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往月明城本來算好的半個月,也被極速縮短,第七天就到了。
整整四天四夜都在巨劍之上,好在修煉之人可以以靈力護體,並沒有什麽問題,一行人才堅持到站。
站在月明城城門口,眾人抬頭看去,那古老厚重的青石城牆格外深沉,巨大的鐵門兩邊是守衛的士兵,因為這一次異動從而產生的人流量變大,城門口有兵將在盤查,以免有什麽壞人能夠混進去。
奚芒一行人走到城門近處,落君出示了一麵玉牌,那些兵將就放了他們入城。
入城之後,奚芒才知道什麽叫做人滿為患!
原本寬闊的街道此刻看起來人頭攢動,摩肩接踵格外擁擠,一眼看過去都是人,各種酒樓客棧都掛出來人滿的牌子,一行人一路找來,居然沒有碰到一個合適的客棧!
已經接近城市最邊上,落君去詢問的一家客棧才有了希望。
“終於有一家能夠有客房的客棧了!”
“這一次的異動還真是厲害,居然這麽多的人都來了月明城!這月明城經過這麽一搞,瞬間經濟都要帶動了好幾個倍!”
“也不能這麽說,這麽多魚龍混雜的人來,指不定會出什麽事呢!”隊伍裏有人小聲說話,隨即指了指街角,那裏就有兩幫仇人在鬥毆。
“說的是。”
眾人在客棧門口等著,落君出來請示了下輕羽的意思,得到首肯之後才進去準備付錢,卻遲遲不見出來的動靜,奚芒心生疑惑,和輕羽對視一眼,向客棧走去。
而剛一進客棧,一道刁蠻尖銳的叫聲就傳進了耳裏,“本小姐說了,這裏已經被我司徒家包了,你是什麽東西,敢跟我司徒家爭?”
奚芒抬頭看去,隻見客棧櫃台邊上,落君手上拿了一個房間號牌,一張俊臉冷的可以結下冰來,冷厲的眸光掃過對麵叫囂的女人一眼,最後落在女人身後那個護衛一般的人身上,“我仙雲山還從來沒見過像隻瘋狗一般的小姐,這裏的房間我早已跟掌櫃的說好,你們若是要找地方,出去另找,若再叫囂,別怪我不客氣!”
那司徒香被落君冰冷的目光攝得一瑟縮,往後退了一步,身後那名護衛卻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你說你是仙雲山的?”
“沒錯,這裏的客棧已經被我仙雲山包下了,閣下還是另找他處吧。”落君麵色稍緩,淡淡的開口道。
“仙雲山,仙雲山是什麽東西?我可是司徒家族的小姐!”司徒香一聽,隨口就罵了出來!話音剛落,一道清脆的巴掌聲突兀的響了起來,“啪!”
掌櫃的隻覺得眼前一花,一道清麗的身影便從後麵竄了出來,一個巴掌扇在了司徒香的臉上,明顯的紅色手掌印頓時就突兀的顯現了出來。
“你是什麽東西?竟然敢罵仙雲山?”奚芒冷冷的看著司徒香,驀地想起在仙雲山報名處遇到的那個名為司徒雷的男人,難道是冤家路窄,現在竟然碰到了本家人?
小姑娘被打得一愣,似乎長這麽大第一次被人摔巴掌,緊接著臉上迅速火辣辣的疼了起來,才伸手指著奚芒,“你你!哇!”一聲大叫便哭了起來!
“你們這些賤人,竟然敢打我,我要讓爹爹殺了你們,殺了你們!哇哇!”小姑娘哭的凶狠,卻不忘罵奚芒幾句,頓時一個客棧當中吵亂得要命!
奚芒耳膜都被叫聾了,隨手抄起一邊的抹布迅速的塞進了司徒香的嘴裏。
哭喊聲一停,眾人的耳朵得以解放,司徒香猛的感覺到嘴巴裏臭臭的,連忙將抹布抽出來,伏在櫃台前狠狠地惡心了一陣,良久才恢複精神過來,“賤人,賤人,我要殺了你!爹爹!賤人!嗚嗚嗚……”司徒香一陣哭喊,兩眼淚汪汪的衝出了客棧,那名護衛一驚,趕忙朝落君拱了拱手,追了過去,還未追到門口,就聽得門外一陣沉悶的怒喊,“哪個嫌命長的,敢欺負我司徒奇的女兒!”
緊接著怒喊進來的,是一群衣著光鮮的人,當先一人滿臉怒氣,頭發已經有了幾縷雪白,不過麵色看起來還不算太老,就是他在怒喊的,而他後麵則是一群年輕子弟,個個麵白陰柔,雖然都是男子,卻給人一種完全不舒服的感覺!
那中年男人懷中護著剛剛哭喊著跑出去的司徒香,那模樣無端的讓奚芒想起了老鷹捉小雞那隻雞媽媽!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好不好?剛剛可是無端被這女人罵了幾句賤人呢!她都還沒有發飆,這老頭竟然就敢惡人找上門?
“爹爹,就是她,賤人!她用抹布塞到我嘴裏,好惡心,她還罵我司徒家不是東西!”司徒香一看到奚芒,就從司徒奇懷裏擠出來,伸手指著奚芒,一邊哭得淒慘一邊叫喊。
司徒家的人一瞬間全都看向了奚芒,奚芒挑挑眉,毫不畏懼的迎視回去,瞪什麽瞪!
“好大的膽子,你是什麽人,敢如此欺辱司徒家族?”司徒奇臉色陰沉的看著奚芒,一雙老眼裏血絲滿布,一看就是經常熬夜的。
隻聽司徒香的一麵之詞就來找麻煩,這老頭的家主還真是當的好啊!她怎麽不說說是如何罵仙雲山的?奚芒冷笑一聲,朗聲道,“難道就允許你司徒家的人辱罵我仙雲山,而不許我反駁回去?一直聽聞司徒家的人都是仗勢欺人的人,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即便這裏是西月國的地盤,難道司徒奇你罵人之前不先打聽打聽罵的是誰?”
罵的是誰?她剛剛說的是,仙雲山?司徒奇眼睛一瞪,懷疑的看著奚芒,這小姑娘是仙雲山的?側臉朝剛剛跟著司徒香的護衛以目光詢問過去。
隻見那名護衛身子一顫,俯首低聲道:“他們確實自稱仙雲山的人,事情經過是這樣的……”在那名護衛工工整整毫不添油加醋的說完整件事情經過後,司徒奇的看臉黑了。
奚芒冷笑一聲,“司徒奇,我仙雲山不是東西,你司徒家又是什麽垃圾?你說說今日之事該怎麽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