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城堡裏走入,彭鑫依舊能感覺到有人在盯著自己,弄的自己脊背發寒,這些人應該是李白枚的手下,雖然知道他們不會對自己下手,但彭鑫還是有些心裏發毛,這種感覺太不好了。

來到一個鐵門前,禿頭男人敲了幾下,裏麵並沒發出聲音,禿頭男人又敲了兩聲,裏麵才傳來,微弱的聲音。

“進..進來。”彭鑫聽到沙啞的聲音,斷斷續續,應該是李白枚。

禿頭男人,推開鐵門說道:“別動。”

等待裏麵的人確認,禿頭男人與裏麵的人經過一番交談,彭鑫能聽出聲音的確是李白枚。

禿頭男人在彭鑫的後背推了一把,然後打開了房間的燈光,然後重重的把鐵門關上,一切又恢複了安靜。

屋裏的燈光被打開,彭鑫才看清楚屋內的場景,歐式大床的床幔後躺著一個人,彭鑫走上前去,正是李白枚,麵色灰白,透著死氣,眼睛微張,似乎馬上就要閉上了,而且這一閉上就是永恒。

李白枚上身並沒有穿衣服,隻穿了一個內衣,潔白如玉的肌膚,凹凸有致的身材,看的彭鑫臉上一熱,趕緊移開目光。

內衣下方腹部,纏著一圈圈的紗布,透著已經幹涸的血跡,不止如此,李白枚的雙臂全是深深血溝,看上去甚是嚇人,已經結痂。

“彭...彭..”李白枚微微張開眼睛,無論如何也叫不出彭鑫的名字了,剛才與禿頭男人斷斷續續說了幾句,看來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阿姨,你別說話。”彭鑫阻止李白枚說道。

然後腦中高速運轉,彭鑫要考慮的就是自己能否相信李白枚,若是宣靜茹,彭鑫可以毫不猶豫的去救她,可眼前的女人雖然是宣靜茹的母親,但也是殺手組織的頭腦,不能以普通人看待。

但若是不救她,看著她死在自己麵前,彭鑫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她救過李秋月,也算是自己的恩人。

彭鑫一咬牙,轉身用眼睛在屋裏搜索,看到在床對麵的桌子上,放著很多東西,彭鑫我走了過去。

發現桌子上有兩把手槍,還有一些紗布藥粉,眼睛落在一個急救箱上,打開後發現裏麵是一些急救用品,彭鑫翻找了一番,心下一喜,找到一把手術刀。

拿在手中,能感覺到手術刀十分鋒利,重新走回床邊,李白枚已經閉上了眼睛,彭鑫連忙去探她的鼻息,很微弱,但還有呼吸,才稍稍安心。

彭鑫不敢遲疑,直接跳上**,盤膝坐下,把李白枚的頭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好像是牽動了李白枚的傷口,讓她發出輕微的疼痛聲,竟然睜開眼睛,一臉疑惑的看著彭鑫,嘴巴微張,不明白彭鑫要做什麽。

若是自己能動,彭鑫這麽對待自己,李白枚非得讓彭鑫好看,自己穿的如此暴露,雖然已經到了油盡燈枯,但還是想用手遮擋自己重要部位,但是那還有力氣。

彭鑫會意,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禮了,一會李白枚恢複了,肯定會很尷尬。

於是拿起了身旁的一個帶著血跡的上衣,搭在了李白枚的身上,然後把李白枚剛剛緊閉的嘴唇,用力掰開。

彭鑫拿起手術刀,把自己的手腕對著,李白枚嘴唇,然後用力的劃了下去,鮮血瞬間流出,滴答,一滴血掉落在李白枚的嘴唇裏。

彭鑫做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有很豐富的經驗,知道傷口馬上就要愈合,趕緊又繼續在傷口上劃下第二刀,如此往複了數十次,彭鑫停了下來。

其實也就是一分多鍾的時間,李白枚的臉色以右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李白枚咳嗽了幾聲,不可置信的看向彭鑫。

李白枚伸手摸向自己腹部傷口,發現自己的手臂竟然可以抬起來,彭鑫麵帶笑意看向李白枚,還好自己算來的及時,若是自己晚來一個時辰,說不一定李白枚就離開這個世界了。

真要是那樣,自己更對不起宣靜茹,以後也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她。

李白枚發現自己的身體發生著變化,嘴裏的血腥味變的甜甜的,李白枚吞咽著口水,把彭鑫擠到自己嘴裏的鮮血往肚子吞咽著。

隨著鮮血進入的越來越多,自己腹部傷口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身上的力氣也逐漸恢複,不過她還是躺在彭鑫的大腿上。

彭鑫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趕緊說道:“阿姨,你可以試著坐起來,應該沒事了。”

李白枚聽到彭鑫的話,身體一用力,從**坐了起來,已經完全感覺不到身體的傷痛,慢慢的體力逐漸恢複著。

“你,咳.....你是怎麽做到的?”李白枚用驚訝的目光看向彭鑫,由於嘴巴幹了很久,說話有些沙啞,不過清咳嗽幾聲後就恢複了過來。

見李白枚已經恢複,從自己腿上坐了起來,彭鑫趕緊從**跳了下來,畢竟剛才是為了救人,氣氛有些尷尬,李白枚現在還在奇怪自己為什麽會被治愈,彭鑫下了床轉過身上,走向桌子,準備把手術刀放回急救箱。

李白枚扯開自己腹部的紗布傷口,發現原來破開腹部的傷口已經愈合,更加不可思議,雙眼圓瞪,一度懷疑是自己產生了幻覺。

“一會我在解釋,阿姨您先把衣服穿上。”彭鑫不忘提醒道。

經過彭鑫提醒,李白枚才意識到,自己還穿著內衣,趕緊穿好衣服,彭鑫是自己女兒喜歡的人,這樣的場景,另李白枚也不免羞澀。

“好了,你轉過來,和我說說怎麽回事?”李白枚穿好衣服,穩定了一下情緒說道。

彭鑫該看的都看了,不過還是要做做樣子,聽李白枚吩咐,才轉過身來。

“我的血液,有再生功能!”

“什麽,再生?”李白枚用眼睛死死的盯著彭鑫,原本的懷疑目光,也慢慢的舒展開了。

李白枚想不信也不行,因為自己確實好了,不止是好了,而是好的很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