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淩初夏在從會議室跑走之回到辦公室自己的位子那裏,然後拿了包就往外走。

“初夏,怎麽了?”林茹看著淩初夏的樣子有些不明所以。

辦公室裏麵其他的人也好奇地看著淩初夏。

不是去參加比賽了嗎,現在是怎麽了嗎?

但是淩初夏現在沒有回答任何人問題的心情,她的眼眶已經徹底紅了起來,裏麵有滿滿地東西快要溢出來,但是她隻能強忍著。

所有人都眼睜睜地看著淩初夏拿了自己的包然後迅速離開了辦公室,大家都是一頭霧水。

“是不是,比賽輸了?”其中一個同事想了想覺得唯一有可能遇到的事情就是這個了。

其他人聽到她的猜猜也互相看了看,然後覺得很有道理。

淩初夏那個表情分明就是萬年俱灰的樣子,那麽唯一能有可能的就是在比賽中輸了。

之後沒多久果然就傳了出來,淩初夏在比賽中涉嫌抄襲華琳的設計作品,最終比賽由華琳獲勝。

眾人聽到這個消息也隻能麵麵相覷了。

而被戴上了“抄襲”這麽一大頂帽子的淩初夏茫然地走在街上,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

但是現在的她就是百口莫辯啊,作品在那裏擺著,如果她說是華琳抄襲她的,恐怕根本不會有一個人相信吧。

淩初夏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憤怒了,連華琳一個堂堂的設計部總監為了贏她,竟然反而用了抄襲她設計稿的方式,是真是“榮幸”啊。

慕家。

“玨,可算回來了,你現在趕緊去夏夏的房間裏看看,她好像情緒不大對勁兒……”周惠看到回來的慕寒玨立刻上前說道。

慕寒玨皺了皺眉:“發生什麽事情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上午她上班時間突然回來,然後就進了房間,連午飯都沒吃!”周惠也非常擔心,“快去看看吧,別處什麽事情了!”

上午淩初夏回來的時候她分明就是看到了淩初夏蒼白的臉色,還有走路的姿勢甚至都是搖搖晃晃的,一種失神的感覺。到了中午的事後如果不是聽到裏麵傳來的說不吃飯了的聲音,周惠早就急了,但是計算是現在這樣,淩初夏看上去也絕對是非常不正常的。

慕寒玨點點頭,然後徑直去了樓上。

慕寒玨敲了兩下門,但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沒辦法,慕寒玨隻好用老辦法,把手放在門把手後麵小型的指紋識別裝置處。

啪嗒一聲。

門開了。

屋裏黑漆漆的一片,窗簾被緊緊地拉著,沒有開燈,慕寒玨憑借自己良好的視力終於看到了**鼓起的小小的一團。

而聽到慕寒玨進來的聲音,淩初夏拉下蓋住自己腦袋的被子,看到慕寒玨她不會意外,這是慕家的房間,他自然是想進哪個房間就進哪個房間了,她一點兒也不意外。

慕寒玨打開了床頭邊的小燈光,就著這個並不太明亮的燈光也終於看清了淩初夏的樣子,臉因為埋在被子裏而有些漲紅,但是最誇張的是淩初夏的眼睛,紅腫得像是核桃一樣。

慕寒玨的心居然猛地一痛。

“發生什麽事情了?”慕寒玨坐到床邊,眼睛看著淩初夏,“是不是有什麽解決不了的,告訴我!”

慕寒玨不想要看到這樣的淩初夏,眼睛紅腫,看上去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這種感覺似乎給他的心髒也造成了非常大的負荷。

淩初夏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她覺得自己就算告訴了慕寒玨又能怎麽樣呢,這樣的事情他也沒辦法解決。

但是她心裏真的很難受。

現在她不僅輸掉了比賽,去還輸掉了自己的一切,背上“抄襲”的罪名,她未來什麽就都沒有了。

想到這裏,淩初夏的眼眶不由得更紅了,有淚水從眼睛裏麵流出來。

看著淩初夏流淚的樣子,慕寒玨的心現在是真的莫名地痛了。

鬼使神差般的,慕寒玨伸出手撫摸著淩初夏的腦袋,然後唇湊到了她的臉上,吻掉了她的眼淚,那種帶著一點兒鹹的感覺讓慕寒玨感覺不太好。

淩初夏被慕寒玨的動作弄得有點兒呆,楞楞地看著慕寒玨。

“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即使我做不了什麽也能讓你舒服一點兒。”

這一句話幾乎代表了慕寒玨全部的耐心和柔情了。

也許就是慕寒玨現在這樣不同尋常的語氣吧,淩初夏突然升起了一股想要傾訴的衝動。

但是她還是緊緊抿著唇沒有開口。

慕寒玨看到她這個樣子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和她唇交纏。

淩初夏感受傳來的那種灼人的熱度。

她下意識地樓主了慕寒玨的腰。

這次她沒有任何抗拒。

也許是因為受到的打擊太大了。淩初夏需要一些東西來幫她進行梳理,她需要一些力量來讓她恢複。

所以她接受了慕寒玨的吻。

而受到淩初夏的鼓動,慕寒玨也是格外地興奮,抱著淩初夏腰的力度幾乎要把她捏腫了。

就這樣,昏暗的房間裏麵,隻有一盞散發著淺橙黃色的小燈的微光照在兩個人的身上。

這樣的情景看上去居然還有些浪漫和和諧。

很久之後,直到淩初夏承受不了地輕輕打了一下慕寒玨的腰之後,慕寒玨才依依不舍地放開淩初夏。

慕寒玨真的覺得和淩初夏親密是一件非常讓人興奮的事情,而這種感覺在之前他卻完全沒有感受過。

其實慕寒玨雖然有過不少女人,和陸萱曾經也是親密至極,但是他卻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這麽戀戀不舍過,而這種對著淩初夏的感覺真的是第一次,明明淩初夏不管是樣貌還是身材都原因是不能非常好的,不足以成為那個特別的人。

但是事實上現在一切都已經注定了。

從五年前開始,其實慕寒玨在第一次和淩初夏發生過親密接觸之後,他就有一種玄妙的感覺,那種仿佛等待很久的事情終於發生了一樣。

慕寒玨輕輕地撫摸著淩初夏的頭發,眼神格外地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