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爾一眼就看出來淩初夏和慕寒玨之間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而且從淩初夏走路的時候那有點兒不太正常的姿勢……
呼呼,這發展好像也有點兒太快了。
而且,慕寒玨在吃飯的時候似乎經常不自覺地去看淩初夏,他的眼神也隻是輕輕一瞟,不過淩初夏的感覺卻是最深的,她隻感覺臉色發燙,渾身都不自在。
看著這兩個人的樣子,其他人當然是樂見其成了,但是還有一個例外,就是陸萱。
雖然慕寒玨和陸萱說了要解除婚約,但是態度畢竟也沒有特別堅定,而陸萱就認為這件事情肯定還有挽回的餘地,不管怎麽說,她和慕寒玨也是在一起那麽多年了,怎麽也還是有感情的,而且她還要想辦法讓淩初夏不能和慕寒玨的在一起……
但是現在陸萱身為女人的知覺,她就看出來淩初夏那個神色,還有慕寒玨那種經曆過情事之後的那種感覺,沒有人比她更熟悉了。
他們。
發生了親密關係。
這是陸萱得到的結論。
陸萱握著筷子的手緊緊的,似乎都想要把筷子掰斷一樣,眼神裏麵惡意的視線也直直地射向淩初夏。
感覺到這種視線淩初夏不自覺地抬起頭,然後就看到對麵陸萱那種充滿了令人恐懼的眼神,她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夏夏,怎麽了,是不是空調太冷了,要不要調高一點兒?”周惠關切地說道,身為過來人,她的兒子和淩初夏待在一起一個下午很容易就可以想象得到到底發生了什麽,周惠現在是打心底裏麵開心呐。
淩初夏連忙擺擺手,說自己沒事兒。
“那就多吃點兒啊!”周惠給淩初夏夾了兩筷子菜,滿臉都是興奮。她希望淩初夏趕快修養好身體,然後給她再生個小孫子或者小孫女兒出來,孩子對他們這種不缺錢的家庭來說當然是越多越好了。
吃完飯淩初夏陪著兒子在客廳裏麵畫畫,慕寒玨去了書房。
陸萱瞪了一眼淩初夏然後跟了過去。
淩初夏對陸萱的瞪視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嘿嘿,我說,你和……表哥……嗯?”穆爾的眼神看上去有些曖昧。
淩初夏的臉色頓時就紅得像是熟透的番茄,她就知道這件事情幾乎所有人,除了她兒子,都能看得出來,她現在真是沒臉見人了。
“哈哈,這是好事兒啊!”穆爾現在可是真的很高興,他早就知道他家大哥絕對有一天要選擇和淩初夏在一起的,沒想到現在來得這麽快。
慕宇辰聽著自己叔叔開心的笑聲,然後看到媽媽紅紅得臉蛋,有些茫然:“穆爾叔叔,有什麽開心的事情嗎?”
“當然開心了,小家夥,你媽媽以後永遠都要和你在一起了!”穆爾揉了揉慕宇辰的頭發。
聽到這句話慕宇辰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麽,但是還是興奮地膩到媽媽懷裏撒嬌。
淩初夏笑著揉了揉兒子的下巴。
書房裏麵陸萱站在慕寒玨麵前,眼睛裏含著水光,她的五官精致漂亮,這麽淚眼汪汪的樣子看著十分讓人心疼。
慕寒玨雖然看著她的樣子心軟了一下,但是他已經做出決定了就不可能改變。
“你……回陸家吧……”慕寒玨輕聲開口,“從今以後陸家的事情能幫忙的我都回盡量幫忙,如果你有什麽需要也可以和我說,我都可以滿足你。”
既然沒辦法維持原定的婚約,但是慕寒玨會在經濟方麵給陸萱最大的補償,身為世界富豪榜前列的人,他許下的任何承諾他都是可以做到的。
不管是陸萱要錢還是要地位,或者還是其他什麽,他都能為她辦到。
“玨,我什麽都不想要,我隻要你……”陸萱上前一步緊緊地樓主慕寒玨的腰,將自己的頭埋在他的懷裏,“即使讓我……和淩初夏共同和你一起,我也不在乎的!”
陸萱這句話是用了非常大的勇氣才說出來的,畢竟一個女人自降身價和別的女人共侍一夫其實是一個相當大的侮辱。但是陸萱現在顧不了那麽多,她必須暫時留在慕家,如果她離開了,才是什麽都沒有了。
慕寒玨答應給她錢又怎麽樣,不管給她什麽,都是和慕家夫人的地位比起來完全不值得一提的。
她,陸萱,要慕家夫人的位置!
但是慕寒玨隻是咬了咬牙然後輕輕拉開了她的手。
慕寒玨是個認真的男人,雖然這麽做有點兒對不起陸萱,但是既然他已經決定和淩初夏在一起,那麽他就不會再和陸萱發生什麽關係。
其實慕寒玨這點兒完全是和麵對陸萱的時候不一樣的,當初他決定找女人代孕生子的時候並沒有背叛陸萱的感覺,但是現在他要和淩初夏在一起,如果和陸萱還……那他總是有種罪惡感。
或者換句話說,慕寒玨當初對陸萱的感覺不夠深,不夠愛,所以他可以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但是現在他和淩初夏在一起他卻做不到這樣。
“玨……”
“就這樣吧,你需要什麽告訴我。”慕寒玨閉了閉眼睛然後說道。
看出來慕寒玨已經不可能再心軟了,陸萱暗地裏咬了咬牙,然後再次放軟了語氣:“玨,既然如此我也不讓你為難,但是……”
隨即陸萱提出了一個要求,那就是暫時她不能離開慕家,她要住在這裏。因為身為半個娛樂圈裏麵的人,還是有不少記者和狗仔盯著她的,如果被人知道她離開了慕家,那所有人都知道她被拋棄了,那她就沒有任何臉麵了!
這個要求陸萱提的算是提的合情合理,而且慕寒玨也不在慕家裏多住一個人,即使解除了婚姻,他和陸萱也是朋友,住在家裏算不了什麽大事。
所以慕寒玨簡單地想了一下然後點頭同意。
這個時候慕寒玨並不知道他以後會為這個決定付出不小的代價……
“謝謝你,玨,那我先回房間了。”陸萱露出一個漂亮的笑容。
慕寒玨點點頭,然後注意力又放在了公司的文件上,今天下午和淩初夏在房間裏待了那麽久,現在積壓了很多文件要處理。
所以慕寒玨沒有看到陸萱離開時那個陰毒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