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姑姑,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淩初夏看到周惠和慕喬嵐回來還真的是吃了一驚啊,現在距離她們出門才不過兩個小時啊,算上路上的時間,難道就在那裏待了半個小時嗎?
不過之後淩初夏就看出來兩個人的臉色都不算太好。
“是不是發生什麽事兒了?”淩初夏問道。
旁邊坐著的易菡也覺得有些奇怪,一般這種宴會至少也要待上一兩個小時吧,這回來的也太早了。
“別提了,今天真的是晦氣的很,都沒想到池茜居然也會過去。”周惠開口說道,她話中的語氣都還帶著一絲怒氣。
聽到周惠的話,看著兩個人的臉色,淩初夏和易菡都吃了一驚,怎麽前兩天她們剛遇到過池茜,現在周惠和慕喬嵐也遇到了,這也太巧了吧。
然後慕喬嵐將宴會上的事情說了一遍,尤其是池茜說的那些話。
“她居然還想要插手邵衡和易菡的事情,都沒有看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麽身份。”慕喬嵐對池茜簡直是嗤之以鼻,當初拋棄了孩子現在居然還想要插手這事兒,簡直是癡心妄想啊。
“這女人真的是個神經病。”周惠實在是找不到別的詞來形容池茜的行為了。
淩初夏和易菡對視了一眼,也不知道池茜到底是想要做什麽,那天的時候她就表現出了瞧不起易菡的樣子,覺得易菡配不上慕邵衡,可是她現在的身份可沒有任何資格來管這些的啊。
“你們說她……是不是想要坦白自己的身份了?”淩初夏不由得猜測道,“不然她平白無故地她怎麽可能說起這些呢。”
淩初夏現在心裏麵想著的就是池茜是不是因為上次看到了慕邵衡,加上慕邵衡一看就是非常厲害的樣子,說不定池茜就後悔了,所以想要認回這個兒子呢。
畢竟池茜這樣的女人可能真的是把錢和利益看得比任何東西都重啊。
聽到淩初夏的話,其他人不由得也有些懷疑了。
是啊,池茜的那個女兒看著就是不怎麽爭氣的樣子,和楚東哲的婚姻恐怕也是搖搖欲墜的吧,如果楚家不要亦琳當兒媳婦了,那麽池茜可就沒了任何籌碼了。
所以這種情況下,恐怕她現在還真的很想要認回慕邵衡呢。
“邵衡不可能認她。”易菡非常肯定地說道,她很了解邵衡的心思,曾經他對池茜就沒有什麽思念的感覺,頂多是一個被拋棄的執念吧,後來便是連這執念都淡了,剩下最多的還是沒有感覺了。
當愛一個人的時候才會有恨,但是連恨都沒有的話,那就是猶如一攤死水了。
所以易菡非常肯定,慕邵衡不會認為這個欺騙他,拋棄他,置他的死活於不顧的女人。
“這個女人現在要是能說出來自己是慕邵衡的母親,那她的臉可是太大了。”慕喬嵐冷聲說道。
不過現在倒是確實也清楚池茜到底是想要做什麽,所以還是等到慕邵衡回來之後再說吧。
周惠和慕喬嵐帶著雙胞胎去了房間,淩初夏和易菡也回了房間。
“媽今天回來的挺早。”慕寒玨正拿著筆記本電腦處理東西,看到淩初夏進來隨口說道。
淩初夏點點頭坐到床邊,然後將周惠和慕喬嵐遇到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慕寒玨皺了皺眉:“那個池茜真是腦子有問題。”
他的語氣可是毫不掩飾自己對池茜的厭惡,畢竟當初的事情一切的根源都在她的身上,如果不是她的話,慕邵衡不會被拋棄,應該會好好的生活在慕家,生活會大不一樣,他也不會誤信了池茜的話對慕家報複,也不會綁架淩初夏,易菡不會中槍流產。
所有這一切禍事的根源都在池茜的身上。
所以,等到有證據之後,他是絕對不會放過池茜的。
“邵衡在那裏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了嗎?”淩初夏問道。
慕寒玨搖搖頭:“他今天才到了那裏,不可能這麽快能夠找到什麽線索的。”
G市南城既然是整容之城,那裏的整容醫院沒有一百也有七八十,而且都分布在不同的地方,要想找到線索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這還是要靠慕邵衡自己想辦法。
淩初夏歎口氣,真希望這件事情趕緊了解,不然好想總有什麽事情被卡在那裏一樣,讓人心裏麵覺得別扭的很。
“不過,你說的池茜想要認邵衡倒是有可能的。”慕寒玨輕輕將淩初夏攬到自己的懷中,“因為她恐怕也是看出來自己的女兒在楚家未必能夠長久。”
淩初夏微微仰頭看了看他,神情不由得有些疑惑:“為什麽?現在不是過得好好的嗎?”
慕寒玨搖搖頭,然後告訴了淩初夏,前一段時間亦琳竟然去酒吧找了男人然後去酒店度過了一夜。
“什麽!怎麽會這樣!”淩初夏真的是驚到了,亦琳都已經嫁給了楚東哲了竟然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吧。
“她和她媽一樣可不是什麽好人。”慕寒玨當初剛知道這件事情的事情雖然也有些驚訝,但是又覺得在意料之中,畢竟池茜當初也是一個gouyin男人的人,所以她的女兒自然也不會是什麽安分守己的人。
當初慕寒玨還曾經懷疑過,亦琳和池茜的親子關係,不過後來想辦法檢驗了一下,沒想到兩人還真的是親母女,亦琳的確是慕邵衡同母異父的親妹妹。
所以其實慕寒玨還真的是好奇得很,為什麽池茜扔掉自己的親生兒子,卻願意獨自撫養自己的親生女兒呢,要知道女兒可還不如兒子好養呢,而且如果池茜真的一直撫養著慕邵衡,那麽日後也可以繼續用慕邵衡來找慕家要錢,可是她卻偏偏就沒有。
慕寒玨有理由懷疑,大概是池茜養亦琳也是迫於無奈的,可能是沒有別的辦法。
如果是這樣的理由,那麽亦琳的親生父親,也就是池茜後來所找的男人也就是至關重要的了,不過現在還沒有任何關於亦琳親生父親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