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 逼急眼了
我自然也回口大罵,罵一隻耳不是男人,明明是男人之間的事,現在卻把女人硬生生的牽扯進來,一隻耳也沒繼續跟我在這嗆,領著蘇雅走過來後,笑著說道:“兄弟你搞錯了哈,這怎麽是男人之間的事呢?我本身就沒想跟你有什麽事,我是想跟人家美人有點事呢,是你在中間攪和,打擾了我們辦事,你先把......”
他的話還沒說完,我就讓他趕緊閉嘴吧,同時我看著蘇雅,問她沒事吧,這幫狗日的在路上欺負她沒有?
說句實話,之前蘇雅拉黑我的時候,我不生氣是假的。我好歹也是個有脾氣有自尊的人,那時候我也想過,下次見到蘇雅的時候,我就對她也冷漠一點,或者質問她為啥要拉黑我,可這時候一見了她的麵。這些對她的不滿就全部煙消雲散了,尤其是看著她這時候那張哭泣著的臉,我心裏除了心疼跟憤怒外,真的沒有任何情緒了,我隻想保護她。
蘇雅聽完我這話後,似乎感覺自己特別委屈。哭的更厲害了,一邊哭一邊跟我說他們在路上摸她臉,拽她衣服,要嚇死她了,她還問我怎麽回事啊,一隻耳帶她來是要幹啥啊,她害怕。
我自然是趕緊安慰她,說:“你別怕啊,現在有我在這呢,我會保護你的,他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其實我說這話的時候,也沒有太多的底氣。但為了讓蘇雅心安,我也隻能這麽說了,同時我大概看了下,他們這時候連著胖子瘦子,一共也就六個人,手裏都沒家夥的,我要是能拿到那個鋼管的話,還真是一點都不虛他們,而且我也不是要跟他們硬幹,我這次是有目的的,就是死抓著一隻耳幹,幹廢他。
這一隻耳當時也是夠賤的,他還上去摸蘇雅的臉,一邊摸一邊惡心的說道:“這小美人哭的,嘖嘖,我都心疼了!”說著,他還問我:“你現在都被我們綁著呢,你拿什麽保護她啊,哥哥我現在要是跟她一夜春宵的話,你能製止得了我嗎?”
我直接朝著他呸了一口唾沫,不過這唾沫的準頭有點不夠,吐到了蘇雅的腿上去了,但我這時候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罵一隻耳道:“你他媽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b臉。你有資格碰蘇雅一下麽,你真讓人惡心,別讓我......”
這話可能是刺激到一隻耳了,一隻耳直接罵了句草,然後把蘇雅推給旁邊的人,讓別人把蘇雅也給綁起來。然後惡狠狠的跟我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啊,老子今天就當著你的麵,讓你看看什麽叫一夜春宵!”
一隻耳當時這架勢,著實讓我心慌了不少,我覺得我是不是不應該這麽刺激他了,刺激他對蘇雅來說,沒什麽好處的,不過這時候也無所謂了,反正我就要掙脫了,我的手這時候在背後還試著掙脫,感覺挺鬆垮的,而且稍微一用力。我的一隻手就出來了,這隻手出來後,我並沒有立馬掙脫開朝著一隻耳衝過去,而是等待時機,同時給鄭虎擠了擠眼睛,示意他我要上去幹了,而蘇雅這時候已經被人帶著到了另外一邊的一根柱子那去了,一隻耳則朝著另一邊的一個房間走,應該是要取什麽東西,我尋思這個時機剛剛好,再繼續等的話,一隻耳走遠了就不好下手了,所以說時遲那時快,我直接掙脫開繩子,朝著那鋼管就跑去了,這時候那胖子也發現我這異常了,直接叫喊起來了,等我拿起鋼管的時候,一隻耳已經轉過身來了,他當時一臉的驚訝,罵道:“我草,你們怎麽綁得他,能讓他跑了?趕緊再給老子抓起來!”
說這話的時候,他也開始往我這邊走。估計是想一起過來抓我,也就這時候吧,那胖子已經走到我跟前了,這家夥也是對他自己太自信了,我是誰啊,哪是他能應付得了的啊。當他快走到我跟前的時候,我想起他剛才對我的那一鋼管,還有那一巴掌,腦子一熱,直接一鋼管就掄在他腮幫子上了,隻聽“咚”的一聲響,這家夥一聲都沒吭,直接就倒在地上了,因為他太胖,倒在地上的時候,地似乎都震了一下,我這時候也沒心思跟他多在這計較。我的目的是一隻耳,所以緊接著我就朝著一隻耳跑過去了,這一隻耳剛才也正在朝著我這邊走呢,這時候見我拿著鋼管氣勢洶洶的朝著他跑去了,估計他也是慫了,倒頭就往那邊的屋子跑。
我尋思那屋子裏麵肯定有什麽家夥事。要是讓這一隻耳拿到了的話,估計我的勝算就降低了,雖然我有把握自己能幹倒他,但這時候沒有太多的時間啊,蘇雅還在那邊被別人控製著呢,我必須得以速度製勝。
所以這時候我一邊死命的朝著一隻耳跑,一邊大罵他,讓他別跑,希望能通過自己的叫喊,在氣勢上嚇倒他。
我朝著一隻耳跑的時候,身後的那幫人這時候也追了上來了,不過可能是我手頭上有家夥事。他們追我的時候並沒有太上心,而且鄭虎似乎也掙脫開了,我聽見他們後麵有叫罵聲,估計已經幹起來了,但我這時候顧不得那麽多了,我得趕緊追上去,不能讓一隻耳進了那個房間。
好在我跑的比較快,當我追上一隻耳的時候,他剛好也到了門口了,就在他打算開門的時候,我直接一鋼管打在了他的腦袋上了,也是橫著劈了一下。打在了他右耳朵跟前,其實我當時是想過從上往下麵劈他腦門的,但是後來一想還是算了,如果他是正麵對著我的話,我會這麽幹,但是人家這時候背對著我呢,後腦勺可是人比較致命的地方啊,我這一家夥下去要是打不好的話,估計命都能沒了,所以我臨時改變了主意,橫著劈了一下,雖然是橫劈的。但力道仍然不小,這家夥挨了我這樣一下後,身子直接一個趔趄,撞在門上了,接著那門也被撞開了,他直接倒在地下了,不過這時候他還清醒著呢,還有反抗的能力呢,我接著又朝著他打了幾下,他這才不動彈了,估計是昏死過去了。
而我這時候最擔心的,就是外麵的蘇雅跟鄭虎了。所以也沒在這多呆,趕緊又轉身跑出去了,當我往那邊跑的時候,不停的叫喊著,可能也是我的氣勢這時候比較強,嚇得那幫人瞬間就散開了,蘇雅跟前本來還有個男人看著她的,這一見我跑過去,撒腿就跑,可能是跑的太著急了,自己腳底下一滑,都給摔倒了,接著就連滾帶爬的跑了,看他那樣子都快要嚇死了,我尋思今天在酒店的時候,要不是一隻耳仗著他們的人數優勢太大,不然就以他們這幫人的戰鬥力,怎麽可能把我們給打退呢。
這時候跟鄭虎打的那幾個人。估計也明白我兩不好惹,所以都沒心思戀戰了,全退到一邊去了,還有兩個人跑到一隻耳那邊去了,估計是想看看一隻耳現在是怎麽個情況,而我則趕緊走到蘇雅跟前。問她沒事吧,蘇雅可能是已經被這一幕給嚇傻了,這時候隻知道哭,話都說不上來了,我尋思這地方不能久呆,趕緊拽著她往外麵走,鄭虎這時候還衝那幫人一個勁的罵,還想去跟他們幹仗呢,我趕緊吆喝他,讓他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