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顧及到慕宇辰手上還插著輸液針,所以為了避免任何有可能的顛簸,車子開得極其平穩,也幸好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所以路上並沒有太多車子,開起來也順暢得多。
穆爾這次開來是一輛加長車,也是為了讓慕宇辰可以平躺下來,是比坐著要舒服得多得
現在慕宇辰躺在放直了的沙發座位上,淩初夏就坐在他的旁邊,慕寒玨坐在淩初夏的身邊,穆爾坐在另一邊的獨座上。
穆爾已經非常敏銳地感覺到了自家大哥心情非常不好了,不過也是,自己的兒子居然好端端地吃出了一個嚴重的過敏來,這樣的事情放在誰的身上都是非常不好受的,所以這樣的臉色也是很正常的。
雖然安靜的車內空氣有些沉悶,但是穆爾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去挑戰自家大哥,還是等回去之後再細問吧。
一路上都是安安靜靜的,淩初夏眼皮也是困得直打架,但是為了看著兒子的輸液針還是努力強撐著。
看著淩初夏這個擔心的樣子,慕寒玨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這件事情……他必須知道真相。
回到了別墅,趁著現在還沒有接上輸液針,淩初夏和慕寒玨一起給慕宇辰換上了柔軟的睡衣,然後讓他在**躺好,慕宇辰這會兒已經又睡過去了。
醫生將輸液針接好,之後臉色看上去有些猶豫,好像是不知道該不該說出自己心裏麵的猜測。
慕寒玨倒是看到這個醫生猶豫的臉色了,他想了一下對醫生示意了一下出去等,穆爾這裏的家庭醫生也是出自慕氏醫院的,自然會聽從慕寒玨的話。
“我先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慕寒玨對著淩初夏說道,“現在辰辰睡了,你也去洗個澡換個衣服。”
淩初夏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之後慕寒玨和穆爾還有家庭醫生一起到了書房。
“說吧,是不是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慕寒玨看著家庭醫生開口說道。
穆爾也驚訝地看著醫生。
那醫生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其實我檢查小少爺的身體,感覺他的過敏狀況有些奇怪,似乎並不是單純的食物引發的過敏,反而倒像是……藥物原因引發的。”
因為之前在總統宮的時候他聽到了慕寒玨說慕宇辰是對食物過敏,但是之後檢查的時候他覺得和以前見過的過敏症狀並不是特別一致,所以他才有了這個懷疑。
聽到這個醫生的話,慕寒玨的臉色陡然沉了下來。
那醫生有些緊張:“其實,我也不太能夠確定,如果去醫院檢查應該能夠檢查得更準確。”
因為他是人手檢測所以可能會出現誤差,這點兒他也是不敢保證的。
穆爾停著醫生這話真的是有些雲裏霧裏的,怎麽食物過敏又成了藥物過敏了呢,也太亂了。
慕寒玨的臉色很快鎮定了下來,開口問道:“那之前那瓶點滴有沒有問題?”
“這個並沒有什麽問題,而且小少爺的過敏狀況也確實在逐步恢複。”
“知道了,你出去吧。”慕寒玨點了點頭。
之後家庭醫生離開了書房。
“大哥,到底是出了什麽事兒了?”穆爾實在是搞不懂啊,好端端的去吃個飯結果吃出了一身疹子,然後食物過敏又變成了藥物過敏,自己大哥還問點滴有沒有問題,這些聯合在一起,好像不是一件小事兒啊。
慕寒玨的臉色陰沉得厲害,看著穆爾開口說道:“派人去調查伊洛塔。”
“啊?”穆爾愣了一下。
“她的所有資料,我全部都要。”慕寒玨冷聲說道,事實上,他要的最關鍵的是伊洛塔的黑料,本來他就對辰辰過敏的事情有所懷疑,現在連家庭醫生都說過敏的狀況有蹊蹺。
所以慕寒玨現在已經可以肯定了,辰辰過敏的事情恐怕就是伊洛塔動的手。
慕家還有巴納德家族聯合起來在法國的勢力雖然不小,但是要是想要將手伸進總統宮還是有些難度的,事實上他也沒有準備去總統宮找什麽證據,他也不需要。
現在慕寒玨就是認定了這件事情的原因就是伊洛塔。
如果伊洛塔隻是做些別的什麽,來勾引他或者是怎麽樣,他都不會太在意,最多是心裏麵厭惡,但是現在竟然敢把手伸到他兒子的頭上來,這是慕寒玨無法容忍的。
第一名媛?
慕寒玨現在就是要讓這個第一名媛真正的身敗名裂。
穆爾簡直被慕寒玨現在的神情給嚇住了,不由得開口:“大哥,辰辰過敏的事情該不會是……”
如果到了這個程度穆爾還是什麽都想不到的話,那他也真的是腦子生鏽了。
從現在慕寒玨這樣的臉色還有接下來的行為來看,一切都已經明顯了。
慕寒玨對著穆爾點了點頭。
穆爾的神色也凜了下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絕對不能輕易放過伊洛塔了。
“我明白了。”穆爾點點頭。
敢動辰辰,真的是不想活了,即使是第一名媛又怎麽樣,如果拿到黑料放到網上,到時候輿論就能夠將她摧毀。
慕寒玨和穆爾敢去調查伊洛塔,就是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怕那位法國的總統。
雖然斯林克總統好像獨攬大權,實際上很多事情卻隻能聽從於議會,受到的限製是很多的,巴納德家族恰恰就是法國議會團的幕後支持者之一。
所以他們想要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阻止。
說完這些慕寒玨回了房間,辰辰的點滴本來就沒有剩多少了,現在還隻剩一點兒,應該十多分鍾就能夠滴完了,淩初夏正在給兒子的脖子擦藥膏。
“回來了。”淩初夏頭也沒有回地開口說道。
慕寒玨應了一聲:“嗯,放心吧,醫生說了沒有什麽事兒的,不用擔心,等明天再帶辰辰去醫院詳細檢查一下。”
淩初夏點了點頭,然後將藥膏放好,之後轉過身麵對著慕寒玨。
“怎麽了?”慕寒玨看到淩初夏此刻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淩初夏沉吟了一下,之後開口:
“說吧,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