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日子,還有十天左右就要舉行生死鬥了。”安淩緊緊地握了握手掌,喃喃自語道:“不知道以我現在的實力,能不能打敗煉體5重巔峰的人?”

風老想了想,回答道:“通過這幾天的苦修,你的真氣也有了明顯的提升。加上陣法的輔助,我想可以在十天內讓你突破到聚氣2重。”

“十幾天的功夫就能突破一重境界,這速度是不是太恐怖了。”安淩咂了咂嘴,感歎道。

換做普通人,想要從聚氣1重突破到聚氣2重,起碼需要兩個月左右。而安淩卻將時間硬生生地縮減了四分之三,這不光得益於風老的陣法,更多的是依靠他平日裏的悶頭苦練。

“在最後的突破之前,你必須得去解決一些麻煩。”風老微微眯著眼睛,說道:“鐵之傭兵團的人一直在追殺你,很有可能會影響到你的修煉。”

安淩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淡淡地冰冷:“就算您不說,我也會這麽做。追了我這麽久,該讓他們付出點代價了。”

……

正午的樹林中,正處於白天最為安靜的時刻。不管是靈獸還是傭兵,都不願頂著烈日行動,所以此時的森林顯得寂靜無比。

然而,這種氣氛並沒有維持多久。不一會,一道狼狽的身影倒射而出,狠狠地砸在了樹幹上。

沒有顧及身上的劇痛,這道人影毫不猶豫地爬了起來,頭也不回地朝著遠處跑去。隻是礙於身上的傷勢,他的速度變得遲緩起來。

“真晦氣!剛剛出來巡邏便碰到了這家夥!”狼狽逃竄的人影一邊辨認著方向,一邊低聲咒罵道。他所在的小隊被副團長調遣到這裏搜尋安淩的下落,可是過來沒多久,便碰到了這傳說中的瘟神。一見麵,安淩便三兩下解決掉了大部分的傭兵,隻有他憑借過人的速度方才險陷逃離。

再度悶頭狂奔了一段距離,這名幸存的傭兵看著不遠處的光亮,臉上不由地浮現出了一絲狂喜。

“哼,等我逃離了這裏,將你的行蹤報告給副團長,我看你是插翅難逃!”傭兵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獰笑,腦海中不由地浮現出了自己被副團長賞識的畫麵。

“嗬嗬,跑的挺快的嘛。”

就在傭兵自以為逃出生天時,一道淡淡的笑聲從身旁傳來。傭兵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還沒有做出什麽反應時,便感覺到一股凶狠的勁氣重重地撞在了他的後背上。

“噗。”

本就受了傷的傭兵受到如此重創,頓時喉嚨一甜,一口鮮血淒慘地噴出,身體也是不由自主地跌倒在了地上。

“你不能殺我!否則我們團長是不會放過你的!”傭兵捂著劇痛地胸口,朝著身後的樹林處聲嘶力竭地吼道。

“我看你們團長本來對我就抱有殺意吧?”一道身影穩穩地落在了傭兵麵前,一張略顯稚嫩的小臉上此刻卻布滿了陰冷。

“不要殺我,不要……”

傭兵看著殺神一般的身影,止不住地顫抖起來,死亡帶來的恐懼讓他不由自主地開始求饒。可剛剛開口,安淩的拳頭已經毫不留情地轟了下來。

“砰。”

沉悶的聲響,讓傭兵的眼瞳驟然收縮。壯碩的胸膛上,此時竟然生生凹陷出了一個拳印。

麵無表情地看著地上冰冷地屍體,安淩揉了揉手腕,輕聲呢喃道

:“這是第三個傭兵小隊了,如果那鐵之傭兵團的團長得到了這個消息,恐怕會急得想要殺人吧。”

離開瀑布之後,安淩在兩天內連續遇到了三波搜尋他的傭兵小隊。對於這些人,安淩自然是沒有絲毫的手軟,凡是碰到安淩的傭兵皆是被其斬殺。

而且安淩還從一名傭兵嘴裏打探到了一些消息。鐵之傭兵團的副團長正帶著三個傭兵小隊,駐紮在前往青陽鎮的必經之路上。得到這個消息,安淩也是挑了挑眉毛,感覺到了一些棘手。

那名副團長這麽做,明顯是想阻止安淩踏進青陽鎮。安淩自認為現在地實力還不足以打敗副團長,況且他身邊還有不少的傭兵,想要硬闖的確不易。所以安淩打定決心,先找一處僻靜的地方,專心修煉至突破。

一處山洞中,風老打量了一眼退出修煉的安淩,笑道:“以這種速度,很快你就能成功突破到聚氣2重了。”

安淩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笑道:“這還是多虧了師父的陣法,否則我也不可能修煉得這麽快。”

頓了頓,安淩的眼光看向了遠處的森林,冷笑道:“等我突破到聚氣2重,就是那副團長的祭日!”

時間一晃而過,不知不覺間,距離一月之約隻有兩天的時間了。而安淩的實力在拚命的修煉下,也是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提升著。

安淩盤膝坐在地上,雙眼微微合攏,掌心結著一個玄妙的印記,正通過呼吸來吸收著身旁陣法的能量。隨著安淩貪婪地吸收,陣法上的光芒也開始逐漸變得暗淡起來。

感受著安淩體內愈發充盈的力量,風老默默地估計了一下,暗暗自語道:“如果順利的話,明天他便可以突破到聚氣2重,這樣一來就不會耽擱兩天後的生死鬥了。”

正當風老自言自語間,安淩一直沉寂地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緊接著一股磅礴的吸力突然從安淩的體內釋放而出,瘋狂地吸收著四周的真氣。

“這小子,竟然想借機突破。”風老被這樣的異動驚了一下,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一揮衣袖,將一個新的陣法射向了安淩,頓時後者開始拚命地吸收著陣法上的能量。

心底對風老感謝了一聲,安淩手印變幻,體內的真氣瘋狂地煉化著一股股熾熱的能量,並將其同化成紅色的真氣。

隨著能量的不斷吸取,安淩體內真氣的規模變得龐大起來。小腹部位的深紅色圓球也在吸納著四周的真氣,並且體積在緩慢地增大著。

這無休止般的吸取並沒有持續多久,安淩身上逐漸浮現出了淡紅色的光芒。清秀的臉龐,被紅芒映射地更為吸引人。半晌之後,安淩方才停止了吸收,隨即雙眼驟然睜開,漆黑的眼瞳之中閃過一縷紅色的精光。

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安淩站起身,慵懶地伸了伸身體,頓時一陣清脆的骨骼鳴響從體內傳來。

感受著體內更為強悍的力量,安淩偏頭對身旁的風老笑了笑,說道:“終於突破到聚氣2重了。”

風老點了點頭,略帶欣慰地說道:“以你現在的實力,就算是對上那聚氣6重的副團長,你也不會占據下風。”

“聚氣6重,想要打敗他恐怕得拚盡全力了吧。”安淩搖了搖頭,隨即翻手拿出鋒利的遊龍劍,冰冷地說道:“現在,該去找那些人好好地算賬了!”

天空之上,彎月逐漸升到了空中,與密密麻麻的銀星交相輝映。

在一處臨時搭起的木屋之中,鐵之傭兵團的副團長正麵色猙獰地坐在椅子上,瞪著周圍滿臉尷尬地傭兵。

“不光沒有抓到安淩,反而讓我們損失了近三十個兄弟,回去我該怎麽跟團長交代!”副團長猛的拍案而起,厲喝道。

幾名傭兵麵麵相覷,隻能低下頭,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雖然他們鐵之傭兵團家大業大,手下的傭兵數量也是多餘其餘兩個傭兵團,但也經不起這樣的消耗。幸虧副團長及時地將在外的傭兵聚集在了這裏,否則他們的損失會更加慘重。

“副團長,這裏是回青陽鎮的必經之路,隻要我們守在這,那安淩也就沒辦法趕回去參加生死鬥了。”一名傭兵小心翼翼地說道。

聽到這,副團長臉上的怒氣也是消失了一點,隨即他揮了揮手,說道:“你們回去告訴手下的兄弟,這兩天千萬要小心,絕對不可以單獨行動。我後天便趕回青陽鎮,這裏就交給你們把守了。”

說完,副團長便示意眾人離開。

幾名傭兵如獲大釋,連忙走出木屋,回到了自己的傭兵小隊,指手畫腳地布置著任務。

安淩坐在在高高的樹枝之上,麵色淡然地看著篝火旺盛的營地,嘴角勾出了一絲笑意。

入夜,喧鬧的營地陷入了寂靜中,多數的傭兵已經在營帳中歇息,隻有輪班的數名傭兵還站在營地四周,謹慎地盯著周圍的動靜。

夜色中,一個身著傭兵服的黑影悄然來到了營地周圍。看了看四周的狀況,黑影躡手躡腳地朝著最邊上的兩名值班傭兵走去。

“有人!”

兩名傭兵的感知力也是不弱,立刻發現了逐漸靠近的不速之客。

“兄弟,自己人!”

黑影擺了擺手,來到了兩名傭兵麵前。後者看到了一身熟悉的衣服,也是放鬆了警惕,笑道:“你小子怎麽鬼鬼祟祟的?”

“我在前麵的一處陷阱中看到了安淩,他似乎是受了傷,正在裏麵恢複傷勢。”黑影附在傭兵耳邊,輕聲說道:“我怕我一個人製服不了他,所以叫你兩一起去幫忙。隻要抓住了他,功勞我們三個平分!”

“真的?”兩名傭兵的呼吸頓時沉重起來,大把大把的錢財和美人出現在了他們的腦海中。互相看了一眼,一名傭兵低聲說道:“兄弟,快帶路,我們這就趕過去。”

黑影點了點頭,隨即朝著前方的黑暗處走去。兩名傭兵也是緊握武器,急匆匆地趕了上去。

剛剛離開營地,一名傭兵突然皺起了眉頭,問道:“兄弟,你這樣子似乎是有些陌生,不知道你是哪個小隊裏的人?”

前方的黑影突然停了下來,一陣冷笑聲隨即響起:“嗬嗬,你們不是一直在找我嗎?怎麽會覺得我陌生?”

“你是……”兩名傭兵大駭,剛想張口大聲呼喊,卻感覺一道光影閃過,緊接著一陣劇痛從喉嚨處傳來。不甘地發出一陣“嗚嗚”的哀求聲,兩名傭兵隨即倒在了地上,漸漸地失去了生機。

一劍劃破了兩人的喉嚨,黑影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然後緩緩地抬起了頭。

在微弱的月光照射下,一張稚嫩的臉龐顯現了出來,目光冰冷地看著不遠處的營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