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初夏和於夢兩個人緊張地看著門的方向,心髒仿佛都要跳出來了一樣,然後門被打開了,走進來一個身影。
“易菡!”淩初夏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易菡手上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是噴香四溢的飯菜,她看著淩初夏露出一個內疚的表情,然後將托盤放在了沙發前麵唯一的一個茶幾上。
“易菡,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淩初夏覺得自己簡直要瘋了,她根本就沒有想到易菡出現在這裏,現在這樣的情況太明顯了,她和於夢是被人關在這裏的,可是易菡這樣出現在這裏隻能說明,這件事情,她真的有參與。
淩初夏真的不想相信易菡會是這樣的人。
“初夏,我對不起你,真的對不起……”易菡垂著頭,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她知道從她做出這件事情的時候她已經不配當淩初夏的朋友了,她知道自己做了錯誤的選擇,但是她沒有別的選擇。
淩初夏抿了抿唇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說什麽。
“易菡小姐,你太過分了,我們少夫人那麽相信你,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呢!”於夢恨恨地責問道,她沒想到這個易菡真的能這麽可惡啊,要不是她,少夫人也不會出門了,也不可能遇到這種事情啊。
“對不起……我真的……對不起你。”易菡帶著哭腔,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滴著,她現在除了說對不起已經沒有任何可以說的話了,而且她現在連抬頭去看淩初夏的勇氣都沒有。
淩初夏和於夢對視了一眼,然後都沉默了,因為現在無論說什麽都要已經晚了。
“你……先吃點兒東西吧。”易菡抿著唇說道。
淩初夏看了看她送來的東西沒有說話。
“這沒有任何不好的東西的,你放心吧,你要為孩子考慮不吃飯對孩子不好。”易菡說道,“初夏,我知道現在我說什麽可能你都不會相信了,但是我保證,絕對不會讓人傷害你的,你……對不起,你放心。”
說完這個易菡就站起來離開了這間屋子。
“少夫人?”於夢看向淩初夏。
淩初夏看著那盤食物,她總覺得很奇怪,易菡的樣子看上去也很怪,她有種易菡也是迫於無奈的感覺,難道有什麽隱情嗎……
“少夫人!”於夢有些驚訝地看著淩初夏去拿那些吃的,她覺得不應該吃這些,萬一對方真的在裏麵下了什麽東西呢。
淩初夏伸手遞給於夢一個小麵包:“不管易菡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但是既然綁架了咱們,應該是想要去換取一些東西的,不會要害咱們的命,不然不就沒有籌碼了嗎。”
於夢點了點頭,想想淩初夏的話也確實很有道理。
淩初夏吃著東西,突然苦笑了一聲,她這已經是第二次被綁架啊,上次雖然受了傷但是最後卻化險為夷了,這次,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結果。尤其是,上次她隻是一個人,可是這次——
淩初夏一隻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如果她出了什麽事情,她肚子裏麵的孩子該怎麽辦呢。
“少夫人,放心,少爺肯定會想辦法啊!”於夢看出淩初夏的擔心柔聲安慰道,“您和兩位小少爺和小小姐一定會沒事兒的。”
雖然於夢心裏麵也很擔心,但是自家少爺應該會想辦法的,所以她隻能這麽勸著淩初夏。
淩初夏拍了拍於夢的手,然後笑著點點頭。
是的,她相信慕寒玨一定會來救她們的,一定會的,她相信他的。
池邵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麵前一台電腦,屏幕上各種顏色的波浪線來來回回的,讓冉看著隻感覺眼花繚亂的。
易菡從上麵走了下來,臉色看著有幾分沉重。
“你去給她們送飯了?”池邵衡抬起頭看著易菡,眼神裏說不清有什麽意味。
易菡頓了頓,然後坐到了池邵衡的對麵。
“我求你,無論發生什麽,不要傷害初夏,她真的是這件事情裏麵最無辜的人。”易菡看著池邵衡認真地說道。
聽到易菡的話池邵衡皺了皺眉,他本來也沒有準備對淩初夏怎麽樣,易菡這麽一直強調這個,難道在她心裏麵他是個殺人犯不成。
這麽想著池邵衡就有些不太高興了,他冷聲說道:“之後的事情用不著你管,如果你覺得不想看這些事情就回房間休息。”
聽到池邵衡的話易菡的心猛地一顫,然後站起身又往樓上走。
“等等,把你的手機給我。”池邵衡突然說到。
雖然池邵衡覺得易菡也未必會做出些什麽,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做一些準備好了。
易菡的腳步停頓了一下,然後伸手從自己口袋中掏出了白色的手機,之後放到了桌子上,然後才繼續上樓。
看著易菡的背影,池邵衡微微皺了皺眉頭。
而此時慕寒玨等人卻已經開始搜查之前那車所停的地方附近的攝像頭,但是事實證明池邵衡真的不是省油的燈,他們找了很久竟然一點兒明朗的線索都沒有。
“真是見了鬼了,附近能看到的攝像頭竟然都是壞的。”風瑞恨恨地說道。
“那個人可不傻,他肯定是知道咱們會找攝像頭的,所以提前肯定是有所準備的。”穆爾說道。
季子揚也是一籌莫展。
三人看向了慕寒玨,他的臉色從之前就變得十分冷硬,他們也知道,淩初夏現在懷著孕被綁架是非常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尤其是對慕寒玨來說,他的老婆孩子現在陷入了不知名的危險境地,這種情況下真的很讓人崩潰。
“大哥……”穆爾小心地喊了一聲。
慕寒玨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那眼神黑洞洞的讓人看著真的有些害怕。
“你放心,不會有事兒的,你別太……”穆爾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了,他們都不是當事人,肯定更觸到慕寒玨的心情。
風瑞和季子揚,還有齊安也都擔心地看著慕寒玨,他們真的擔心慕寒玨會做出什麽衝動的事情,他們都了解他,他絕對是一個足夠狠心的人,但是那時在他沒有任何把柄的時候。
可是現在,他卻已經有了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