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悅,媒體這邊……”

總經理推開門,隻見淩悅就那麽緊緊的撲在方睿的懷裏,那般依賴,連忙垂眸,立馬又恢複正式嚴肅的臉,“不好意思,我找淩總監有事。”

他邁步而進,在淩悅麵前站定,毫無情感變化,“新聞看了嗎?各媒體都發出來了,作為這次項目的負責人你要怎麽解釋?”

“總經理,我……”

淩悅聞聲,立馬鬆開了男孩,站直身體理了理頭發,有些慌。

她怎麽解釋?

她無話可說!

確實是她工作不嚴謹!

“對不起!”淩悅低頭道歉,讓他失望了。

就在這短短時間裏,各大媒體都已紛紛發稿,無不是以標題《服裝行業兩家大佬同天發布相似新品,是巧合還是惡意竟爭》

元義公司新品牌“有義”與方氏集團旗下子公司品牌“富曼”,同天同時發布新品,作品風格極其類似,大家猜測其中一方公司存在惡意竟爭,買通其員工抄襲作品的行為。

富曼本來是一個成熟,在市場上有著較大影響力的,知名老品牌了。而有義之前本就是走生產銷售的,由此,大家紛紛把矛頭指向新品牌“有義”,為了打響第一炮,為了在市場上站穩腳而選擇了抄襲這樣的方式。

“道歉有什麽?”

總經理還是那一如既往的嚴曆,目光掃過淩悅,還有她身後的方睿,“設計創意被抄,設計成果被泄露給對方公司。

淩悅,好好查查你身邊的人。”

元右是絕對相信淩悅的,不相信是她為了成功,而使用了不正當的手段,況且,從設計出圖以及樣衣的拍攝,他都有跟進。

馬天材自然也不會這麽幹!

在他進來前,他就做了全麵的分析,他來也是為了提醒淩悅的。

誰知道撞見了這一幕,目光深深的看向那個年輕無害的小青年。

……大魔王話裏有話。

他明擺著是指向方睿,畢竟,從設計到最後成衣,除了淩悅和馬天材也就隻有方睿加入了拍攝。

大魔王眼裏有明顯的懷疑,不加掩飾。

“總經理,這事跟方睿沒有關係,今天是我請他來救場,不會是他。”淩悅已經無形的在護著方睿了。

“是嗎?”

“沒事!”方睿也是淡然,“總經理是懷疑我把設計圖賣給了對方?”

元右不說話,他不是一個感情用事的人,他的懷疑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但看淩悅這麽明顯的護著他,便沒有當麵說透,收回目光,看向淩悅,“回公司開會。”說完便轉身走出去。

“淩悅……”

“放心,沒事,你先回學校。”淩悅叮囑方睿。

總經理走在前麵,淩悅跟在後麵,倆人走出會場,陳海安就開著車等在門口。

元右和淩悅先後上車,秦雨萌坐在副駕駛上,扭頭回來,“總經理,淩悅姐,公司高管已經等在會議室了,他們…要淩悅姐給個交待。”

就知道會這樣!

車子一路行駛,車廂裏明明有四個人,空氣卻寂靜得可怕。

大家都各懷心事!

陳海安抬眼看了下後視鏡,後排的兩個人臉色都很沉重,她開口,“淩悅,再想想設計稿出來後,有哪些人接觸過。”

至少要先找那個可能泄露設計稿的嫌疑人。

其實,事情已經發生了,他敢這麽做就一定不怕人發現,或者,他根本不擔心會有人發現。

淩悅在腦海裏努力的回想著…好像每個人都可能,又每個人都不可能。

“設計圖和樣衣除了淩總監和馬設計師,其他人也沒接觸,不,還有攝影師和模特。”秦雨萌回答,“會不會是他們泄露了設計。”

無右接話,“他是第一個接觸樣子並參與拍攝的人。”

總經理認定是方睿了?

淩悅卻堅持,“總經理,不會是他。”

“對啊,方睿不會的。”秦雨萌再道,“他也沒有理由這麽做,對他沒有好處!”

“這麽篤定,淩悅,你知道富曼這個品牌是屬於哪家公司嗎?”元右看向淩悅,就那麽小的空間,眼神逼問。

淩悅真不知道!

她了解富曼這個品牌,也做了調查,但壓根沒去了解富曼出於哪個公司。

“富曼和我們元義一直都是竟爭公司,這次,他們居然和我們同天開發布會,風格類型,難道不是……”總經理再道。

既使這樣與方睿有什麽關係!

“他不會,像雨萌說的,他為了什麽?對他有什麽好處,他就是一個學生而已,況且,他們還來幫了我。”淩悅不允許大魔王這樣質疑方睿。

這也是淩悅第一次這麽直接提出反對意見。

本就俠小的車廂裏,兩人麵麵相視。

“淩悅,我覺得總經理說得也有道理,說不定他就是為了錢呢,這種年輕小孩子,吃喝玩都花錢,他……”陳海安趁機幫腔,她一直是不支持淩悅和方睿走太近的。

淩悅打斷陳海安,她有些急了,“海安,不是,你明明知道他不是這樣的。”

見淩悅如此護著方睿,這種事本來也是講證據的,幾人便沒再爭論下去。

車子已經開進園區,元右下車,站在車門旁,“淩悅,那你知道富曼是方氏旗下子公司嗎?”

“方氏,姓方,你再想想吧!”

這是元右再次的提醒,可即使,大魔王把話已經說得這麽明了,淩悅還是沒把這兩件事聯係到一起去。

姓方。

姓方的人多了,就因方睿姓方?

淩悅不認同,坐在車上久久沒有要下車的打算。

這進去又不知道要被那群人罵成什麽樣?

雖然方睿提醒過她,她也做好了心裏準備,但還是免不了擔心。

以前,她剛畢業舒雲就把月月丟在了她的門外,她為了照顧好月月和萬晉結了婚,結婚後,又為了照顧月月沒有出去工作,再到後來月月大了,他們又想有個自己的孩子。

一直備孕都沒有成功,後來去醫院檢查時才發現,她的身體有問題,很難自然受孕,於是,她就常常跑醫院吃藥打針……終於,她懷上,她想趁著她的生日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大家,卻發生了那樣的事。

就這麽些年她一直都沒有工作……

那件事後,她帶著月月逃到這座城市,初入元義,再入職業很吃力,本以來事隔兩年現在她已經習慣了,變強大了,可當她自己單獨去負責一個項目時,她才發現根本還是力不從心。

這裏麵關係到了太多……太多需要她去學習的。

“走吧!”陳海安停好車,拍拍淩悅的肩膀,“有我在,沒事的。”

她安慰淩悅。

到其實也沒有什麽,就是免不了一陣質問聲,隻是辜負了總經理的重任。

淩悅點點頭,她們一起邁步朝辦公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