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大手一甩,滅魂針瞬間就朝著神廟傳人的眉心刺去!
但就在這一瞬間,整片虛空都被一股至高無上的氣息籠罩,仿佛天地規則都被改寫,滅魂針停滯在虛空中,並沒有能夠刺入神廟傳人的眉心。
“嗬、哈哈哈……來啊,來殺我啊!”
神廟傳人忽然間露出了扭曲的笑容,道:“罪州的雜碎們,你們不是很想殺我嗎?今天你殺不了我,今後我見到一個罪州的餘孽就殺一個!我會讓你們終日都活在恐懼之中……”
林天並沒有理會如同瘋狗一般犬吠的神廟傳人,而是微微抬起頭,麵色平靜的遙望著從天而降的金色大手。
那是一隻通體散發著金輝的大手,莫名而至高的規則秩序力量交織,宛若天穹壓下,緩緩地朝著林天覆籠而去,似能抹滅一切!
但就在那隻大手準備落到林天身上的時候卻戛然而止,停滯在虛空中。
天穹深處,有一道通體都被無盡神芒繚繞的偉岸身影屹立著,就在他即將抓到林天的那一刻,神廟的強者手中的動作忽然間停住了,隻覺得有一股無比恐怖的氣息牢牢地鎖定了自己,似乎,隻要自己一出手就會招來雷霆般的攻擊!
“這股氣息……”
神廟的強者微微眯起眼睛,心中卻已經是掀起了驚濤駭浪,滄桑深邃的眼眸望著林天一步步地遠去,最終還是沒有動手。
林天隻是看了那一隻大手一眼便不再理會,帶著那一隻鐵籠一步步地遠去。
“為什麽?為什麽不殺了他!?老祖快殺了他啊!”
神廟傳人的臉色都有些扭曲了起來,充滿著怨毒和驚怒,他出關以來就帶著自傲和對罪州武者的蔑視,本是誌在必得的打算吸引罪州的少年至尊出來一網打盡,但是今天一戰卻是敗得一敗塗地。
神廟傳人慘敗在林天的手中,被一腳從天上踏到地下,不僅將他重創,更是將他的所有自尊和自傲都踏得粉碎!
可以說,這甚至成為了一種魔怔,影響了神廟傳人的心智。
不僅神廟傳人不解,就連遠處暗中觀察的那些各方道統的強者也十分的吃驚和疑惑,不知道為什麽神廟的強者在最後關頭收手了,沒有出手捉拿林天。
“莫非……罪州出動的強者實力遠遠超越了神廟的強者!”
暗中觀察的強者們皆是十分的吃驚,感到有些難以置信,通過神廟強者出手的那一股波動他們就明白了神廟強者的實力有多麽的可怕,但是如今卻被神秘的強者震懾,不敢出手捉拿林天等人,這該是何等驚人的事情!
“看來,罪州的底蘊終歸還是十分的深厚,無怪乎十幾個時代以來都一直延續至今……”
那些暗中觀察的各方道統強者暗自歎息了一聲,皆是悠悠的散去,不再圍觀。
事已至此,結果已經顯而易見了,神廟失算了,被罪州的人救下了罪州的少年至尊。
“嗬、嗬哈哈哈……”
眼看著林天越走越遠,而神廟的強者也沒有再出手的意思,神廟傳人忽然間露出了神經質的笑容。
神廟傳人渾身淌血,咧嘴大笑,道:“跑啊,你救得一個卻救不了所有人!你以為行蹤泄露的隻有他一個人嗎?你們其餘的幾個同伴也早就被盯上了!火雲城盛會之上,你們的同伴將會在全天下人的麵前遭受無止境的折磨……”
然而,無論是林天還是那位黑發少年都沒有再理會神廟傳人,並沒有回頭。
“醒來!”
忽然間一個震喝如同大道洪鍾響起,帶著莫名的威嚴和氣息,頓時就讓神廟傳人身軀一震,雙眸之中的血光散去,恢複了清明。
“看看你現在這幅模樣,真是給神廟丟人!”
天穹之上傳出一個漠然的聲音,道:“你可知本座沒有第一時間出手捉拿罪州的餘孽?便是因為你太過於自傲自大了,缺乏磨練和打擊,不過是一場小小的失敗,便讓你險些生出心魔,你這樣的心性又該如何超越你的師兄,又該如何成為一位真真正正的強者?這段時間你且好好反思吧!”
神廟強者的話讓神廟傳人麵露羞愧的神色,深深地低下了腦袋,道:“晚輩知錯!”
……
火州,一望無際的荒原之上,林天帶著鐵籠極速遠去,到了無人的地方止住腳步,隻見林天對著天空微微一鞠,說道:“還請前輩出手打開囚籠。”
鐵籠中,黑發少年靜靜地盤坐著,四肢都被金色的鎖鏈貫穿,平靜的望著前方。
“哢嚓!”
在林天和黑發少年的注視下,就連林天動用劍胎都絲毫無法撼動的鐵籠竟是發出哢嚓的聲音,光芒瞬間黯淡,鎖在黑發少年身上的鎖鏈脫落,金色的囚籠也瞬間裂開,被抹去其中的印記。
“多謝前輩!”
黑發少年從鐵籠中出來,與林天一道恭敬的對天空一鞠,盡管並沒有人回應他們。
林天大手張開,金色的囚籠不斷地縮小,落入林天的手中被林天收了起來。
這是一件無比強大的至寶,無比的堅固,就連神王境強者出手也不見得能夠打破,對於林天來說也有大用。
“多謝道友的救命之恩!”
黑發少年對著林天深深一鞠,盡管麵容憔悴幹枯,但還是看得出來這是一位十分清秀的少年,眉清目秀,帶著一股書卷氣息,宛若少年書生。
林天擺了擺手,道:“你我無需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黑發少年笑了笑,忽然間說道:“道友……似乎並不是罪州的人?”
顯然,罪州年輕一代的天才都彼此相熟,因此見到林天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林天並不是罪州的人了。
林天眸光微微一閃,平靜的說道:“是,也不是。”
“明白了。”
黑發少年點了點頭,並沒有追問,隻是露出文雅的笑容,道:“在下華永寧,不知道友尊姓大名?”
“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