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和我說什麽。”慕寒玨喝了一口酒然後抬起頭。

不大的房間中,慕寒玨和楚東哲相對而坐,兩人之間隔著的距離便說明了兩個人的關係。慕寒玨麵對楚東哲可不會有太好的心情,尤其是這個人直到現在都還對自己的老婆念念不忘。

楚東哲看著慕寒玨,其實也明白為什麽淩初夏會喜歡這樣的人,不,應該說大多數女人都會喜歡這樣的男人吧,雖然性格冷漠一些,但是權勢滔天,隻是隨便地坐在那裏就有一種揮斥方遒的感覺,讓人情不自禁就想臣服在他的麾下。

尤其是,楚東哲知道慕寒玨對淩初夏也是十分溫柔的,在麵對淩初夏的時候他是沒有任何冷漠的。

所以他沒來得及開始就輸了。

“楚總,我是想要知道你現在是不是還是非常生氣當初的事情,如果是因為這個討厭楚氏,那你想要如何也請明說吧。”楚東哲也不想和慕寒玨虛與委蛇了,因為對方肯定也不喜歡這樣,所以他倒是不如直截了當的開口。

聽到楚東哲的話慕寒玨冷笑了一聲:“你憑什麽認為我不生氣,如果你的老婆被人欺負,你也可以不在乎嗎。當然了,我也知道你對你現在這個老婆恐怕也沒有什麽感情。”

心裏麵惦記著淩初夏,對亦琳當然沒有什麽感情了。

楚東哲被慕寒玨的話噎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慕寒玨當然到現在都不可能消氣,當初亦琳在網上散布那些消息去詆毀淩初夏,甚至還牽涉到了慕宇辰,之後也沒有任何悔過的意思,就算是她因為這件事情不再擔任飛夢的設計總監那和他們也沒有任何關係。而且如果這些也就算了,但是之後卻找淩初夏設計婚紗又棄之不用,這也是對設計師的心血的侮辱。

所以這樁樁件件的事情,讓慕寒玨怎麽可能不生氣,他和亦琳生氣沒有用,那麽他就要讓楚氏付出一些小小的代價,這也是他們該承擔的。

“楚氏現在情況不太好,如果這麽繼續下去……”楚東哲都不敢說下去了,因為後果必然不是他能夠承受的,僅僅是因為慕寒玨表露的態度就讓楚氏遭遇現在這樣的境況,這就是慕氏的力量。

慕寒玨的神色依然冷漠,那和他又有什麽關係,這是楚家的選擇,如果亦琳不是他們的兒媳婦,那麽他自然不會這麽遷怒了。

楚東哲暗暗歎息了一聲,然後說道:“請你告訴我,怎麽樣才能原諒亦琳。”

他自己是真的不知道慕寒玨想要怎麽樣,所以隻能這麽明問了。

慕寒玨挑了挑眉,然後放下手中搖晃的杯子冷聲說道:“既然你問了,那麽我就明著告訴你。今天是楚家的主場,我要求你的老婆在慈善拍賣會的台上當眾向我的妻子道歉,包括她之前到底做了些什麽,我要求她必須說清楚。如果這個能辦到,我可以再考慮後麵的事情。”

其他的都是次要的,但是隻這一點就是沒有辦法通融的。

楚東哲聽到慕寒玨的話真是苦笑不已了,讓亦琳當中說出自己做了什麽還要道歉,那她的名聲就全毀了,甚至楚家都要蒙上一層揮之不去的陰影了。

這怎麽可能。

“如果這件事情做到了,那麽我自然不會再刻意針對楚家。”慕寒玨站起身往外走,“怎麽做你自己想清楚。”

楚東哲看著慕寒玨離開的背影心裏麵沉重得像是灌了水的沙袋一樣。

猛地喝掉了杯中的酒。

看來,似乎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慕寒玨去了會場看到慕邵衡有些沉重的臉色,他走到他旁邊低聲問道:“怎麽?”

慕邵衡看了看慕寒玨,然後沉聲將剛剛看到池茜的事情說了出來,同時也說了自己懷疑的感覺,而且對方在看到他之後似乎臉色也有些變化。

慕寒玨微微皺了皺眉:“這麽說來,似乎可能性很大。”

慕邵衡點點頭,他覺得也是,所以現在他的心裏還真的有點兒亂,他看了看前麵的拍賣台:“等等吧,等拍賣的時候……”

他捐出來的那件東西可不是一般的東西,他想看看對方是不是對這件東西有所反應。

慕寒玨點點頭表示知道,然後才走到了淩初夏的身邊,輕輕攬住她的腰。

“談完了?”淩初夏正和慕晴珊還有易菡一起吃蛋糕點心,感覺到慕寒玨的出現微微揚起頭對著他笑了笑。

慕寒玨點點頭然後伸手將她手中的盤子放回桌子上:“蛋糕不能吃太多。”

淩初夏撇了撇嘴有些不太開心,但是還是沒有再動。

而慕晴珊等不到慕寒玨阻止她自己就放下盤子了,不然她大哥肯定要數落她的。

易菡有慕邵衡看著也不敢吃太多,正拿著一杯熱飲慢悠悠地喝著。

“剛才亦琳過來了,她穿著的是我之前在飛夢的時候設計的禮服。”淩初夏低聲說道,“而且她看樣子還真的在忍著自己的脾氣了……”

慕寒玨聽到淩初夏的話不置可否,亦琳之前做了那麽多錯事現在單單是這樣的示好根本就是不夠的,所以他就是想要看看亦琳一會兒到底會不會當眾道歉。

沒人能在欺負了他的人之後還全身而退。

“你剛剛和楚東哲說什麽了,是談合作的事情嗎?”淩初夏有些無聊隨後問道。

慕寒玨搖搖頭:“有沒有合作的可能得看一會兒的拍賣會。”

“嗯?”淩初夏有些不解,這和拍賣會有什麽關係。

慕寒玨微微勾了勾嘴角沒有再解釋了,隻是和淩初夏說一會兒看看如果喜歡什麽的話就拍下來,總不能白來一趟。

淩初夏點了點頭,看看如果有特別喜歡的那可以考慮,也算是做慈善獻愛心,不過她倒是有些擔心,這場拍賣會籌集的資金真的會全部用於慈善嗎,不會是打著慈善的幌子。

慕寒玨聽到淩初夏的擔心笑著搖了搖頭,這個楚家絕對是不敢的,除非他們腦子出問題,不然這種善款出了問題可就是千夫所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