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養院

大老板年齡越來越大,每年都會來療養院住段時間。

元右駕車帶著淩悅和月月來到療養院,讓她們在門外等著。

“元右,你看人不準啊!”一進房間大老板就從病**坐起來,指著他的兒子。

“爸,這是有人故意的。”元右上前扶起父親,解釋道。

“我不管過程,隻看結果,現在的結果就是你精心培養的人不行,把好好一個項目交在那個女人手上,她搞砸了。”老爺子在兒子的摻扶下,下床,又道,“你啊本來想靠她扳回一局,現在卻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你那些叔叔舅舅已經來過了,讓她走吧!”

元右扶著老頭子在沙發上坐著,“我們會查清楚的。”

“查,當然查,但是這件事無論結果如何,她是你選的人,都得走。”

“既然這樣,這件事本就與淩悅無關,她是無辜的。”

“無辜,隻有能力不足沒有無辜。兒子,你不是一個感情用事的人啊,現在怎麽也幫她說情來了。”老頭子像看怪物似的看著自己的大兒子,“她必須走,不然大家不會服的,說來說去也是她的責任。”

“爸,淩悅不能走,我還希望以後她在公司裏幫我。”

“幫你?重新找個能力更強的不好,你一向不都隻看中能力的嗎?”

“那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

“……我和淩悅在一起了,她必須留在公司幫我。“元右撒謊道。

他要和淩悅在一起是假,但他想淩悅留在公司裏卻是真的。

確實如老頭所說,他一向都是看中能力的,這次,他居然不希望淩悅走。

她需要這份工作,而他需要她。

他也在想辦法解決這件事了,隻是沒想到這其中牽扯著陳海安的私事。

“在一起?”老頭子驚訝,“那個叫…劉荷的怎麽辦,她好像還在國外等你。對,我怎麽把她忘記了,劉荷能力比那個叫淩悅的更強,把她叫回來,讓她幫你。

元右把一個橘子剝開,遞給父親,“我和劉荷早就分開了。”

“糊塗。

這些年你一直不考慮結婚生子的事,我還以為你和劉荷說好了以事業為重,現在卻突然找了個能力不行的女人,這以後怎麽幫你打理公司。

這事我不同意。”

“爸,不是突然找的,我和淩悅都有孩子了,八歲,是個女兒。”

“孩子?八歲?”老頭子半信半疑。

“之前一直沒有告訴你,她是我很多年前交的女朋友,孩子已經快八歲了。”元右越說越離譜,像他這麽一本正經的人,居然為了淩悅而撒謊騙父親。

他以為,他隻是想幫淩悅留在公司,卻不知道,其實,他已經夾有私情在裏麵了。

“八歲,帶來我看看。”老頭子何等精明。

“好,她們在門外。”元右應聲,他就知道老頭子精明一輩子,不會輕易相信,來到門口讓淩悅和月月進來。

“董事長!”淩悅站定。

“媽媽!”月月來到陌生的地方,見到陌生的爺爺,抬頭看淩悅,謹慎。

“叫爺爺。”

“爺爺。”月月很乖巧。

“你叫什麽名字?”

“爺爺,我叫月月。”

“月月好!”

或許是老頭子年齡大了,即使,他懷疑眼前這個女孩是否是他的親孫女,但是,也不影響他喜歡月月。

元右年齡不小了,這些年除了那個劉荷,也沒再交過女朋友,今天他突然提到他們在一起了,做為父親也就默許了。

“兒子,既然你們孩子都這麽大了,讓淩悅留下吧,在公司裏你總得有個自己人幫搭把手。”老頭子同意了。

而僅僅一天,大魔王和淩悅在一起,以及淩悅有個八歲的女兒就在公司傳開了。

“原來,淩總監真的有個孩子?”

“到底是她前夫的還是總經理的啊?”

“誰知道啊,聽說都八歲了,總經理親自給大老板說,他們早在一起了。”

“這總經理為了把淩悅留在公司裏,也是用心了。”

“怎麽不說是淩悅手段高,項目失敗被人告了,不僅還能回公司,還能當成老板娘。”

“誒,該不會是淩悅姐和總經理本就是一對,在很早以前他們就在一起了,那時淩悅姐還小,他們交往了有了孩子,後來總經理去了國外……”秦雨萌又開始發揮她的想象了。

大家都不想聽她講這霸道總裁嬌妻帶球跑的言情故事,嫌棄的回到自己工位上去。

討論點八卦還可以,這不切實際的幻想就不要了。

因為元右的出馬,淩悅不僅留在了公司,並且繼續負責新品牌的項目。

一次失敗了,咱就再開,大魔王有錢任性,全力支持媳婦創業,公司誰還敢說三道四的。

紛紛都閉上了嘴!

而淩悅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調查誰偷了設計圖,又是誰把設計圖交給了富曼。

“雨萌,我們單獨談談!”淩悅叫住秦雨萌。

“淩悅姐。”

“說說,為什麽?”淩悅眼神逼視。

“淩悅姐,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是…是小元總,他說他想看看這次的設計,讓我拿給他看看。他說了隻是看看,我不同意,他就威脅我,要開除我。”秦雨慌了,哭了,連連解釋,“我這才……我真不知道他會把設計圖交給富曼的人,我真的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富曼的負責是誰,更不知道他就是一個混蛋,拿這件事來威脅海安姐,我也不知道他是海安姐的前夫,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淩悅姐,當你被公司停職時,我想過站出來說的。

可是,我害怕,我害怕啊,小元總不讓我說……你千萬別告我,我不想坐牢,我家裏人知道了……”

秦雨萌梨花帶淚,誰不是這爾虞我詐爭鬥的犧牲品呢!

淩悅不知道要如何處理,她的缺點就是太過心軟,這時手機突然響起。

淩悅接起,隻聽到那邊花生焦急的說道,“姐姐,不好了,方睿把尚正打了,被送進醫院了。”

“把位置發我!”

淩悅說著就抓起桌上的車鑰匙而去。

這一天天的,沒一個人是省心的。

到了醫院,尚正躺在病**,臉上包著厚厚的沙布,一見淩悅就要起身解釋,委委曲曲,“姐姐,我沒有。”

“怎麽回事?”淩悅大聲。

方睿坐在病房的椅子上,臉上也受了傷,不說話。

花生也不說話,指了指尚正,“讓他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