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大陸,在一片高聳的山脈環繞之間,有一個巨大的山穀,周圍存在著天然的場域陣法,有莫名的道韻彌漫,十分的驚人。

這裏正是十三宗的秘地,曾經屬於十三宗所有,在十三宗分裂為十三個宗門之後,這片秘地就被十三個宗門共同執掌,沒有哪個宗門能夠獨占。

這片秘地是整個古大陸最為富饒的地方,是罕見的洞天福地,灰靈氣濃鬱,天地法則環繞,生長著諸多的天材地寶和各種靈珍,是十三宗最大的資源地。

某一天,伴隨著成片的光輝騰起,山穀光雨彌漫,氣息衝霄,異象驚世。

“秘地……開啟了!”

這一天,十二宗的宗門之中都有道道光芒騰起,朝著秘地衝來。

秘地之中雖然遍地都是天地靈粹,是極佳的洞天福地,但是那些天材地寶和資源的孕育都需要漫長的時間,因此十三宗的先祖就施展驚天的手段將秘地封印,每隔一段時間才能夠開啟,以免其中的資源被過度消耗。

而今秘地開啟,十二宗都有強者帶領著宗門之中最優秀的幾個弟子前來,打算在秘地之中奪取造化。

也唯有十二宗年輕一代天資戰力最強的幾位天才才有這個資格。

“嗡……”

虛空發光,一條條虛空通道憑空浮現,從中走出道道身影,大多都是十二宗的宗主親自帶著各自的弟子前來,畢竟秘地的封印十分驚人,並不是隨意能夠開啟的。

然而,當十二宗的宗主們聯手打開秘地的封印之後卻是不由得麵色一黑,眼睛都快紅了。

“他奶奶的!竟然搜刮得這麽幹淨!太過分了吧!?”

第一宗的宗主穆鴻雲忍不住破口大罵了起來,連身為頂尖強者的形象都顧不上了,實在是眼前所見到的一幕太過於氣人了。

偌大的秘地,裏麵早就空****一片了,隻剩下一些並不珍貴的靈藥和資源,就如同被人吃剩下的殘羹剩飯,莫名的有一股悲意。

“那個老家夥!這也太過分了點吧?!”

“真當秘地是他家的不成?仗著自己有秘地封印開啟的信物便整天膽大妄為,真是氣煞老夫也!”

十二宗的宗主都是麵色發黑,心中忿忿不平。

“唉……大家消消氣吧,說來那個老家夥這麽做也不算是過分了,畢竟那麽多年來,每次秘地開啟第十三宗一次都沒來過……”

有一位中年男子輕歎一聲,想要辯解,但是卻被穆鴻雲怒懟回去:“他們是沒來,但他們都是暗中潛進去的!他們第十三宗的人拿走的資源比我們十二宗所有人加起來的都多!這一次就更加過分了,居然一點都不給我們留下!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麵對盛怒的穆鴻雲,第二宗的宗主隻是歎息了一聲,道:“其實,這不也是正常嗎?第十三宗沒落了,曾經屬於他們的洞天福地和資源都被我們十二宗侵占瓜分,那個老家夥想要培養傳人,總得需要資源,不來秘地的話難道還能去十二宗搶不成?就算他們把秘地搬空了,其實也情有可原,是我們欠他們的……”

“誰欠他們的了?那個老家夥不也來十二宗搶過資源嗎?連搶人的事情都做出來了……”

穆鴻雲還是忿忿不平,在咒罵著第十三宗的老怪物,對此,其餘十二宗的宗主隻是輕歎一聲,也不再勸說。

他們都知道,這是因為第十三宗的老怪物在五千年前拐走了穆鴻雲的女兒,所以穆鴻雲才會對那個老怪物一直記恨在心,耿耿於懷,並不是因為秘地被搬空這件事情而生氣。

真要說起來的話,老怪物從秘地之中搬走的資源都用來培養傳人了,而他的傳人都是從十二宗拐走的,嚴格意義上來說甚至算是為十二宗培養天才,其實十二宗的宗主對此也不是非常怨恨。

就算是怨恨又如何?他們根本沒法找那個老怪物的麻煩,而第十三宗也沒有人出現,他們想生氣也找不到人來怪罪。

“諸位,雖然秘地的天材地寶沒有了,但是,那件東西依然還在,倒也不枉來此一遭……”

第二宗的宗主悠悠的說道:“老規矩,按照以前分配好的名額和順序,讓各自的弟子依次進入……”

十二宗的宗主湊在一起,很快就達成共識,商議出了結果。

而十二宗的弟子們則是在遠處各自對視,對於秘地之中的事情並不知情。

“咳咳……”

就在十二宗的弟子準備進入秘地的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咳嗽聲忽然間響起,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在十二宗的武者注視下,三道身影慢悠悠的從山上出現,為首的是一位麻衣青年,後麵則是林天和雪琳。

原本麻衣青年是不想來的,但林天實在是不放心,生怕會被十二宗的人找麻煩,這才把麻衣青年拉來了。

“是你?!”

當麻衣青年出現的時候,十二宗的宗主們全都愣住了,尤其是第三宗的宗主,更是不由得目光震動,死死地盯著麻衣青年。

“諸位,我代表著第十三宗,帶領門下弟子前來秘地,按照約定,我第十三宗的弟子有優先進入秘地的權力……”

麻衣青年開口,神色平淡,這般說道。

“第十三宗?你們還有臉來?!”

穆鴻雲正在氣頭上呢,聽到麻衣青年的話之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怒視著他:“你們把秘地都搬空了,現在還敢出現?你們還來這裏做什麽?把草木全部搬回第十三宗不成?那個老東西不要臉難道你也這麽厚臉皮嗎?”

穆鴻雲的這番話可謂是十分尖銳,讓第二宗宗主等人都有些麵色微變,畢竟同為十三宗的人,把話說得這麽狠並不好。

麵對穆鴻雲的指責,麻衣青年麵色不變,平靜的說道:“穆前輩,很多事情我們都心知肚明,就不必浪費口舌了,我這次來也隻是想要帶著兩位師弟師妹來曆練而已。如若諸位前輩非要為難的話,此令牌足矣。”

麻衣青年張開手,掌心之中有一枚古樸而鏽跡斑斑的令牌出現,令穆鴻雲等人麵色一凝,一時間竟是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