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村民後,劉老二破天荒的走到彭鑫麵前,說了句謝謝,以前見了彭鑫都是繞著走的,這另彭鑫很意外,笑了笑沒說什麽,自己可能真把他嚇壞了,現在覺得有些對不起他。

和李秋月去縣裏買了幾部手機,隨便選了幾個號碼,每個號碼充了五百元話費,兩部交給孫國慶,然後帶著李秋月和老村長返回海天酒店,村民其實還挺舍不得老村長的,但知道人家自有安排,也都老村長一家高興。

李秋月和彭鑫說過,村民並不知道阿蛋就是大明星的身份,也沒說海天公司有他的股份,隻是告訴他們阿蛋恢複了記憶,而海天公司是阿蛋朋友投資做開的。

股權書李秋月想還給彭鑫,彭鑫卻說讓李秋月暫為保管,彭鑫也沒打算收回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未來的價值不可估量,但給李秋月,他卻一點不心疼,就算之前兩人沒在一起,彭鑫也是打算送給李秋月。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就這麽簡單的一句話,李秋月在沒有說什麽,甜蜜的收下了股權書。

北寧市雖然地處偏遠,但也有許多可玩的地方,而且現在有海天船務,坐船比之以前和孫國慶出海打漁船完全不同,在海上平穩,不懼怕小風浪。

一個為了生活,一個為了遊玩,坐在郵艇上感受著海風,暖暖的陽光包圍全身,一旁穿著泳裝的李秋月對著自己展顏微笑,彭鑫腦子裏突然出現,富二代遊艇出海,美女相伴的畫麵,沒想到自己也有如此時候。

除了海,北寧市還有山,菩提山就是北寧市最高最大的山峰,山上的東華寺香火極好,李秋月和彭鑫爬山之餘,也去廟裏轉了一圈,雖然彭鑫是個沒信仰的人,但並不反感。

李秋月好像挺信的這些的,又磕頭,又燒香的,還求了一個簽,李秋月樂顛顛的去解簽了,彭鑫也在寺廟到處轉了轉。

“老大爺,您沒事吧。”彭鑫邊走邊看,發現一個老人走著走著腿腳不穩,癱在了地上,彭鑫也顧不上許多,上前扶住老人的背坐起。

2018年關於扶老人,社會上有很多調侃的段子,如果是家裏沒礦,就要注意了,免得被訛了,傾家**產。

“沒事,沒事,就是有些腿軟!”不過好在老人不是那種碰瓷的人,彭鑫給老人檢查了一下腳腕處,發現並沒有傷到骨頭。

“沒有傷到骨頭,應該沒多大問題,老大爺,我扶你去那邊坐會。”老頭點頭同意,彭鑫就攙扶起老人往一旁的石階走去。

老人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隨即又收了起來,右手從懷裏拿了出來,平和無神的眼睛,有些呆滯的望向前方。

“彭鑫,怎麽了?”李秋月正好解簽回來,找了一大圈,後來才看見彭鑫扶著一個老人在說話。

“沒事,這位老大爺不小心摔倒了,我扶他去那邊休息一會。”彭鑫解釋道。

“哦,老爺爺,您沒事吧。”李秋月一聽,也有些擔心,老人摔倒可不是小事,不行就得送醫院。

“沒事,沒事,你們去玩吧,我兒子在燒香,一會他就會來找我了。”老人露出慈祥的笑容。

“那好吧,那您先休息一會,我們先走了。”彭鑫見老人沒事,也就放心。

“老爺爺,再見!”李秋月揮了揮手說道。

“謝謝你們了,再見!”老人了向二人揮了揮手說道。

彭鑫拉著李秋月的手離開了側殿,想起李秋月去解簽於是問道:“簽文怎麽說?”

“不告訴你。”李秋月笑道。

“啊呀,和誰學的?”彭鑫突然撓起了癢,弄的李秋月咯咯直笑。

“你求我?”李秋月跑開說道。

“好吧,我求你告訴我吧!”彭鑫假裝哀求狀說道。

“簽文說,我們會有三個閨女!!”李秋月笑著說道。

“是嘛?那我得想想起個什麽名字好呢?”

“你還真當真啊?”李秋月自己都覺得不可信,三個閨女,要說一個,估計還能相信。

“以前是不相信的,不過這次就信它一次!!!就叫彭一,彭二,彭三!”彭鑫笑道。

“太難聽了,我不要,要不叫彭板凳,彭桌子,彭筷子。”

彭鑫和李秋月兩人說說笑笑出了東華寺,背後一雙去鷹隼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兩人的背影,久久沒有離去,這人正是彭鑫扶起的老人。

“老家夥!我警告你,不要違背忠哥的意思!”一個健碩的中年人突然出現在老人身後說道。

老人並沒有理會身後的人,也往寺廟外走去,老人繞過正門,轉向寺廟後麵,身後的中年人見老人不理自己,心中又罵了一句老家夥,跟了上去,準備在囑咐一番。

走到寺廟後,看不到上山燒香的人了,此處一片幽靜,老人猛的轉過身,一腳踢出,中年人猝不及防,被踹了個踉蹌,看來中年人也是有功底在身的,他挨了一腳,心中不服,一咬銀牙衝了上去。

別看老人剛才摔倒的時候,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可此時如同換了個人,速度極快,中年人的幾拳都打空了,原本有些鄙夷輕視的心態也漸漸消失了。

而是把對方當成了一個真正對手,老人知道自己的短板,對方身材健碩,比力量肯定不是對手,畢竟年齡擺在那呢,若是換做四十年前,老人要想打倒眼前的中年人,估計用不了一分鍾,歲月不饒人,有種英雄遲暮的感覺。

老人心中有幾分悲涼之感,瞬間速度提升,在中年人一拳揮出,打空之後,老人的手中出現了一把刀,已經頂在了中年人的後腰處,使勁往裏一送,另一隻手抓住中年人肩膀,讓他無法掙脫,老人的臉憋的通紅,已經用上了全身的力氣。

“你在動一下,我就要你的命!”隨著老人的刀往前送的同時,中年人的後腰鮮血流了出來,他不敢動了,知道在動下去,後果可能隻有一個,死,但他不是怕死,隻是這麽死了,太憋屈!

“你想怎麽樣?”

老人的刀又往裏送了送,中年男人,咬著牙就沒有叫出聲來,老人點了點頭。

“是條漢子,今天就放你一馬,回去告訴趙國忠,我也有我的底線,到了某些時候,我連家人也可以舍去!”說著老人把刀從中年男人的身體裏抽了出來,鮮血飛濺了出來,染紅了衣服,老人手上一用力,把中年男人推向前方。

老人話音落下,等中年男人再回頭的時候,老人已經沒了蹤影,中年男人趕緊捂住自己後腰,鮮血從指縫中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