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東哲和淩初夏通過機場的貴賓通道前往登機,這一路上淩初夏居然還見到了好幾個經常在電視上出現的熟悉的麵孔,要不然人家總說機場是撞見明星幾率最大的地方。
“喜歡剛才遇見的那個?”楚東哲看到淩初夏似乎扭頭看了好幾次,眼睛裏帶著笑容地問道。
“嗯?”淩初夏回過神,然後看到楚東哲眼裏的笑意臉色有些發紅,她的確是很喜歡剛才那個演員,是個女實力派演員,她很喜歡她演的電視劇。
“如果真的喜歡可以上去聊聊沒關係的。”楚東哲笑著說道。
但是淩初夏還是搖搖頭,在這種地方也不好意思打擾人家,而且能親眼看看已經不錯了。
既然淩初夏沒有想要去聊天的意思楚東哲也不再說什麽了,笑著帶著淩初夏往前走。
走進巨大的飛機內部,兩人在美豔的空姐的引導下去了貴賓位置。
看到了貴賓席的布置淩初夏不禁在心裏咋舌。
這地方的布置簡直是和她的認知天差地別啊。
雖然淩初夏沒有坐過飛機,但是偶爾從電視裏麵還是能看到飛機裏麵的樣子大,可是現在這個貴賓席……嗯,怎麽說呢……完全就是一個高級的休息間啊!
整個空間非常地寬敞,大概有十五六平米的樣子,兩個真皮的座椅,如果不是上麵還配著安全帶,淩初夏還真以為是家裏麵用的那種沙發了,而也不像電視裏演的那樣座位前麵有個可以放下了當飯桌的小擋板,反而設了專門的白色餐桌,最誇張的是上麵居然還有一個白色花瓶裏麵插著幾枝盛放的鮮花。
而整個艙室的周圍飛機壁上還掛著幾幅風景畫,就連窗戶都設了真絲的窗簾,前麵還有一個三十多存大小led屏幕,大概是用來看電視之類的吧。
乖乖!(⊙o⊙)
淩初夏嘴角抽了抽。
這哪兒是是在坐飛機啊……
“坐下吧,一會兒飛機起飛的時候還是有些搖晃感的。”楚東哲笑著指了指座位說道。
其實要是平常楚東哲出國大部分時候是坐自己家的私人飛機的,隻是他擔心淩初夏適應不了,所以才陪著她一起做普通客機。
淩初夏點點頭,然後坐到其中一個座位上,美麗的空間立刻體貼地來給淩初夏調整座椅,然後幫她係上安全帶。
“謝謝。”淩初夏禮貌地笑笑。
“不客氣,這是我們該做的!”空姐點頭淺笑,露出的兩個小小的梨渦格外迷人。
能夠被派到貴賓艙擔任空姐的人都是空姐裏麵最優秀的,既體貼又不會多話,絕對不會讓人感到不愉快。
空姐給兩人調整好座位就離開了。
“一會兒飛機起飛會有些耳鳴的感覺,你現在先嚼兩片口香糖吧。”楚東哲伸出手指了指淩初夏的座位前麵的一個小瓶子。
淩初夏好奇地看了一眼,然後輕輕在上麵的按鈕上按了一下,立刻有一塊白色的口香糖被彈到了上麵。
她取過來然後放進嘴裏。
楚東哲笑了笑。
楚東哲倒是不需要這東西,他經常坐飛機,早就習慣了,坐飛機對他來說和普通的坐汽車的感覺沒什麽兩樣。
沒有過多久飛機裏麵就傳來了廣播,空姐的聲音非常悅耳:親愛的乘客朋友們,由S市飛往法國的本機航班KB438即將起飛,請各位乘客不要隨即走動,係好安全帶。飛機即將起飛。
空姐的話音剛落,淩初夏就感覺到了一個突然的失重的感覺,然後耳朵裏麵突然像是有蟲子在叫一樣。
淩初夏緊緊地閉上眼睛,然後手握緊了座椅,下意識地嚼了兩下嘴裏麵的口香糖。
這種飛機起飛的耳鳴感真的讓人覺得非常難受。
隨著飛機上升,淩初夏隻感覺自己渾身都很難受,但是之後她就感覺自己的手被覆上了一層溫暖,讓她安心很多。
耳鳴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太久,過了大概有兩三分鍾,淩初夏終於覺得自己像是從地獄走回來一樣。
然後她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自己的手背上覆蓋著一雙溫暖白皙的手。
淩初夏抬起頭看到一臉柔意的楚東哲。
“謝謝,我沒事兒,就是剛開始有點兒不適應……”淩初夏有些尷尬地將手抽回來,這樣的動作實在有些曖昧了。
楚東哲完全不在意淩初夏的躲避,神態自然地將手抽了回來:“沒事就好,以後會習慣的。”
淩初夏點點頭,然後轉頭看向窗戶,然後眼睛瞬間睜大。
因為她看到了地麵,那種真的是人比螞蟻還要小的感覺,外麵的景色在逐漸變得越來越小。
這種仿佛真的體會到了“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而且飛機越升越高,幾乎就是那麽幾分鍾的過程,淩初夏所能看到就隻有外麵的一片白色了,一團一團的白雲似乎都飄在身邊,有種踏上天堂的感覺。
真的好美!
淩初夏情不自禁地讚歎。
楚東哲看著淩初夏興奮的樣子微微笑了笑。
“現在飛機已經平穩飛行,請問兩位需要什麽飲品呢?”
空姐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過來,然後微微彎腰,臉上帶著笑容。
“給我一杯咖啡,給她一杯牛奶吧。”楚東哲說道。
淩初夏倒是沒有什麽意見,隻是飛機上會準備牛奶嗎。
“放心吧,肯定有。”楚東哲肯定的點點頭。
價格超出普通座艙好幾倍的貴賓艙,如果連這點兒要求都滿足不了那可完全是不夠格了。
之後淩初夏真的從空姐的手裏接過了牛奶,而且還是溫熱的。
淩初夏抿了一口,驚訝地發覺裏麵竟然還放了白糖,真是好體貼啊。
“你先睡一會兒,這一路至少也要八九個小時。”楚東哲說道,淩初夏第一次坐飛機還是多休息一會兒才比較好,至於楚東哲自己則是拿出了筆記本電腦,他還要處理很多工作。
淩初夏將牛奶都喝完還真的有些昏昏欲睡了,昨天完全本來就睡得晚,今天早晨又起早,所以困意還是挺足了。
她將座位放低,然後躺在那兒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