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9 怎麽回事?
但人家陳可可說的話確實在理,我覺得不管難不難說服陳雅靜,我都得去試試,這是為了她好。
回到家後,陳衝給我打了個電話,說那會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有事所以沒接,問我給他打電話有啥事沒有,我說我今天去陳雅靜家裏了,她見我態度挺不好的,還把我給趕出來了,我現在就是想知道她到底發生啥事了,是誰把她打成那樣了。
陳衝問我要幹啥啊,要去給陳雅靜報複啊,要是的話就先等等吧,等他忙完酒吧這邊的事後。跟我一起報複,他這麽說我心裏也就有底了,說明他已經知道事情咋回事了,也知道是誰把陳雅靜給搞成那樣的,我說你現在能不能先給我說是誰啊,到底咋回事啊,陳雅靜受了啥欺負啊。
陳衝罵了句髒話,說:“草,還能是誰啊,就是王權那個王八蛋,這狗日的估計是記恨咱們讓他賠錢的事呢,心裏麵氣不過,那天陳雅靜出去的時候,他就在後麵一直尾隨著呢,後來陳雅靜似乎發現他了,說是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完事就發了個短信說她好像有麻煩了,誰知道你小子以為是她忽悠你呢,沒在意,後來王權就找機會把陳雅靜給綁到車裏去了,當時還有兩個同夥呢,不過現在那兩個人都跑路了,就王權還在,已經被派出所的給抓住了。暫時還出不來呢!”
至於王權把陳雅靜綁走的那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陳衝說他這就不清楚了,因為陳雅靜不願意多說那晚的事,說到這,陳衝可能是氣不過,又在那罵了一大堆,我這時候心跳也咯噔咯噔的,有種不太好的預感。看陳雅靜那氣氛的程度,還有陳衝這罵人的狠勁,難道說陳雅靜已經被王權給那啥了?
想到這,我的心口突然都一陣疼,我也說不上來這是為啥,陳雅靜被那啥了?要真是這樣的話,我非去把王權給廢了不行。
可能是我這時候沉默著不說話了,陳衝知道我多想了,他緊接著又說道:“你別多想啊,陳雅靜她媽專門問了陳雅靜那晚上沒被那啥吧,陳雅靜說這個倒沒有,但是肯定受了不少欺負,這他媽狗日的,等處理完了這事的,非廢了他不成!”
聽到陳衝這麽說,我心裏也就鬆了一口氣了,隻要陳雅靜沒被那啥就好,人家好歹還是個處呢啊,要是就這麽被那啥的話,這真是太可惜了,而且陳雅靜肯定也會恨我一輩子的,以後跟我這個朋友能不能做得成,都懸了。
不過即便是這,這個王權也太可恨了,我覺得我必須得收拾他一頓,當時心裏麵都有一種特別強的衝動,就是直接去派出所幹他一頓,但最後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而且眼下還有陳衝這麽個事擺在眼前等著解決呢,還是別惹亂子了,就按陳衝說的來,等忙完酒吧的事之後,再去找王權算賬,至於陳雅靜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想隻有以後通過陳雅靜來了解了,估計沒少吃苦。
回到家後已經快中午了,陳真這時候跟關青青都在家呢,而且陳真還做了一桌子好飯,說是今天專門給我和關青青下廚,讓我們兩個嚐嚐他的手藝,讓我有點小感動的是,關青青給陳真說了一堆我愛吃的菜,他今天做的大部分都是我愛吃的,這也就是說,人家嘴上雖然說是為我們兩做的,但其實是為我,這跟關青青之前的對象相比。那絕對是最上心的一個了,這其實也可以從側麵說明,這個陳真是特別喜歡關青青的,他既不嫌棄關青青離過婚,又對她這麽好,關青青嫁給他的話那絕對特別幸福,接下來最重要的,就是解決他父母。當然了,這就不是我的事了,我也幫不上什麽忙,隻能祝福他們。
這天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吧,陳衝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他爸被四哥叫去了,他想讓我趕緊準備準備,要是有什麽事的話。趕緊去找四哥說說,我問他四哥叫他爸去哪了,去幹啥去了,陳衝說應該是去了四哥家裏去了,說著,他還問我在哪,說來接我,跟我去四哥家附近守著,我說我在家呢,他讓我等著,說十分鍾到。
十分鍾後,陳衝來了我家,完事領著我朝著四哥家去了,在路上的時候,我發現陳衝整個人都特別緊張,嘴裏還時不時的嘀咕著四哥叫他爸過去是幹啥呢,不會對他爸下手啥的吧,他這明顯是擔心他爸呢,我安慰他說不會的,四哥對付人用不著叫到家裏親自動手,而且他們要是想動手的話,早就動手了,也不會選在今天的。
話說我兩到了四哥家附近的時候,發現四哥家大門口附近停著很多豪車。看來今天來他家的人還不少呢,有一輛車是陳衝他爸開的車,可見他爸這時候就在裏麵呢,在門口也有兩個穿著西服的男人在那閑聊抽煙呢,這兩人應該是看大門的,至於他家院子裏麵是什麽情況,我們就不清楚了,也聽不見裏麵有任何的動靜。
可能是陳衝的車比較紮眼,那兩西裝男人後來還朝著我們這邊過來了,詢問我們是哪裏的,在這幹啥呢,我當時給他們說的閑逛呢,完事人家就讓我們把車停到一邊去,反正就是離四哥家遠點。
我這時候就想起以前風光的時候了,那時候我都是直接開車進他家院子的,現在大門口的人都換了,而且也不認識我,真是世風日下啊,同時我心裏麵也更沒底氣了,不知道四哥現在對我是什麽態度,如果我真的進去求情,他能個我這個麵子嘛?
我兩把車開到一邊,在附近等了也沒多久,估計也就十分鍾左右吧。陳衝他爸就出來了,他當時是一個人出來的,雖然隔著好遠呢,但是看他那臉色似乎很差,陳衝這時候也沒多呆,趕緊下了車朝著他爸走去了,我自然也是趕緊跟上去,陳衝他爸當時看見我兩過去的時候愣了一下,完事他就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指著陳衝,似乎還罵了幾句髒話,但我沒聽清。
等我兩走到他爸跟前的時候,他爸直接揚起手就要打陳衝的耳光,但是手揚起來了,最後並沒有落下,隨後他罵道:“你這個狗日的啊,我老陳家可讓你給害苦了啊!”
陳衝這時候還問他爸咋了。進去沒受欺負啥的吧,他爸沒搭理他,隻是搖頭歎氣,完事往自己的車那邊走去了,一邊走一邊說道:“把你那天砸人家酒吧的弟兄們,都給我叫到你那洗浴中心門口去,現在馬上給我叫來,能叫多少叫多少!”
說著,他就上了自己的車,然後開車走了,陳衝當時有點懵,他問我他爸這話是啥意思,叫那天砸酒店的人都去自己家洗浴中心?這是要幹啥?
你說都這時候了,陳衝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他自嘲的說道:“這老東西,他是不是想讓我把弟兄們都糾集起來,然後殺回來給四哥個措手不及啊!”
陳衝這話可嚇了我一跳,因為當時那兩個西裝男人還在旁邊呢,這要是讓他們給聽見了那還了得?我給陳衝說別在這瞎說了,趕緊跟著他爸看看去哪裏了,陳衝這才反應過來,領著我上了車,朝著他爸追去了。
當時他爸開車去的方向,就是陳衝的洗浴中心,陳衝這一路上一個勁的嘀咕,說他爸這是要幹啥,為啥要讓那幫兄弟們都過來,我說是不是要收拾他們啥的啊?或者是讓他們抗這件事?陳衝說不應該,他爸跟他一樣,都是比較講義氣的人,不會坑兄弟們的,而且四哥跟酒吧老板要追究的人肯定也是他們陳家,而不會是那些兄弟,他說應該是有其他的事。
話說我們跟著他爸到了洗浴中心之後,他爸見我們下車後就過來大聲質問陳衝,問他給沒給那天砸店的兄弟們打電話,陳衝說沒打呢,然後問他爸到底叫那幫兄弟們過來幹啥呢,他爸沒回答陳衝的話,隻是督促他說:“你趕緊把你的那幫人都給我叫來,讓他們把家夥事啥的都帶上!”
他爸這話讓我都有點懵了,這是要幹啥?還把家夥事帶上,明顯是要找事啊,難不成他爸在四哥那受了氣,這時候豁出去了,要跟他們幹一場?
這明顯不可能啊,就算是要幹,他爸應該也會找他的那幫弟兄啊,讓陳衝叫人這算咋回事,可不去幹仗的話,叫人拿上家夥事幹啥?
陳衝明顯也認為是要幹仗了,他這時候還問他爸為啥要帶家夥事,是不是要去幹仗,他爸讓他別廢話,趕緊把人叫來。
陳衝估計真以為是要幹仗了,趕緊就去了一邊打電話去了。打完電話後他還過來激動的跟我說:“要我說咱們就直接跟他們幹,怕啥啊,大不了幹輸了挨頓打就是了啊!”
說著,他還問他爸是不是跟誰約好了要幹定點啊,而且有規矩什麽的,比如必須是那天砸酒吧的人參加?
他爸隻是看了他一眼,並沒有搭理他,差不多十分鍾左右。陸續有人趕來了,等到了二十分鍾的時候,人數已經四五十人了,大部分人手裏都拿著家夥事呢,陳衝這時候就過去問他爸接下來要幹啥,他爸問他那天就這麽多人嗎?
陳衝說那天六十多人呢,現在還差十來個呢,他爸說那就繼續叫,能叫來多少算多少,陳衝當時看起來有點懵逼,但他也沒多問,繼續打電話去了,而陳衝他爸這時候也去了一邊,不知道給誰打電話去了。
又過了十分鍾左右吧,人數差不多已經齊了,六十人左右。手裏都有家夥事,看起來這陣仗氣派的很,也就這時候吧,有一輛奔馳s級車開了過來,車停下後,從裏麵下來幾個人,讓我傻了眼。
當時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酒吧老板馬尾辮。還有天哥跟他的兩個兄弟,一共四個人,陳衝這時候還有點激動,問他爸是不是真的約好了要幹定點,他爸沒理會他,隻是深呼了一口氣,然後拍拍手掌,讓陳衝的那幫人都先別說話了,靜一靜。
等人都靜下來後,他苦著臉在那沉默了好半天,似乎是在下一個艱難的決定,幾秒鍾後,他大聲說道:“那天參與砸酒吧的,今天大概都在這了吧,我是陳衝他爸,我覺得你們也應該聽我一次,今天也是我讓你們來的,知道讓你們來是幹啥呢麽?不是來幹仗的!我是讓你們砸陳衝的洗浴中心的,你們那天是怎麽砸人家酒吧的,今天就怎麽砸陳衝的洗浴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