

“讓開。”兩人身後,剛才手握拖布杆的犯人,把手中的拖布杆已經高高舉起,兩個犯人見狀,立刻跳開,就在阿蛋揮出最後一拳,把剛才要抱住自己的犯人打暈的時候,拖布杆也正好打在了阿蛋的後腦勺上。

一下,兩下,三下,拖布杆哢嚓一聲,斷成兩截。

“啊,啊..........。”阿蛋嘴中發出數聲痛苦的叫聲,雙手捂著腦袋,仰麵叫喊著,**著臉上的肌肉,極度扭曲,血管粗壯,青筋似是隨時爆開,熊哥的手下嚇的反而後退幾步,嚇死他們了,這人是怪物,一定是怪物。

熊哥早就傻眼了,這個李源太可怕了。雖然大奎被他打倒,熊哥認為是大奎不夠賣力,傻啦吧唧的被李源偷襲得逞,沒放在心裏。

後麵的打鬥是他親眼所見,一根煙沒有抽完,打鬥就結束了,自己的手下損傷慘重,各個臉上透漏著驚恐,沒有人在敢上前,熊哥此時有些後悔接下了這個活,這不是漁村傻小子,更像是地獄中走出的惡魔。

瞬間無數鏡頭在阿蛋腦中閃過,記憶的景象如同過電影般快速轉換,一個個陌生又似曾相識的麵孔出現在阿蛋大腦中。

一對中年夫婦坐在麵前摸著自己的頭,一個小胖子坐在自行車後座上揮動著雙手,一個手持台球杆的青年俯下身瞄準著黑8,臉上還帶著臭屁的笑容。

還有一個個漂亮的女孩,衝著自己微笑,巨大的舞台下數不清的人呐喊著,激動的哭著,手中揮動著各種亮牌,“一茹既往。”“靜茹我愛你。”的牌子,各種場景在阿蛋腦中交替演繹著。

“李哥,李哥,你沒事吧。”薑小二此時也顧不得那麽多了,跑了過去,擋在阿蛋麵前焦急的問道,心中祈禱李源千萬不要有事,若是他倒下了,自己今天估計就廢了,現在李源是他唯一的希望。

監房二層門外,兩名管教巡視一圈,又返回來了,豎起耳朵,正好聽見阿蛋被打後腦後的慘叫聲。

“黃哥,聽沒聽見,裏麵叫的挺慘烈啊,那隻大狗熊下手夠狠的。”剛才想揍阿蛋的劉管教帶著壞笑說道。

“那還用說,這就是我剛才不讓你動手的原因,若是這李源有個三長兩短,解釋不清楚。”黃管教手扶鐵門,一副老謀深算的說道。

“是啊,還是黃哥想的周到,走,我請您喝酒,省的在這聽他們叫喚,心煩,明早再來處理就行。”劉管教想起這次自己收的錢,心裏不由得心中喜悅,二十萬,足夠自己在北寧市買了個兩居室了。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對不起了,小兄弟,就算我們不這麽做,也有人會做,希望你下輩子投生個好人家。”黃管教自言自語的念叨著。

“走了,走了。”瘦管教拉著黃管教往外走,他最看不慣黃管教這種假慈悲惺惺作態的樣子,不過也不敢得罪對方,黃管教是看守所的老人,上上下下,不管是進來犯人,還是出獄的犯人,那個都得給些麵子,否則劉管教才會,在黃管教阻止他打阿蛋的時候,沒有繼續下去,不敢違背他的意思。

阿蛋抓著自己的頭發,用手瘋狂的捶打了著。

阿蛋的叫聲,持續了差不多兩分鍾,叫喊漸漸地停止,腦中的景象隨著頭痛消失,也消失了。

阿蛋站直了身體巍然屹立,一動也不動,臉色也逐漸恢複正常,熊哥借著微弱的燈光才發現這小子,竟然一點傷沒受,反觀自己的幾個手下,大奎還在那邊捂著腦袋哀嚎,一個被打的不省人事了,另外幾個沒有戰鬥力的手下,早就麵露懼色驚恐的看著阿蛋,被這一幕嚇傻了。

“小兄弟,身手不錯,不如交個朋友。”熊哥轉變的很快,立刻臉上露出難看的笑容說道。

阿蛋沒有理熊哥,而是從地上撿起了斷為兩節的拖布杆,薑小二閃到一旁,心中豎起了大拇指,李源沒事,看熊哥的樣子是怕了他,今天這劫也就算徹底躲過去了,下麵就等著李源表演如何收拾他們了。

“剛才誰用拖布杆打的我?”阿蛋陰冷的問道,眼光掃過身前瑟瑟發抖的幾個犯人。

其中兩人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那名剛才打阿蛋的家夥,腿不停地打顫,見他們兩人往後退,把自己露出來,破口大罵他們沒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