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暈……

淩初夏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就感覺自己整個腦袋都是昏昏沉沉的,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卻被眼前的情況驚得心髒猛地一顫。

她似乎是處在一個完全密閉的空間裏麵,很黑,黑到她看不清楚任何東西。

但是,她感覺到自己現在好像是在移動中。

她想要開口卻說不出話,嘴裏滿是膠帶的味道。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淩初夏掙紮了兩下,但是她的手卻被從背後緊緊地綁在了一起。

她記得自己之前是在酒店房間裏麵然後門鈴響了,她以為是客房服務直接就打開了門,從那個時候她就失去了知覺。

如果是搶劫,淩初夏覺得自己身上似乎沒有什麽好搶的。這個樣子雖然很像是綁架,但是淩初夏搞不清楚對方綁架她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但是現在淩初夏真的覺得自己有種在黑暗中迷失然後永遠也回不去的感覺。

而且誰會發現這件事情呢。

她之前才剛剛讓楚東哲那麽尷尬低鬱地回去,估計短時間內楚東哲都不會去找她吧,誰又有可能發現她不在呢。

不過事實上淩初夏的想法實在是太悲觀了,在她被人綁架走之後並沒有多長時間,也就有三十來分鍾的樣子,楚東哲幫她叫的真正的客房服務就到達了她的房間。

服務生推著銀色的餐車,但是他敲了好一會兒的門卻仍然沒有聽見應聲。

對麵房間的楚東哲倒是出來了,看到淩初夏就緊閉地房門也皺了皺眉。

淩程序剛才還說要好好休息,怎麽可能這麽一會兒就不在房間呢。

“初夏,初夏……”

楚東哲試探性地敲了兩下門並沒有回應,然後她他拿出手機撥打淩初夏的電話,但是卻始終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楚東哲卻覺得好像有點兒不太對勁兒。

“能不能幫我取一下這間房間的備份鑰匙。”楚東哲看著服務生問道。

服務生有些猶豫,雖然這兩個人是一起入住的,但是拿備份鑰匙也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楚東哲看到服務生的猶疑,然後開口,臉色帶著交集:“我也是擔心我朋友會不會在房間裏麵暈倒了,因為她之前喝酒好像有點兒醉了,我怕她在房間裏麵出什麽事情……”

聽到楚東哲擔憂的話服務生也遲疑了,最後終於點了點頭,然後去大堂取備份鑰匙。

楚東哲在等待的時候依然在撥打這淩初夏的電話,卻沒有一個例外,全都是無人接聽。

他心頭突然蔓延上一股不安。

當服務生拿著備份鑰匙回來之後,楚東哲立刻打開了淩初夏房間的門。

門被猛地推開。

空的。

楚東哲視線能看到的地方都是空的,他喊了兩聲隱隱還能聽到他的回聲。

整個套間都是空的。

然後楚東哲在房間的**看到了淩初夏的手機。

他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很多。

淩初夏去哪裏了,怎麽可能在這種異國他鄉連手機都不帶呢,而且隻是一會兒的功夫,根本就不可能這麽快出去啊。

楚東哲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酒店房間有沒有監控?”楚東哲臉色有些陰沉地問服務生。

服務生點點頭,然後告訴楚東哲在酒店的安保室有走廊的攝像監控,房間裏麵是肯定沒有的,因為住在這種豪華套間的人都不是一般人,酒店的人可不敢觸到他們的逆鱗,偷窺別人的隱私。

楚東哲點點,然後直接就去到酒店的安保室。

“我是S3504房間的客人,麻煩將我們那層樓的監控調出來,我朋友不見了!”楚東哲進去直接了當地開口道。

安保室的人聽到來人報出來的是S字母開頭的房間自然知道這人的來頭不會太小,也不敢怠慢,立刻就按照楚東哲的要求調出來了那一層的監控畫麵。

監控畫麵一幀一幀地滑動,楚東哲看到監控畫麵裏麵他和淩初夏說話的樣子,然後淩初夏關上了房間的門,這些都是他知道的。

但是,之後他關上門之後過了大概十來分鍾的樣子,一個穿著白襯衫黑馬甲黑褲子的服務生就出現在了那層樓,然後敲開了淩初夏房間的門。

之後,觸目驚心的一幕發生了。

楚東哲看到了監控畫麵裏麵那個服務生拿著一個什麽東西蒙住了淩初夏的嘴,淩初夏隻是簡單掙紮了兩下就倒了下去,之後那個服務生離開將淩初夏抗了起來,環顧了一下四周就從某個地方離開了。

因為攝像頭是設立在樓層盡頭的牆壁上的,雖然走廊的天花板上麵也有但是能看到的範圍更少,而且那人似乎對攝像頭的分布很熟悉,整個過程中根本就沒有露出來他的臉。

憑借這樣的畫麵,楚東哲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淩初夏的確是被人綁架了!

“先生,這……”安保室裏麵的人看到這樣的畫麵也有點兒嚇住了,他們的酒店很少發生這種類似於綁架的事件啊,而且這次居然綁架的是S套間的人。

楚東哲緊緊皺著眉頭:“那人的臉有沒有拍到清晰的畫麵?”

安保室的人聽到楚東哲問話搖了搖頭,那人似乎非常了解酒店的布置,他們能夠監控到的地方根本就都看不清對方的長相,那人還有一個在酒店後門離開的畫麵,但是依然是看不清臉的。

“我們還是趕快通知警察來處理吧。”安保室的人建議道,這種綁架案可不是小案子,稍不如願對方絕對有可能撕票的!

楚東哲沒有吭聲,看著監控畫麵手的骨頭都快要捏碎了,

之後沒有說什麽直接離開了監控室。

雖然之前他就有懷疑這樣的情況,但是等到驗證了他確實止不住地害怕。

不過現在不是害怕擔心的時候,最關鍵的是搞明白淩初夏為什麽被綁架,而綁架她的人又是為了什麽,這些楚東哲是毫無頭緒的。

楚東哲覺得看著那個畫麵,他感覺對方並不是普通的綁架,似乎是有預謀的……

可是楚東哲不明白,在法國這樣的地方,難道淩初夏還有仇家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