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風老的囑咐,安淩胡亂吃了一點東西後便再次倒頭就睡。修煉雖然必須持之以恒,但也不能太過火。用風老的話來說,就是該睡就睡,該吃就吃,作息的規律千萬不能打亂。

翌日,陽光重新照耀在這片大地上,也投射在了安淩稚嫩的臉龐上。本就俊秀的臉龐加上一抹柔和的光芒,頓時給人一種溫馨的感覺。

從睡夢中迷迷糊糊地醒來,安淩急忙盤膝坐好,探測著體內的狀況。看到身體裏充盈的真氣,已經四肢經脈充滿活力的力量,安淩不由地咧嘴一笑,心中的石頭終於是放了下來。

“嗬嗬,徹底恢複了嗎?”風老正坐在不遠處地石頭上,看著安淩滿臉的笑意,問道。

“嗯,已經恢複到巔峰了。”安淩欣喜地點了點頭,回答道。

風老聽到安淩肯定地回答,也是鬆了一口氣,笑著說道:“既然恢複了,那你就繼續每天的修煉吧。記住,修煉這種事萬萬不能有一天的懈怠。否則百日之功,毀於一旦。”

這種道理安淩也自然是明白,不用風老提醒,他也不會有一天的鬆懈。對他來說,最耽擱不起的就是時間。

依照風老的安排,安淩每天不光要花費一下午的時間來修煉九紋烈陽身,還要抽出一些時間來練習提煉靈藥。畢竟每種靈藥的特性不同,所適應的溫度也不盡相同。作為一名陣師,自然是要熟悉各種靈藥的適宜溫度,這樣才能在煉製陣法時節省更多的時間。

在安淩潛心修煉的時候,青陽鎮的鐵之傭兵團內卻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團長,我們有兩名兄弟在森林中被殺。”空曠的前廳內,副團長正附在鐵峰的耳邊,輕聲地說道。

“怎麽死的?”鐵峰麵無表情地喝了一口茶水,問道。

“他們一個是受到重擊而死,另一個的脖子上有著明顯的傷痕,應該是被人所殺。”副團長猶豫了一下,隨即問道:“會不會是安淩幹的?”

“啪。”

鐵峰手中的茶杯猛的破碎,茶水灑落一地,嚇得副團長大氣也不敢出一下。隻聽鐵峰長長地吸了一口氣,隨即開口說道:“你親著帶隊,讓所有的兄弟從那裏開始搜索。一旦發現安淩,就地斬殺!”

“是!”副團長連忙抱拳,迫不及待地轉身離開了大廳。鐵峰脾氣的暴虐,他早已見多不怪。每次近距離交流時,他總是能隱約感覺的到鐵峰身上傳來的陣陣壓迫感。

那是死亡的威脅。

副團長離開後,鐵峰輕輕地撫了撫臉上的傷疤,麵露猙獰地說道:“風炎,不管你請來了哪路大神,我都要你付出代價!”

……

“靈藥又用完了,看來還得去采藥了。”安淩看著一個個被裝滿的玉瓶,不由地苦笑起來。

“不得不說你在陣法上的天賦實在是遠超於他人,短短三天就能掌握提煉靈藥的技巧。”風老麵帶驚訝地看著安淩,笑著說道。

撓了撓頭,安淩剛想開口,突然聽到不遠處的草叢中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安淩心中一驚,急忙將地上的東西收拾妥當,小心翼翼地循著聲音走去。

“大家都小

心一點,安淩能殺死我們兩個兄弟,一定有著不尋常的實力,所以千萬不要鬆懈。看到安淩,立刻發信號彈!”為首的大漢低聲吩咐了幾句,隨即邁開腳步朝著前方走去。後麵的五個傭兵皆是點了點頭,一邊趕路,一邊謹慎地看著四周。

但他們並沒有發現,安淩正在上方較為隱蔽的樹枝上,冷冷地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真晦氣!天這麽熱還得出來幹苦力。”為首的大漢擦了擦汗水,隨即找個一處陰涼的地方,說道:“大家先歇一會吧,再走下去就要中暑了。”

聞言,幾名傭兵紛紛抱怨著坐到了樹蔭下,咒罵著毒辣的陽光。雖然在休息,但幾名傭兵都沒有絲毫的懈怠,依舊是緊緊地握著手中的武器。幾天前兩名兄弟的死讓他們都成了驚弓之鳥,就連上廁所也得帶著家夥,唯恐安淩從天而降。

“小六,走,跟我放個水去。”歇息了一會,一個高個子的傭兵站起身,對身旁麵色陰翳的傭兵說道。

“你們都被那安淩嚇出毛病了,連上廁所都要人陪著。”名為小六的傭兵冷笑一聲,隨即站起身朝著灌木叢走去。大個子傭兵臉上浮現出一抹怒氣,但隨即又搖了搖頭,緊跟著小六走去。

找個一處灌木叢,大個子一邊解褲帶,一邊抱怨著說道:“小六,你說那安淩真的有那麽神?我不相信一個煉體境的小子真的能殺死我們兩個兄弟。”

“不管是不是真的,他們的確是死了。”小六冷哼一聲,說道:“隊長讓我們來尋找安淩,他卻和副團長在一起,這明擺著是貪生怕死,想拿我們當炮灰。”

聽到這,大個子也是憤然地點了點頭,剛想開口說話,一道爽朗的聲音卻從頭頂傳來:“既然兩位如此痛恨你們的隊長,不如投靠我算了。”

“誰?”小六和大個子同時厲喝一聲,隨即猛地拿出自己的武器,警惕地看著頭頂的樹枝。

四周的一片平靜讓兩名傭兵更為不安。小六剛想拿出信號彈通知其他傭兵,一股尖銳的破風勁氣,驟然從身旁襲來。

一個側滾躲開了攻擊,小六滿臉陰沉地看著攻擊襲來的方向,厲喝道:“有本事出來,躲躲藏藏算什麽男人!”

話音未落,小六心頭突然一緊,身體毫無征兆地趴了下去。

“轟。”

身體剛剛趴下,一道綠色的光影便從頭頂飛速略過,狠狠地插在了身後的樹幹上。隨著一聲悶響,幾人合抱的大樹頓時木屑四飛,彌漫在空氣中。

“好險。”小六拍了拍胸膛,長舒了一口氣。定睛一看,隻見一柄綠色的長劍正插在樹幹之上,劍身有一半已經沒入樹幹。小六絕對相信,如果剛剛自己沒有躲開,這把劍絕對會洞穿自己的身體。

“嗬嗬,反應挺快的嘛。”一聲冷笑再次傳來,隨即一道身影暴衝而來,一拳狠狠地打向了小六。

“找死!”小六險些被偷襲致死,心裏已經滿是怒氣。厲喝了一聲,小六同樣是用盡全力,毫不畏懼地一掌迎了上去。

“砰。”

兩個拳頭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一股股勁風將地上的落葉吹起,飄揚在空中。緊接著,小

六的臉色突然慘白了下來,然後一口鮮血從空中噴了出來。

一拳廢掉小六的手臂,安淩冷笑一聲,剛想順勢將其擊殺,卻忽然眉頭一皺,伸手將滿臉痛苦的小六拉到身旁,緊接著自己躲在了小六的身後。

“去死吧!”

大個子厲喝一聲,手中緊握的大刀狠狠地朝著安淩劈下。但沒想到後者突然將小六拉來墊背,大個子沒有反應過來,直接一刀砍在了小六的身上。

“你……你……”小六愕然地看著自己不斷噴湧著鮮血的傷口,隻是張了張嘴,便腦袋一歪,無力地癱倒在地。

“小六!”大個子剛剛悲痛地大呼一聲,便看到一道劍影自眼前閃過,緊接著眼前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起來,生機也在緩緩地從體內流逝。

幹淨利落地解決掉兩人,安淩鬆了一口氣,麵色冰冷地看向了其餘四名傭兵所在的方向。

“怪了,這兩個家夥上廁所都要這麽長時間,我們還有要緊的事得辦呢。”為首的傭兵低聲咒罵了幾句,隨即對身旁的一個人喝道:“快去把那兩個家夥找回來,我們得上路了。”

“好嘞。”應了一聲,傭兵站起身朝著遠處走去。

走了沒幾步,傭兵突然看到兩個人正背對著自己,蹲在一處灌木叢後一動不動。傭兵撇了撇嘴,不滿地說道:“你兩幹嘛呢,還蹲在這裏幹什麽?”

然而前方的兩個人影依舊是一動不動,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混蛋,還敢有脾氣了。”傭兵不由地惱怒起來,隨即朝著二人走去,打算給他們一個教訓。

為首的傭兵正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突然一種不祥的感覺驟然升起,於是他急忙站起身,厲喝道:“快退!”

話音未落,他便看到那名傭兵的身體搖晃了幾下,隨即無力地栽倒在地。

“戒備!”看著身旁兩名滿臉恐懼的傭兵,首領不由地惱怒起來,拿起武器怒吼道。

“嗬嗬,你們不是一直在找我嗎?為什麽我出現了,卻又這麽懼怕?”一陣淡笑聲傳來,緊接著安淩從不遠處閃身而出,滿臉笑意地看著麵前的傭兵。

“你是安淩!”咽了口唾沫,為首的傭兵聲音顫抖地問道:“他們都被你殺了?”

“既然敢追殺別人,就要做好被反殺的準備!”安淩微微一笑,晃了晃手中的遊龍劍,說道:“今天你們誰也跑不了,都得留在這裏!”

“狂妄!”看著自己瑟瑟發抖的兩個手下,傭兵惱怒地大喝一聲,說道:“咱們三個人一起出手,一定可以把他擊殺在這裏!”

說完,三名傭兵皆是拿起武器,怒吼著撲向了安淩。

……

“就這點實力還要追殺我,不自量力。”輕鬆地解決掉最後一個傭兵,安淩擦掉遊龍劍上的血跡,不屑地說道。

“看來,你已經被鐵之傭兵團盯上了,在這附近一定還有不少的傭兵在搜尋你的下落。”風老飄**在半空中,神色凝重地說道。

“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玩。”安淩看著一地的屍體,淡淡地說道:“隻不過,現在該我來追殺他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