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向宇緩緩地從雲霧之中踏出,冰冷的臉龐之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尤其是當他看到林天以及林天手中沉浮的雷塔之後,更是殺機暴漲,滿是仇恨與殺氣的眸光死死地盯著林天,絲毫不帶掩飾!
林天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欒向宇的雷塔被自己奪走了,他應該知道林天的實力是多麽的可怕,在這樣的前提下他還敢來找自己的麻煩,必定是有足夠強大的倚仗。
那麽,這一次欒向宇又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驚喜呢……
“年輕人,你為何不同意老夫的提議呢?”
那位灰發老者撫了撫花白的胡子,麵容頗為和藹可親,這般對欒向宇說道。
欒向宇冷冷的掃視了一眼四周,道:“因為你們根本不可能打開這扇石門!舉世之間,唯有我天魔族才能夠打開這扇石門!”
欒向宇的話一出,頓時引起了在場的一眾凶獸和頂級道統傳人的不滿,道道冰冷的目光直視著欒向宇,帶著不懷好意的氣息。
對此欒向宇卻是絲毫沒有畏懼,隻是冷冷的與一眾生靈對視著,氣勢上絲毫不弱。
“哦?年輕人你為何這般肯定呢?”灰發老者笑了笑,並沒有任何的惱怒,反倒是顯得有些慈祥。
欒向宇冷冷的說道:“因為這座天宮是我天魔族和神廟的傳人打開的!古聖子和我的師姐讓這座天宮出現,並且他們早已經進入石門之中,如何打開石門,在場的現在隻有我自己知道!你們所謂的方法和秘密,根本就沒有卵用!”
“嗯?”
欒向宇的話一出,在場的凶獸和頂級道統的傳人皆是眸光一閃,刹那間就聯想到了什麽,古聖子和欒青秋的名號,他們自然是知道的。
而且,在場之中也有一些人是知道天宮的出現與古聖子和欒青秋有關的!
灰發老者笑了笑,對欒向宇說道:“那麽,年輕人,你的想法又是什麽呢?”
欒向宇掃視了一眼眾人,而後目光落在林天的身上,冰冷的聲音緩緩地響起,一字一字的說道:“我會打開這扇石門讓你們進去,我隻有一個條件,你們所有人都必須出手,幫我斬殺雷電法王!”
“哦?”
欒向宇的話一出,自然是引發了一片嘩然,那些凶獸們或許不太清楚事情的原委,但是赤木空等人卻是清楚的知道欒向宇與林天之間有怎樣的深仇大恨!
“嗬嗬嗬……不過是真神境的小家夥而已,殺了就殺了吧!不過你要是打不開這扇石門,就休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這時,一陣桀笑聲響起,說話的是那一位背生雙翅的神劫境凶獸,那一雙幽綠色的眸子宛若毒蛇一般陰冷的望著林天,帶著絲毫沒有掩飾的殺意!
“不可!”
很快的,那頭凶獸的同伴就製止了他,另一頭凶獸麵帶忌憚的神色,悄然對那頭背生雙翅的凶獸傳音道:“那個小家夥不好惹!他手中的古塔極度可怕,在外麵的時候在極短的時間內斬殺了一位初入神劫境的凶獸!”
剛進入天宮的時候,林天以雷霆之勢斬殺了一頭神劫境的凶獸,震懾了不少人,那頭凶獸恰好也見過那一幕,因此自然是知道林天的可怕。
但是在場的大多數凶獸是不知道林天可怕的,很快的就有一頭頭實力可怕的凶獸圍了過來,不懷好意。
就連在場的各方頂級道統傳人大多也都圍了過來,目露冷笑和冰冷的神色,畢竟他們道統的弟子基本上都被林天洗劫過……
此時反倒是赤木空等人悄然後退了一絲距離,帶著他們各自道統的弟子後退,竟是不願意對林天出手!
“嗬嗬嗬……真神境的小家夥而已,大家一起出手滅了他吧,這都無關緊要,但要是你無法打開石門的話,小心我們也把你給撕了!”
很快的,就有好幾位神劫境級別的凶獸接連開口了,並沒有把林天放在心上,反倒是在意欒向宇是否能夠打開石門。
讓人有些意外的是,那位灰發老者卻是並沒有表態,依舊是一幅和藹可親的樣子,微微眯起眼睛看向林天,似乎在思考著些什麽。
“死吧!”
兩頭神劫境級別的凶獸震喝一聲,直接探出兩隻可怕的大手,光芒繚繞,可怕的神力洶湧,強大的威壓讓周圍一眾凶獸和青年才俊全都麵色微變,為之忌憚!
林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雙手印訣一起,頭上沉浮的雷塔瞬間就有萬丈雷霆爆發,帶著絲絲縷縷至高無上的雷道法則力量,可怕的力量如同汪洋起伏,淹沒了前方。
“轟!”
天地一震,雷霆咆哮,恐怖的雷電法則力量當場就將那兩頭神劫境級別的凶獸轟得慘叫一聲,直接橫飛出去,身軀開裂,渾身淌血。
“什麽!?”
這樣的一幕,頓時就讓周圍的一眾凶獸和青年才俊大吃一驚,十分的震撼,萬萬沒想到林天手中的雷塔竟然如此的恐怖!
“這座古塔……似乎和天魔族的欒向宇手中的雷塔有些相似!”
“應該不是欒向宇的,畢竟欒向宇手中的雷塔似乎都沒有雷電法王的厲害……”
一眾青年才俊全都心中凝重,甚至悄然後退了幾步,拉開了與林天的距離,原本想要對林天出手的念頭也都被打消了。
畢竟他們隻是真神境的修為,兩頭神劫境的凶獸都被重創了,他們又怎能擋住呢?
“我的雷塔!!”
遠處的欒向宇雙目噴火,死死的握緊了雙拳,身上殺氣彌漫,死死地盯著林天,目光中滿是怨毒的神色。
欒向宇深吸了一口氣,卻並沒有貿然對林天出手,而是大步的走向石門,冷冷的說道:“諸位前輩和道友們,隻要你們殺了他,我就打開石門讓你們進去!”
言畢,欒向宇緩緩地伸出手掌,一枚古老的令牌綻放出朦朧的光芒,竟是引起了那一扇石門的共鳴,虛空輕顫,石門之上開始有絲絲縷縷的光芒亮起,隱約間竟是與欒向宇手中的令牌產生了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