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奚芒聽到這話,隻是淡淡的笑了笑,不屑的道,“一個司徒奇而已,不足為懼。”

白玉薇一聽,瞬間瞪眼,她剛剛沒有聽錯吧?奚芒說不足為懼?難道說她的實力竟然比司徒奇這個家主還要高?這不可能吧!

“就是!不過是個小小的司徒家族,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來來來,吃菜。”樓禦風現在也算是經曆過些事情了,跟著奚芒一路走南闖北,什麽危險沒有經曆過?就連輕羽那樣厲害的人物都見識過了,還怕你個小小的司徒奇?

作為帝都曾經的一員,他當然知道司徒奇是什麽人,隻是如今的他們,不需要理會這些而已。

白玉薇更加驚訝了,這兩個人是說真的完全不怕死嗎?還是說他們已經放棄逃跑了?

不要啊!

“奚芒,那司徒奇實力到達靈尊,如果真的打起來,對你們大大不利啊!你們還是趕快走吧!”白玉薇又道,剛剛也是忘了,這司徒米最喜歡用他爹的威嚴來嚇人,早知道就讓奚芒兩人趕緊離開這裏了,也省的那個司徒奇找上門來。

“別擔心,我自有辦法。”奚芒抬頭,白玉薇有種皇帝不急急死太監的感覺,不由得微微一笑回以一個安慰的眼神。

“自有辦法?你能夠有什麽辦法啊?”白玉薇皺眉,一時間覺得奚芒說大話了,畢竟一個司徒米打得過很正常,但是司徒奇是一家之主,如果被他傷到那可就不好了。

奚芒扭頭看了她一眼,微微笑笑,“你看著。”說吧,起身向外麵走了出去。

樓禦風將筷子裏的菜塞進嘴裏,也朝奚芒追了過去,“奚芒等等,我來湊湊熱鬧!”

這樣膽大的人,要麽實力過硬,要麽就是初生牛犢,不知死活!

白玉薇有些懊惱於奚芒的不聽勸,可是又很好奇外麵到底會發生什麽,畢竟還是擔心奚芒兩人的安全的,便也隨後走了出來。

奚芒所在的這個地方是酒樓的二樓,居高臨下的看著一口,冷凝氣勢十足,讓人望而生畏,這一刻的白玉薇突然感覺這個清冷的小公子,似乎真有那麽幾分本事!原本躁動不安的心也緩緩的安靜下來。

“誰家的狗,大好的吃飯時間,在嚷嚷什麽?”奚月走出屋子,站在中央的鏤空酒樓上向下看去,司徒奇一張老臉氣的通紅,旁邊跟著的,是已經初步爆炸好的司徒米。

“臭小子,你居然敢罵老夫是狗?”司徒奇一雙老眼氣的通紅,等著奚芒的模樣,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

這年頭的小輩,已經有如此的膽子了?居然連他堂堂家族堂主都沒有放在眼睛當中,這是幾個意思?

“罵的就是你,你以為有著家族家主的地位,別人就不敢拿你怎麽樣?嗬,在我這裏,你這樣的地位,還不配得到特殊!”奚芒冷冷的道,當初一次次遇到這個人的阻攔困難,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有這樣的一個機會,她怎麽會放棄打壓他?

“你!”司徒奇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嘴巴一張一合了數次,卻發不出聲音來,良久才一跺腳,“氣茬我也!臭小子,老夫今兒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做嘴賤!”

話畢,司徒奇手上一揮,整個人便猙獰的朝奚芒攻擊過來,似乎不把奚芒腦袋拍個粉碎,難解心頭之恨!

奚芒淡淡一笑,並沒有過多的放在心上,不過在司徒奇即將拍上自己麵門的時候,還是出手了!

墨銀色的力量從奚月手中驀地溢散出來,瞬間對上了司徒奇!

這力量的顏色,看得所有人都醉了!

墨銀色的力量,他們不是在做夢吧!他們不會是眼睛花了吧!這怎麽可能?這個女人居然是墨銀色的力量?

“高階靈尊?這怎麽可能?她才幾歲?”所有人都驚訝了!奚芒這突然流露出來的靈力顏色,引發了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眼睛!

她看起來才十多歲的,臉龐還是那麽稚嫩,可是她手中的靈力,居然已經是靈尊?而且還是高階靈尊,即將步入靈神等級的靈尊啊!這太讓人不可思議了!天!

眼前這個小子居然是個高階靈尊?司徒奇瞪大了眼睛,滿滿的不敢置信!

他也不過才是低階靈尊,如今都已經五十六了,這才隱隱有突破中階靈尊的跡象,可是這個小子,明明這麽年輕,卻已經擁有墨銀色的靈力,這不是老天在純粹的打擊人嗎?

他心裏還留著一絲期盼,這個高階靈尊是個假的,但當奚芒的力量打到他的身上時,他才真實的感覺到,尼瑪!這確實是高階靈尊的力量啊!好強大!自己完全不是對手!

在被蹦飛的那一刻,司徒奇內心無疑是崩潰的,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在這麽多人麵前如此丟臉!

“砰!”司徒奇砸進門前大土坑,居然和之前司徒米摔得地方一模一樣,也不知道奚芒是不是故意的!

“哈哈!帥!”樓禦風在旁邊起哄,奚芒微微一笑,“靈尊而已,還對付得起,司徒奇,等你到了靈神再來找我報仇吧,不過到那個時候,估計,我會比靈神更厲害,嗬嗬。”

如此宣誓的話鑽進耳裏,司徒奇老臉更紅了,趴在坑裏動也不動,外麵這麽多雙眼睛看著,如果此刻出去,就真的是麵子裏子全丟幹淨了!

奚芒冷冷一笑,正準備離開,卻被人喝止住了,“什麽人,居然敢在京都鬧事?不知道這裏執法嚴明嗎!”

奚芒愣了愣,扭頭看去,酒樓外麵走進來三個冷冰冰的執法者,身上穿著帝都標誌性的銀白色鎧甲,格外威武。

奚芒皺了皺眉,不知道眼前這些是幹什麽的,還未來得及說話,酒樓門前坑裏奄奄一息的司徒奇驀地滿血複活,蹦蹦跳跳以極快的速度衝了進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對著那三人哭訴道,“沒想到帝都還有如此不講理之人,我不過是說了他兩句,他就動手對付我,將軍為我司徒家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