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1 人跑了
?陳衝這話出來,我都有點無語了,感覺陳衝這樣做有點太賤了,這麽損的招都能想出來,我要是這個東東的話,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跟自己的仇人在眼前那啥,那我還不直接氣死了啊。..
再看東東,他聽到陳衝這麽說,氣的手都開始顫抖了,那兩個眼睛似乎要冒出火星子來,恨不得吃了陳衝,他幾次想張開嘴罵陳衝,但最後都沒罵出來,估計激動的話都說不出來了,說真的,這個女的這麽騷。她自己都願意這樣了,東東還這麽喜歡她幹啥啊,也是夠傻逼的。
至於這個女的,她聽陳衝這麽說後,並沒有立馬答應,而是遲疑了一下,完事露出那種特別騷氣的笑容,她給陳衝說:“哎呀,你這不是難為人家呢麽,我雖然不是他的女人,但好歹也是人家的朋友啊,你看看他又這麽喜歡我,我要是當著他的麵跟你那啥,那我心裏得多不舒服啊,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呢,陳衝直接就打斷了,他不耐煩的說:“做不做我就問你,磨磨唧唧的怎麽?”
那女的伸出兩個指頭,說:“再多給我兩千,隻要你願意給錢,你說咋整就咋整,別說做一次了,就是十次也行啊,隻要你自己能受得了!”
陳衝笑罵了她幾句,說她真是騷,為了錢啥都可以不要了,陳衝這麽罵她,這女的也不生氣不咋的,隻是歎了口氣,說:“打小我就在農村長大,家裏又是村裏最窮的,你是不知道我這麽多年過的什麽苦日子啊,你要是也體驗過這些苦日子,你肯定就能理解我為啥這樣了,你說我難道就願意這樣啊,還不是生活所迫啊,唉,真是苦了我自己了,這大冬天的,還得跟你在這那啥。這不得凍死人啊!”
陳衝笑了笑,說:“老子都不怕我那凍掉了,你自己在這瞎擔心,放心吧,我速度解決!”說著,陳衝還問我們幾個,要不要在這看著他們兩個那啥,我說我沒興趣,完事就一個人去了一邊去了,至於剩下的幾個兄弟,有的跟我過來了,有的則留在了原地,而這期間,那個東東的叫罵聲一直在我耳朵裏回響,這家夥估計是真的要氣死了,就是不知道今天這件事過去之後,他以後還會不會繼續喜歡這個女人,如果還喜歡的話,那他真是我見過最傻逼的傻逼了。
不過在陳衝打算辦事的時候,這個東東服軟了,他說讓我們放過這個女的,隻要放過了,他肯定想辦法還我們的錢,如果現在還不起的話,他就去打工還我們,早晚有一天會如數還給我的,其實說真的,不管他這話是真的假的,以後能不能做到,我都想給他這個機會,畢竟現在真的把事情做絕了的話,他以後肯定不會還我錢的。一毛錢估計都不願意還我,而且還會招惹上這個仇人,這樣的一個女人他都能這麽喜歡,可見他自己也是個比較可怕的人,要是跟這樣的家夥成了仇人,日後保不準什麽時候他會突然出來咬你一口。
但是陳衝這家夥問他三天之內能不能拿出錢,他很幹脆的說拿不出,陳衝說那就別怪他了。而且這個女的也特別願意跟陳衝做這樣的交易,所以事情既然發展到這節骨眼上了,她們兩個辦事也就順理成章了,就是我心裏有點無奈,我這錢怕是要不回來了。
陳衝很快就辦完事了,東東也從犀利的叫罵聲慢慢的轉變成了絕望的哀嚎了,估計他此時不但對這個女的失望,更多的是對他自己失望吧,哪個男的估計碰到這樣的事,心裏也會有一種特別強烈的挫敗感,覺得自己很無能無用,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誰讓他搶我的錢呢,這也算是報應吧,所以我並不是很同情他。
陳衝辦完事後,就讓人送這個女的走了,送她走的時候陳衝還警告她這件事別給別人說,不然把她的舌頭割下來,這女的也真是太貪財了,他還給陳衝說:“要不你給我一千塊錢的封口費吧,隻要你給我,我保證不會透露出半個字眼的!”
她這麽一說,陳衝有點生氣了。陳衝皺著眉問她:“那我要是不給你封口費呢,你是不是就打算把這件事說出去了?”
陳衝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裏透露出一股子殺氣來,這種強烈的氣場瞬間就震懾到這個女的了,她趕緊搖搖頭,說她可不敢瞎說,就算是不給封口費,她也不會說的。
這個女的走了之後,陳衝並沒有就此放過這個東東,他問東東還不還錢,東東說今天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會還錢的,而且隻要是今天弄不死他,他就早晚有一天要把陳衝的腦袋給擰下來。
他這明顯是在這刺激陳衝呢,陳衝這人吃軟不吃硬,東東越是跟他硬杠,他就越不會放過東東。所以他後來讓人把東東從樹上給鬆綁下來,重新將他的手腳給綁起來,然後將他扔到了河麵上,現在的天雖然還是很冷,但是河麵上的冰已經沒那麽厚了,隻有薄薄的一層,這東東一扔下去,直接就掉進水裏去了。這大冬天的,他身上也沒穿什麽衣服,就這麽掉進去,那感覺我雖然不清楚,但肯定特別難受。
我這時候還勸陳衝,別這麽玩了,小心溫度太低,這家夥突然休克死過去可咋整呀,陳衝說死就死了吧,死了他一個也不足惜,他這話剛說完,突然有人喊著不好了,我當時心裏咯噔一下,還以為出啥事了呢,不過往河裏看的時候,發現綁著東東的那條繩子已經鬆了,這家夥不知道怎麽的,將手上的繩子給解綁了,完事在河灘上開始解自己腳上的繩子呢,陳衝這時候就吆喝了一聲,讓人趕緊上去抓住他,但是這天太冷,水太刺骨了,有兩個人腳剛探進水裏就縮了回來,直吆喝水太涼,不想下去了。
陳衝這時候氣的直罵,他當時還想自己過去呢,不過也是一下水後趕緊又上來了,我這時候也去試了試,這感覺真是像很多冰針紮自己腳一樣,太痛苦了,所以趕緊也上來了,而且總有種腳跟腿要抽筋的感覺。
而水裏的東東,這時候也沒上岸,而是朝著對岸遊去了,別說他的速度還挺快呢,就這麽遊到了對岸,我們也隻能這麽幹瞪眼看著人家到了對岸,然後跑了,這家夥跑的時候還衝我們這邊大罵,說早晚有一天要找我們報仇的,讓我們後悔。
陳衝也回罵了幾句,說:“老子們既然有辦法把你從遊戲廳給你帶過來,那我肯定就還有其他的法子找到你,老子就不信你能跑到天涯海角去,我兄弟那兩萬多塊錢,你要是不還回來,我會讓你加倍從其他渠道奉還的。等著瞧好吧!”
陳衝罵完這話後,就讓我們收拾了東西打道回府了,至於東東的那個夥伴,我們也沒管他了,讓他自己自生自滅去了,畢竟我們主要就是找東東的事的,其他人並不重要,也不值得我們浪費時間。
至於東東怎麽辦。陳衝說繼續找,找到了就直接打廢他一隻手,要麽剁一根手指也行,反正不能讓他好過了,我說那我那錢豈不是沒指望了,陳衝笑了笑,說:“不是還有其他的人一起劫你呢麽,這狗日的抓不住。咱們可以抓別人啊,讓他們家裏拿錢,能拿多少拿多少,實在不行到時候差多少我給你補上,你覺得如何?”
我說那還是算了吧,哪能讓你補上啊,反正錢也不是很多,就當自己倒黴罷了。陳衝說回頭要是店裏麵引進了漂亮活好的年輕小姑娘了,他先介紹給我玩玩,我說那還是算了,我對這些女的可沒興趣,陳衝說快拉倒吧,之前我對這些人沒興趣是因為那時候跟喬兔好著呢,現在跟喬兔已經沒關係了,那還不是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啊,我說我現在已經看破紅塵了,對女人沒什麽興趣了。
其實我這話,並不是單純的在這跟陳衝開玩笑呢,也是有點依據的,因為跟喬兔分手後,我確實有很長一段時間對女人對感情沒什麽興趣了,這段時間隻在乎我的工作室,至於我的下一春在啥時候呢。我這裏先賣一個關子,以後你們就知道了。
話說回來,東東跑了之後,一連好多天我們都沒有他的消息了,陳衝也找了他們村裏的人找了好幾天,還去了他家裏打聽,但一樣是沒什麽結果,估計這家夥也料到我們會去他家裏找他。所以躲得遠遠的了,至於剩下的那幾個人,我們也輪流找了一番,能收拾的就收拾,他們顯然沒有東東的脾氣硬,都慫了,陸陸續續給我湊出了一些錢,不過也就才兩千多,還差得遠呢,按照他們的說法是,錢早都給我揮霍完了,現在這些都是東拚西湊給我湊出來的,而且他們說大部分錢都在東東那呢,他們本來也就沒多少,說的跟多冤枉他們一樣。
這東東抓不到,我這心裏頭就像是懸著一個石頭一直落不下一樣,這家夥現在心裏麵對我跟陳衝一定恨死了,保不準會做出什麽事來,如果他光明正大的跟我們幹,我也不至於擔心啥的,可他畢竟在暗處啊,他要是給我們來陰的,那真是防不勝防,我還給陳衝打了電話,讓他自己小心點,陳衝倒是不以為然,他說我想太多了,還笑話我膽子小,啥樣的大風大浪沒見過啊,現在居然害怕一個村裏的小痞子,我說這不一樣,人家在暗處呢。而且你當著人家的麵那麽羞辱人家,是個男人的話,都受不了這口氣啊,陳衝說沒事,他應付得來,完事他還安慰我,說:“這不都快開學了麽,到時候你就去了省城了,反正你那邊他是不可能找到你報複你的,我在咱們老家也混了這麽多年了,他一個小B崽子,哪能收拾得了我啊,你放心吧!”
陳衝這麽說了,我也不多說啥了,自己小心點就是了。
之後的幾天,我的心思基本一直在關青青身上,幾乎天天都在她們小區附近偷看她,感覺她的氣色一直都不太好,本來想找機會去安慰她,但是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