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0 陳衝被抓
帥氣男這話一出來,他帶來的那幫人迅速去車的後備箱那拿家夥去了,大眉毛這時候還盯著我一直看,他應該已經明白這些人是我帶來找事的,他們的人數隻有七八個,我們是他們的三倍,按理說他們應該掉頭跑的,但是他們沒有這樣做,可能這也是當過兵的原因,逃跑就相當於是逃兵,也或者他們覺得當過兵能對付得了我們,此時依然往路口這邊走,
不過等我們的人把家夥掏出來後,大眉毛他們的臉色有點慌了,說老實話我當時也有點慌,因為帥氣男帶來的這幫人,此時手裏全是明晃晃的玩意,清一色都是刀,連個鐵棍啥的都沒有,這他媽就算是當過兵的,他也怕死啊是不,棍子啥的他們還好格擋好反擊,刀怎麽格擋,再硬的胳膊也擋不住刀,我慌的就是他們砍出大事來,到時候我也逃不了幹係啊,雖然我也明白,有四哥在後麵撐腰呢,可畢竟跟這幫當兵的也沒什麽血海深仇,犯不著把事情鬧大,
正好兩邊的人也已經碰頭了,大眉毛他們想跑也來不及了,連開戰前的醞釀也沒有,直接就幹起來了,帥氣男帶來的這幫人狠勁都特別大,上去逮住人就砍,不過他們的動作幅度啥的看似砍得很狠很猛,但實際上都是避開要害的,不砍頭不砍脖子,隻往胳膊上肋骨上砍,這倒是也讓我放心了,畢竟我不想鬧出大事來,
陳衝可能是心煩,也可能是心癢癢,這時候他罵了句髒話,朝著人堆那邊過去了,我還提醒他前幾天才被老鷹砍傷了,現在上去有點不妥吧,他說不礙事,老鷹傷得他又不嚴重,早沒事了,我尋思他都上了,我便也跟著上去了,
說真的,大眉毛這幫當過兵的戰鬥力,比我想象的要差勁的多,估計也是退伍之後不鍛煉,身體素質不行了,也或者知道反抗的話會傷得更重,基本放棄抵抗了,有兩個可能腦袋一根筋,反抗的比較厲害,被好幾個人圍著砍,沒片刻工夫就躺在那不動了,看著這場麵我心裏都有點不舒服了,
我找到大眉毛之後,他已經渾身是血了,躺在地上一直抱著頭,我過去把他的手跟胳膊挪開,他一開始並不知道是我,嘴裏一個勁的求饒,說他知道錯了,求放過他,我用腳踩了踩他的臉,給他說:“這裏是我們的地盤,以後再得瑟分清場合,記住,以後別再來我們這地方了,不然老子看見你一次,就找人收拾你一次,”
說著,我又踩了幾腳,因為覺得他這一身血有點惡心人,我也沒繼續在這多呆,直接出去站到一邊去了,陳衝今天看來心情確實差的很,這時候在裏麵幹上勁了,盡情的發泄情緒去了,
酒店裏麵的保安此時也躲得遠遠的,拿著手機在那不知道跟誰說話呢,應該是報警去了,也就這時候,我瞅見江教官從大廳裏麵走出來了,他看見門外麵的這一幕後,愣在那不動了,我這時候還衝他喊了一聲,招手示意他過來,其實我今天並沒有想收拾江教官的衝動,我隻是想嚇唬嚇唬他,我也明白他這人此時肯定不會上來幫他兄弟們的忙,應該要跑,果然如我猜測的那樣,他隻是看了我一眼,接著轉身跑進酒店去了,
這警察出警的速度太快了,也就兩三分鍾,就有好幾輛警車開過來了,其實這酒店的地理位置比較好,附近就有個派出所,也有個醫院,120的救護車也很快來了,帥氣男這時候才讓他的手下停手,完事朝著我走過來了,帥氣男其實從剛才一開仗,他就站在旁邊抽煙,他自己並沒有參與,所以身上此時是最幹淨最整潔的,他手下的人也湊過來之後,帥氣男囑咐道:“等下民警不管問你們誰,你們就說是我讓你們來的,你們啥也不知情,隻負責打人,剩下的交給我,知道不,”
這幫人說知道,隨後把手裏的家夥是全收起來了,此時再看看酒店門口的空地上,全是血,還有三個人被砍得昏迷不醒,剩下的人都躲到一邊去了,捂胳膊的捂胳膊,捂腰的捂腰,看起來就跟電視裏打仗過後的殘兵敗將一樣,
民警此時還過來跟帥氣男交涉,帥氣男給他說是四哥的人,這民警應該是不信,一開始態度並不是很好,很是質疑帥氣男的身份,其實要是我的話,我也質疑,畢竟他說話外地口音太重,還是後來派出所又增派了一些人,來了一個年紀在四五十歲的大叔,這人應該算是個領導,他沒穿製服,帥氣男撥通了四哥的電話,讓這個領導跟四哥通了話之後,這件事才被壓了下來,不過人家說了要做做樣子,先把帥氣男抓車裏去,一會半路給放了就是,至於剩下的人,讓他們都該幹嘛幹嘛去了,
帥氣男臨走的時候,也沒跟我和陳衝打招呼啥的,這讓我兩有種被忽視的感覺,陳衝還跟我說:“這家夥看著太狂了啊,目中無人啊,比我還狂呢,”
我尋思也是,但是帥氣男到底真實身份是啥我就不清楚了,四哥現在的紅人打手,有點不像,倒像是四哥的親戚啥的,不然不可能這麽狂,
四哥的人走了之後,我跟陳衝怕那幫當兵的報複,自然也趕緊溜了,因為陳衝的心情還是不太好,我倆又找了一家小飯館喝酒去了,我還笑著問陳衝:“你是真的喜歡張瑤嗎,怎麽跟人家鬧崩了之後,你的情緒這麽激動啊,”
陳衝斜眼看了我一眼,說:“你這不是廢話麽,老子的種都有了,婚也訂了,我已經在腦海裏想過無數次我兩以後在一起結婚生活的樣子了,你說能沒有感情麽,”說著,他又自言自語嘀咕起來了,說最主要的還是那個孩子,他一直想著是個女兒還是兒子,如果是女兒的話該起什麽名,兒子的話該起什麽名,可結果呢,到現在他親手害死了這個孩子,心裏並不比張瑤好受多少,
我尋思這陳衝果然是長大了,訂過婚的人就是不一樣,跟我們這樣的學生想的事情都不一樣,我說那既然是打算結婚過一輩子的,你就找個好點的女人吧,這個張瑤確實不咋地,從一開始見她的時候,我就覺得不是個省油的燈,
陳衝從盤子裏拿過一顆花生米砸了我一下,罵道:“那你他媽的怎麽一開始不跟我說,現在了知道數落人家了,”
我說咋了,你還心疼了不成,一開始你跟張瑤好的時候,我一直在省城上大學啊,要不是現在放暑假了,咱們倆哪有像現在這世間聚在一起吃飯喝酒吹牛逼啊,再說了,那時候你們如膠似漆,我要是說張瑤的壞話,你還不得跟我這好兄弟翻臉啊,
陳衝不耐煩的一擺手,說:“你快拉倒吧,你他媽”他的話還沒說完呢,突然吆喝了一聲,讓我趕緊跑,我還沒反應過來呢,這家夥已經起身往旁邊跑了,但是酒喝的有點多,他估計腿腳不靈便了,被椅子絆倒了,直接摔地上去了,我這時候也顧不得他,趕緊回頭看,發現離著我十來米遠的地方,有七八個人朝著我們這邊跑來了,他們手裏都有家夥,在他們的後麵,還跟著一輛麵包車,這架勢明顯是來找事的,
我當時心裏咯噔一下,心想我剛剛收拾了那幫當兵的,他們這就找人報複來了,按理說沒這個可能啊,他們從哪找人去呢,而且怎麽知道我們兩在這吃飯呢,難道是江教官搞的鬼,他找人跟蹤我們兩了,
此時我也顧不上多想,畢竟逃跑要緊,陳衝也從地上爬起來了,衝我吼問我還愣著幹啥,還不趕緊跑,我這才跟他往另一頭跑,但是酒喝得太多了,腿腳是真不靈光,很快就讓那幫人給追了上來,我兩也隻好硬跟人家幹,但對方人數太多,很快我兩就敗下陣來了,而且我發現一點比較奇怪的地方,就是這幫人的目標,好像就是陳衝,七八個人裏麵,隻有兩個人在對付我,其他的全衝陳衝招呼去了,而且對陳衝下手特別狠,手裏的家夥直朝陳衝的腦袋上招呼,這家夥都給我看傻眼了,這是要把陳衝往死的整啊,
畢竟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哪能看著陳衝這樣,我大喊了幾個草你媽,然後想過去救陳衝,但其他的人立馬過來圍攻我,也朝著我腦袋上打,我隻感覺頭一陣陣的疼,眼睛也黑了一下,身子立馬就癱軟在地上了,這時候連他們的叫罵聲我都聽不太清楚了,差不多過了十來秒鍾左右,我緩過勁來了,此時陳衝估計已經沒知覺了,身子一點都不會動了,而且被人拽著拖到了麵包車裏,隨後車門關上車開走了,至於剩下的沒上車的人,這時候也沒過來繼續收拾我,全跑了,
我尋思這幫狗日的果然是針對陳衝來的,那這樣的話,應該不是江教官那幫人了,估計是跟張瑤或者老鷹有關係的,這陳衝之前把張瑤傷的那麽重,臉都給毀容了,這下讓人家給抓住了,還能有他的好果子吃,
我尋思起碼得大傷大殘,想到這我趕緊朝著那麵包車追去了,不過追到一個路口的時候麵包車已經走很遠了,看那車開去的方向,應該是要去郊區,並不是老鷹所在的體育館那邊,其實想想也正常,如果是老鷹想陰陳衝,他肯定不會把陳衝帶到體育館那的,
想到這,我尋思趕緊得給兄弟們打電話,可跟陳衝關係好的幾個兄弟,前幾天都一起被老鷹給算計了,現在還有幾個住院著呢,傷勢比較重,我也沒有其他人的電話,我先是給尚海瑞打了個電話,讓他想辦法找幾個人來,完事也給陳雅靜打了個電話,讓陳雅靜通知陳衝他哥,看看能不能多叫點人幫忙找陳衝,陳雅靜還問我現在在哪呢,說她這就打車過來,
掛完電話後,我尋思得給陳衝打個電話,看看綁他的人是什麽人,第一個電話打過去的時候,還通著呢,但是並沒有人接,第二個打過去的時候,就已經是關機了,應該是那幫人給關了的,
陳雅靜很快就過來了,我兩一合計,也都覺得整這事的人可能是老鷹跟張瑤,陳雅靜罵了幾句髒話,說先給張瑤打個電話,問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