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初夏雖然不算是特別困,但是那也隻是之前身體上感覺到的,事實上當她躺到慕寒玨懷裏閉上眼睛就已經控製不住自己了。
淩初夏這次一瞬竟然從中午睡到了下午四點鍾,窗戶外麵看到的都已經是落日了。多
“熱不熱?”慕寒玨看到緩緩睜開眼睛的淩初夏額頭上甚至滲出了薄薄的一層汗水。
本來這個房間的空調也都是調整好了的,但是慕寒玨怕空調太冷讓慕宇辰和淩初夏都不舒服,所以下調高了一些溫度。
淩初夏剛醒過來睡眼朦朧的:“嗯,有點兒熱……”
慕寒玨聽到淩初夏的話悶笑了一聲了,然後將空調的溫度降低有些,之後輕輕地拭去淩初夏額頭上的吸汗。
慕宇辰很快也醒了過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後迷迷糊糊地將自己的小身子投到了淩初夏的懷裏。
“媽媽,好困啊……”慕宇辰迷迷糊糊地說道。
淩初夏輕輕地將兒子抱起來,然後輕聲讓兒子睜開眼睛:“好了,乖,不能再睡了啊,不然晚上該睡不著了……”
慕宇辰撅了撅小嘴有些不太開心,因為他好困啊。不過媽媽的話他還是要聽了,所以還是悶悶地坐了起來。
淩初夏從**下來,然後牽著兒子也一起去浴室,慕寒玨躺在那裏微笑地看著母子兩個人。
等淩初夏和兒子一起洗了臉清醒一下,之後三人往樓下去。
看到他們下來,蔣舒連忙迎了過去,其實算起來如果在老太太不在的情況下,肯定是大夫人負責一切大小事務,所以現在蔣舒擔當了這個工作。
“初夏,你喜歡吃什麽,現在廚房在做飯,我讓他們給你添幾道菜。”
“不用了大舅媽,我都行的,吃什麽都好,沒關係。”淩初夏淺聲說道。
蔣舒笑著點點頭,之後又蹲下身子,眼神慈愛地問慕宇辰想要吃什麽。
但是我們的慕宇辰真的是是個有意思的乎,隻是搖了搖頭,然後開口:“我和媽媽吃一樣的就好了!”
“好。”蔣書笑著去了廚房。
“來來來,初夏快來這裏坐!”徐文欣笑著招呼淩初夏往客廳來。
淩初夏帶著慕宇辰往客廳走。
慕寒玨一直跟在淩初夏的後麵,雖然沉默,但是在場的人卻都能看到慕寒玨眼裏對淩春夏的那種情感。
淩炳成和裴淓不在,客廳隻有淩廣澤和淩中澤,然後還是有徐文欣,淩明曦,既然兩位老人不在那麽他們也能提起一些不太方便提的問題了。
“初夏,雖然可能我也管不到那麽多,但是我還是想要問問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親生父親,他是誰?”淩廣澤問道。
親生父親。
聽到這幾個字,淩初夏的身體不由得微微地顫抖了幾下,慕寒玨連忙伸出手臂將初夏樓下懷裏。
淩初夏的臉色也是青一陣白一陣的。
看到淩初夏這個樣子,在座的人也有些感受到了淩初夏不一樣的情緒。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真的希望你能告訴我們!”淩廣澤開口說道,雖然知道淩初夏可能麵對過一些非常不好的事情,但是淩廣澤還是希望他們能夠知道這些事情。
慕寒玨眼神裏麵有些擔心的看著淩初夏。
但是淩初夏卻深呼了一口氣,其實這件事已經過去了那麽久,她應該是可以說出來的,以為你她應該已經能夠放下的。
淩初夏終於低聲地開口。
但是淩初夏的聲音雖然很輕,她說的每一個字卻像釘子一樣釘在每個人的心裏麵,那種頓時仿佛被刀絞一樣的感覺。
在座的人除了慕寒玨所有人都盯著淩春夏,他們的眼神裏麵寫滿了不可思議。
而淩廣澤和淩中澤兄弟倆現在真的恨不能將那個叫宋輝的男人千刀萬剮,居然拋棄了他們懷著孕的妹妹,而且找了另外一個女人結婚,但是如果這隻是感情方麵的不忠也勉強算是可以讓人不去強求吧。
但是,當淩初夏說出當初她媽媽去世竟然是宋輝那個男人的老婆找人做的,而他們的目的其實是想要讓淩初夏受傷住院才好控製淩初夏,而淩芸完全是為了救自己的女兒才出了意外的。
但是這樣的還不算完,宋輝和他老婆的目的居然是想要強迫淩初夏將自己的腎髒捐出來給他們的病兒子,當淩初夏不願意的時候他們甚至還想要軟禁淩初夏。
“怎麽會這樣!!!”淩廣澤現在真的是雙眼都能冒出火來了,那樣無情無義的男人,而且真的是太泯滅人性了,居然為了自己的一個孩子而去害另外一個他沒有盡過半分義務和責任的女人,實在太過分了!
淩中澤也是氣得不清,雙手緊緊握成拳頭,青筋都爆了出來。
在廚房就聽到聲音的蔣舒,還有徐文欣和淩明曦則是不可思議地捂住了自己嘴,眼睛瞪得老大。
這樣的事情做真的是太讓人恐懼和不可理解了。
淩初夏說起這些的時候她以為自己可以不在意,但事實上她還是做不到,她的雙眼空洞麻木,腦海裏麵還在不停地回憶起當初得知那些事情之後的痛苦,她的眼淚順著眼眶就往下流。
“好了,沒事兒啊……”慕寒玨心疼地將自己的老婆摟到自己的懷裏,手收的緊緊的,讓淩初夏能夠感受到一些力量。
淩家人看著這樣得了淩初夏真的是心疼得不得了,他們曾經想著淩初夏和淩芸生活可能不會特別好,因為當初淩芸離開的時候什麽也沒有帶,除了那個手鐲。但是他們真的以為頂多是生活過得貧苦一些,但是誰能想象得到居然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呢。
宋輝!這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啊!
拋棄了已經懷有身孕的女朋友,倒插門當了別家的女婿,甚至為了救兒子可以犧牲自己的女兒,而且還使出那麽狠毒的計謀!真的太可怕了!
可是淩家兄弟真的覺得不可思議,以淩芸當年的高眼界竟然能夠看上一個那樣的男人,真的是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