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逛商場,給羅靜買了一個包包,花掉一萬多元,剩下的錢彭鑫也沒要,讓王大威自己處理吧,這家夥於是把剩下的錢買了一塊女裝手表送給了羅靜,羅靜反而成為了最大的贏家,不義之財也全部花沒。
三人高高興興的返回金鑽酒店,王大威和羅靜回去造人,而彭鑫也返回自己房間,衝了個澡,準備休息,明天就是約定的日期,彭鑫心裏沒底,畢竟對方躲在暗處,若是弄不清楚對方是誰,以後這個潛在威脅還是存在。
躺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彭鑫的客房電話響了起來,彭鑫一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不會是那些從事服務性行業的人吧,於是接起電話說道:“不需要任何服務!”
“彭先生,您好,沒想到你這麽快就到了澳城,藥丸帶來了嗎?”電話裏傳來了男人的聲音,彭鑫聽得出來,就是王大威結婚那天打電話的男人。
“帶來了,是不是我把藥丸交給你,你保證以後不會傷害我身邊的人?”彭鑫問道,這點是他最關心的,而對方掐住了彭鑫的咽喉,親朋好友對他來說比自己的命還要重要。
“隻要你不耍花樣,就沒問題,我問你,你是不是隻有三顆藥丸。”男人問道。
“是的,這是祖上傳下來的,之前用掉幾顆,隻剩三顆了。”彭鑫解釋道。
“好吧,你現在拿著藥丸,來金鑽賭場後街,我派人找你,你把藥丸給他就可以。”男人吩咐道。
“現在嗎?”
“對,現在!”男人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自己一直在對方的監視中,看來一到澳城他們就已經知道了,之所以沒立刻聯係自己,可能也是出於安全考慮。
其實他們的想法很多餘,彭鑫和王大威以及羅靜,在澳城根本就沒有認識的人,彭鑫就算能抓住對方,但想要在澳城找出幕後的人,絕對是難上加難。
彭鑫穿好衣服,打開房間保險櫃把藥瓶找了出來,藥瓶裏三顆醜陋無比的藥丸,安靜的躺在那裏,拿上房卡走出房間。
金鑽酒店就在金鑽賭場旁邊,彭鑫調整心態,慢悠悠的走了出去,往金鑽賭場的後巷走去, 澳城的夜晚很靜,人們一般都選擇在賭場裏玩耍或者待在家裏,金鑽的後巷沒有一個人影。
彭鑫站在後巷中間,前後張望,他倒不怕別人對自己不利,以現在自己的身體特性,完全不怕,隻要不是大炮一下子把自己打碎了,就沒什麽好擔心的。
“喂!”
彭鑫聽到身後傳來聲音,轉過頭一看,由於燈光昏暗,彭鑫走上前幾步,來人也衝著彭鑫走來。
“怎麽會是你。”來人借著燈光,看到彭鑫的樣子,一句澳門話,傳入彭鑫耳朵裏。
“你認識我?”對方穿著帽服,帶著黑色口罩和墨鏡,光線又暗,根本看不出對方是什麽人,好奇的問道。
“不認識,你是彭鑫吧,我是來拿藥丸的,趕緊給我。”很顯然沒料到彭鑫能聽懂澳城話,趕緊否認道。
彭鑫很想把這人抓住,然後審問一番,但他不能這麽做,明顯這個人就是個跑腿的,對方如此謹慎,看來就算抓住他也沒用。
“站這裏十分鍾別動,不要跟著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彭鑫把藥瓶拿了出來,遞給來人,那人拿在手裏看了看,轉身就跑遠了!
彭鑫也沒真的等十分鍾,也就是三兩分鍾的樣子,彭鑫慢悠悠的往前走,邊走邊思索。
帽服男子跑了一會,鑽入一條細巷,左右四顧發現沒有人跟著自己,推開一家商鋪的門,一下子躥了進去。
“誰?”
“表哥,是我!”
“順利嗎?有沒有人跟著你?”吧嗒一聲,燈被打開。
“沒有人跟著,很順利,不過回來時我看了一眼,這藥丸是不是假的啊!”帽服男摘掉口罩說道,說著把藥瓶交給自己表哥。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這錢給你,這事你最好忘了。”男人接過藥瓶,看了一眼瓶裏的藥丸,眉頭也是微皺,從兜裏掏出拿出十個一萬元籌碼,然後說道。
彭鑫邊走邊返回金鑽酒店,回想剛才那人說的那句話,彭鑫很好奇,為什麽他會那麽說,難道他認識我,否則怎麽會如此說。
“怎麽會是你。”而且是澳城話說出來的,彭鑫是可以聽懂的。
澳城人是講粵語和英語的,那人粵語很純正,一聽就是本地人,這讓彭鑫不禁詫異,努力搜索自己記憶,自己身邊懂得粵語的人,確實有一些,都是樂壇的好友。
彭鑫如何也想不出這人會是誰,走回酒店,進入房間,重新脫掉外套,突然一個人的形象鑽入自己的腦中,不會是他吧。
別說,這個人還真有可能,就是今天的荷官,來到澳城後,估計對自己印象最深的就是他了,自己兩次戲耍他,贏了不少錢,他即是本地人,肯定說著一口純正的澳城話。
想到此處,彭鑫趕緊去對麵敲王大威房門。
“誰啊,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屋裏傳來王大威憤怒的喊聲。
“是我,彭鑫,趕緊開門!”彭鑫也是沒辦法,自己去肯定不方便,對方對自己十分了解,若是讓他們發現自己抓到了某些線索,肯定會惱羞成怒,後果不堪設想。
王大威是最好人選,賭場裏像他這種肥頭大耳的人還真不少,長的沒有特色,估計王大威要知道彭鑫這樣想的,肯定會和彭鑫拚命。
“我說,你是不是故意的?”王大威打開一道門縫問道。
“趕緊的,穿上衣服幫我辦點事,辦完再造人!”彭鑫顯得很著急,立刻說道。
“等我下!”王大威見彭鑫不像是在開玩笑,立刻關上門,不到兩分鍾,換好了衣服出來了,彭鑫把他拉到自己房間。
“說吧,什麽事?”王大威神神秘秘的問道。
彭鑫和王大威講完要做的事情後,王大威聽完,一臉不屑的道:“就這破事,你耽誤我造人?”
“快去吧,回頭在和你解釋!”彭鑫催促道。
王大威給了彭鑫做了一個鄙視的手勢,轉身就小跑著往金鑽賭場跑去,彭鑫在房中等候,也就十多分鍾的時間,王大威返回來了。
“怎麽樣?”
“剛才輸了一萬元。”王大威鬱悶的說道。
“我給你報銷,趕緊說!”彭鑫催促道。
“用不著,我打聽了,白天的荷官請假了,晚上沒來,到底啥事啊?神神秘秘的!”王大威好奇的問道。
“沒啥事,我想和他交個朋友。”彭鑫隨口說道。
“彭鑫!”王大威一臉要拚命的樣子看著彭鑫,彭鑫見狀趕緊賠禮道歉,答應回去之前買的所有禮物,都由自己出錢,才算把王大威送走。
彭鑫也覺得不好意思,畢竟在王大威和羅靜造人的時候,把他叫出來,是很不道德的。
送走了王大威,彭鑫給丁劍書打電話,因為來之前,丁劍書說他認識本地的一個富商,彭鑫說用不上,此時也許能用上,想查到荷官的背景,真需要本地人幫忙,否則他一個外地人還真不好辦。
通電話和丁劍書把事情說了,丁劍書立刻和澳城這邊的朋友聯係,彭鑫在房間內來回踱步,焦急的等待著。
燕京趙國忠別墅裏,趙國忠眼光閃爍,看著書架上的一本黑色封皮的書,手在電話上用指甲輕點。
拿起話筒,撥打了過去,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了起來。
“拿東西,來換薛娜。”
“什麽東西?你是誰?”
“我是誰,你不知道嗎?別和我裝傻,你從澳城剛剛得到的東西!”趙國忠冷笑道。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在演戲,最多給你兩顆!”電話那邊男人做出了極大的讓步說道。
“好,讓喬遠山給我送來!”趙國忠說道。
對方肯給兩顆藥丸,他已經很滿意了,以對方現在的情況,如果三顆全要,也許會魚死網破。
“現在東西還沒拿到手,我會讓喬老送過去的,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也不想聽到你聲音,薛娜要是少一根汗毛,我拚了這條命也要弄死你!”電話那邊的男人咳嗽了幾聲後,略顯激動的說道。
“嗬嗬,你連自己的養父都能下得了手,我還真有些害怕了!”趙國忠輕蔑地笑道。
“你放屁!”電話那邊男人怒罵道。
“放不放屁,隻有自己能聞到味。”趙國忠說完直接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