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艾夏抬起頭看了看何依晴,不管她內心真的是因為過去做錯的事情向她道歉,還是因為知道了她是慕家的人而害怕才來道歉,不過至少現在何依晴的態度看上去還是不錯的。
慕艾夏說道:“先坐吧。”
她也沒有說原諒不原諒之類的,先讓人都坐下。
何依晴看了看自己表哥,後者也示意她坐下。
之後幾個人都坐了下來。
何依晴自己站起來給慕艾夏倒了一杯紅酒,然後再次誠摯地舉起杯子:“慕大小姐,之前真的是我的錯,我真的向你道歉,請你原諒!”
陸雲寒和施航都看著慕艾夏,雖然他們都在這裏,但是這件事情上他們看得格外分明,何依晴的過錯不小,所以他們沒有權利去置喙,更加不能去強迫慕艾夏一定要接受何依晴的道歉。
隻能看慕艾夏的態度。
慕艾夏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然後抬眸看了看何以晴說道:“我知道你這麽急想要和我道歉的原因,何家,現在想要參與慕家的競標。”
聽到慕艾夏這話,何依晴的表情僵硬了一下,的確是,她道歉就是因為這件事情。
但是她也沒有辦法說啊……
慕艾夏接著說道:“過去的事情已經了結了,至於在宴會上的事情……我覺得你和我道歉也沒有什麽必要,和你表哥道歉才是正理,畢竟是你攪亂了他的生日會。”
“慕大小姐……”何依晴聽到慕艾夏的話不由得心都提了起來。
之後慕艾夏又說道:“如果何家有實力,我不會因為我們倆的關係去打壓,但是,我也不可能給你走什麽後門。”
聽到慕艾夏的話,何依晴其實已經鬆了一口氣了,她也不指望慕艾夏能原諒她,畢竟她自己說過的話的確是很難聽,所以慕艾夏能承諾不打壓何家已經是極限了。
“是,我明白,明白,這樣就足夠了!謝謝慕大小姐!”何依晴忙不迭地點頭說道,“慕大小姐,我敬你一杯!”
慕艾夏倒是喝了何依晴敬的這杯酒了。
“另外奉勸你一句,不要和那個徐世博在一起,如果你腦子清楚的話。”慕艾夏直截了當地說道。
雖然說慕艾夏這話聽上去不那麽悅耳,不過何依晴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我知道的,我不會再和他在一起的。”
如果現在她還要和徐世博在一起,那她的腦子是真的不太清楚了。
其實何依晴的腦子並不笨,不然當年也不會能和慕艾夏上同一所學校了,隻是大多數女人在麵對男人的時候總容易犯糊塗,而且那時候她也是被徐世博的花言巧語給哄得不行,所以當然是將慕艾夏當作是自己的敵人了。
不過現在她腦子清楚了些。
既然清楚了,那麽她自然很多事情也看得明白了。
那個徐世博,她是不可能再和他在一起了。
慕艾夏看著何依晴點了點頭。
這頓飯總之吃得還是比較成功的,何依晴也達到了自己想要達到的目的,得到了慕艾夏不會遷怒的承諾。
但是同時何依晴也很後悔,當初如果早知道慕艾夏的身份的話,那麽她肯定會把握機會和慕艾夏交好的。
可惜了……
慕艾夏對於解決了這件事情還是非常高興的,不過讓慕艾夏沒有想到的是,之後沒有兩天的功夫,她居然在公司門口看到了徐世博。
“你怎麽會在這裏!”慕艾夏的臉色有些冰冷。
如果說對於何依晴還有可以原諒的餘地,但是對於這個男人她是沒有餘地了。
因為一切糾紛都是因他而起的。
而徐世博了,卻穿了一件十分規整的西裝,頭發也是梳得整整齊齊的,乍一看還真的像是個精英範兒,他手裏還是捧著一束紅玫瑰。
“艾,艾夏!”徐世博看到慕艾夏立刻露出了一個緊張又期盼的眼神,然後將花遞過去,“我等你了好幾天才看到你,這個是給你的!”
徐世博自從那次從聚會上知道了慕艾夏的身份之後,當然是充滿了懊悔,懊悔自己當初沒有堅持下去,反而選擇了何依晴。
但是他覺得完全不是他的錯,誰讓當初慕艾夏沒有表明她的身份呢。
所以他現在覺得自己應該再爭取一把,如果他能和慕艾夏在一起,那他後半輩子的前途肯定是不用愁的。
慕艾夏看著那束紅玫瑰冷冷地笑了笑:“你這人還真的是……”
雖然後麵的話她沒有說出來,但是任誰也能猜到那絕對不會是什麽好話。
徐世博的臉色變了一下,隨即又恢複如常。
“艾夏,過去的事情……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我真的是沒有辦法……我其實真的還是喜歡你,當初我追了你那麽久,我都是真心實意的。”
“但是你始終都對我很冷淡,我是個男人,我也需要一些鼓勵……所以我遇到了何依晴,她對我死纏爛打,我真的是一時被她迷惑了……所以,艾夏,我求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真的隻喜歡你,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何依晴!”
徐世博開始十分“深情”地說了一通他的“心裏話”,那眼神仿佛站起他麵前的人真的是他這一生的摯愛一般。
“我覺得,你可不應該學金融,你應該去電影學院,說不定日後的影帝就是你了。”慕艾夏冷聲說道。
“艾夏……”
“滾。”
慕艾夏說了這個字之後就要走。
她今天沒有開車是因為和陸雲寒約好了,她可不想繼續和這樣的男人糾纏下去,真的是看到都厭惡。
那麽大言不慚地說著違心的話,真的是太惡心了!
不過慕艾夏想要離開卻不是那麽容易的,因為徐世博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他必須緊緊抓住這位慕家的大小姐,然後才有可能成為慕家的乘龍快婿。
慕艾夏感覺自己的胳膊被對方拉住了,不由得心中泛起一陣惡心。
她正要掙脫。
但是她的動作卻慢了一步,因為一個人影已經迅速地過來,然後發出了猛地一擊。
再看的時候,徐世博已經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