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下午淩初夏不用去上班了,最高興的當然是慕宇辰了,所以一整個下午都在黏著自己媽媽。
淩初夏也是覺得自己對兒子虧欠太多了,所以基本上對兒子是有求必應的。
不過今天下午卻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很久沒見了,你爸媽還好吧?”客廳裏麵周惠臉上帶著合體的笑容。
坐在對麵的女人穿著一身淡紫色的高級連衣裙,黑色的卷發披散在身後,脖子上戴著的紫寶石項鏈發出惑人的光輝,她的身材高挑,露出的雙腿也是細長白皙,白色的高跟鞋盡顯優雅。
這個女人也不陌生,曾經是淩初夏帶著慕宇辰,當然還有慕寒玨,在餐廳遇到的人,辛欣。
辛欣之前在慕宇辰的生日會上就想要過來的,辛家作為慕家的合作夥伴當然也接到了請柬,但是湊巧辛欣有點兒事情在美國結果沒有趕回來,後來一直拖到了現在。當然了,那場生日會辛家也有人過來參加了,就是辛欣的堂弟,她聽堂弟說到了慕寒玨在生日會上是多麽隆重地介紹了淩初夏,而且兩個人很快就要結婚了。
當然辛欣的嫉妒真的是已經沒有辦法說的了,尤其是當聽說了兩個人已經領了結婚證了,她當然是坐不住了。
辛欣完全不覺得淩初夏能夠配得上慕寒玨,結婚了又怎麽樣,現在男人離個婚又算什麽呢,更何況是像慕寒玨這樣的男人呢。
所以……
“前一段時間辰辰過生日我也沒有過來,給辰辰補送一個小禮物,希望辰辰能夠喜歡!”辛欣說道,然後指了指剛才被管家放在桌子上的藍色大禮盒。
“辛家已經送過禮物了,你這是太客氣了。”周惠說道。
“哪裏,這是應該的。”辛欣笑得完美。
然後辛欣提出了想要去看看辰辰,順便看看他喜不喜歡她送的禮物。
因為辛欣的這個要求也算是合理,周惠也沒有拒絕的理由,所以讓馮成帶著辛欣往樓上去。
“辰辰和他媽媽在一起呢,你上去看看吧。”周惠說道。
辛欣道了謝,然後跟著馮成一塊兒上了樓。
當辛欣跟在馮成後麵推開了慕宇辰房間的門,看到的是母子倆個人坐在地毯上親昵地說著什麽。
“少夫人,有客人來了!”馮成恭敬地說道。
淩初夏聽到聲音轉過頭,然後一眼就看到了馮成旁邊的女人。
辛欣。
即使中間間隔的時間不短,但是淩初夏對於這個對自己有些敵意的女人她還是記得的。
“辛小姐!”
淩初夏站起身,然後拉著辰辰也站起來。
“原來淩小姐還記得我呢。”辛欣走進來。
就算是這麽短短的一句話,淩初夏卻已經從她話裏麵聽出了一些敵意。
辛欣走過來,然後將手中的盒子拿到慕宇辰的麵前:“這是阿姨特意給你挑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慕宇辰覺得眼前這個阿姨雖然是笑眯眯的,但是他卻不太喜歡她,所以這個禮物……
慕宇辰看向淩初夏。
“拿著吧,是阿姨送你的呢!”淩初夏不會拒絕別人送給兒子的禮物,雖然她也看出來對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聽到自己媽媽的話,慕宇辰才點點頭然後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接了過來:“謝謝阿姨。”
“辰辰真乖,快打開看看合不合你的心意吧!”辛欣笑道,天知道剛才慕宇辰遲遲不接她的禮物的時候她心裏有多少火氣。
慕宇辰在自己媽媽的眼神示意下拆開了藍色的包裝紙,裏麵是個非常漂亮的仿真飛機。
“這是阿姨從美國帶回來的,是波音飛機係列完全的仿真版,可以遙控的。”辛欣笑著對慕宇辰說道。
雖然這樣的禮物對普通的小孩子來說已經足夠珍貴了,但是對慕宇辰來說也沒有什麽特別的,畢竟身為慕家的小少爺,每年生日或者什麽兒童節之類的,受到的禮物數不勝數,辛欣這個算不得是最珍貴的。
不過即使沒有覺得驚喜什麽的,但是慕宇辰還是非常有禮貌地表現了自己喜歡的樣子,比較是人家送的禮物。
淩初夏揉了揉兒子的腦袋笑了笑,然後讓兒子自己去另外一邊先玩會兒。
知道媽媽可能和這個阿姨有話要說,所以慕宇辰乖乖地去了另一邊。
馮成已經離開了,所以現在是淩初夏和辛欣麵對麵。
“聽說淩小姐已經和玨領了證了,不知道準備什麽時候辦婚禮?”辛欣貌似是漫不經心地開口道。
淩初夏看了看麵前的女人,然後開口:“不知道,這些事有他去準備。”
淩初夏這句話是事實,但是聽在辛欣的耳朵裏卻成了一種炫耀。
辛欣冷笑了一聲,哈,什麽有他準備,這是在顯示主權嗎。
“那麽,我覺得,”辛欣突然湊近了淩初夏,因為穿了高跟鞋而比淩初夏高大半個頭所以不得不俯身,然後嘴唇湊到了淩初夏的耳邊,“這個婚禮,還是不辦最好……”
淩初夏聽到這句話皺了皺眉頭,雖然她自己也不想辦,但是她不想是一回事,這事兒被另外一個女人說出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淩初夏緊緊皺著眉頭,五官也緊繃著,看上去格外地嚴肅。
但是辛欣卻笑了一下。
“當然是好意了,”辛欣挑了挑精致的眉毛,“你現在放棄婚禮可能還好些,不然以後等玨拋棄你了你可就丟了大人了!”
淩初夏發誓,她真的不懂麵前這個女人的腦回路是怎麽長的,先不說她和慕寒玨應該沒什麽關係,就算是真的有什麽關係又有什麽權利和立場在這裏和她說這些話呢。
她現在真是有點兒想笑啊。
辛欣看著淩初夏依然雲淡風輕的樣子不由得有些生氣:“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根本就配不上玨,現在他和你結婚也是為了孩子,拿孩子要挾算什麽本事!”
辛欣真的是一個不夠聰明的女人,至少和陸萱比起來還是差了些的,她這麽莽撞地過來和淩初夏說這些,真是是她做過最愚蠢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