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扔在**,一雙鳳眸猩紅,粗魯的扯掉所有在他看來礙眼的東西。
我僵著身子,沒有反抗,任由他欺身過來,等他消磨掉怒氣,也就解脫了。
“看我!”他突然停下來,用手掰直我的視線,命令道。
他這人最擅洞察人心,隻要我看著他,他就能分辨出我到底是不是真的順從,所以我努力想些美好的記憶,讓自己鬆弛些。
我想起這幾日抄寫的詩集,其中有一句詩「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
“四時四景,生而美好,恰逢其時。”
那是商闕告訴我的,活著多好。
想到這些,我也不知不覺放鬆了一些,看著燕軾冷冰冰的眼睛,隻覺再忍一忍這樣的日子也就熬過去了,眸中還多了絲光。
“承曦,你是不是愛上別人了?”他突然放開我,獨坐在床邊,沉默了好一會兒,薄唇微啟,“來人,去搜靜和公主的住處,可有與人私通之物。”
我聽他這麽說,立刻從**下來,伏地跪在他麵前,“奴婢未能伺候好殿下,奴婢有錯。”
“起來。”他幽幽的吩咐道。
我不敢起身,因為我想用我的卑微取悅他,我怕他會發瘋遷怒我不想連累的人,不知道剛剛哪裏又惹到了他,他不是說喜歡看我被他欺辱後順從的樣子嗎?
他起身,走到我麵前,半跪在我麵前,按住我的肩膀,聲音微顫,“承曦,以前不論我怎麽折磨你,你骨子裏從未順服過我。”
“你今日看我的眼神,我隻在你護著承衍的時候見過,所以你又想護著誰?”他見我不語,又單手捏著我的下巴,咬牙道:“我恨不得戳瞎了你這雙眼睛,這雙連恨都沒有的眼睛!”
自知道他的身世後,我對他確實沒有恨了。
他起身羞辱和折磨我,我會難過,慢慢的我忽然覺得這是能消磨他心中仇恨,不遷怒別人的做好法子,也就漸漸麻木了,把這些當做我每日的任務。
燕軾派去查我寢房的人回來了,查到了一本詩集,詩集的內容沒有絲毫曖昧,但筆跡是商闕的。
“拖出去,剝光衣物,杖責二十。”他把我按在懷裏,凝視著他的摯友,一字一句道。
我揪著他的衣領,忍不住啜泣,“那隻是一本詩冊而已,他是你的摯友。”
燕軾是商闕的摯友,所以他知道怎麽擊碎這位摯友的尊嚴。
商闕雖為內侍,但文心未泯,脫他衣袍於眾人麵前簡直就是誅他的心,比殺了他還要狠。
“現在不是了。”他摟著我的力道鬆了些,貼在我耳邊,堅定道。
商闕被帶走的時候很平靜,我卻不能連累他還視而不見。
我使勁從燕弑懷裏掙脫出來,不知道怎麽才能讓他相信我和商闕清清白白,幹脆起誓道:“奴婢若對商秉筆有情,我便一生無一日安寧,死後入十八層地獄,受盡折磨……”
“住嘴!”他打斷我的話,將我的手緊緊攥住,“有我在,我絕不會讓你死,死後該受什麽刑也要我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