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天原本以為今天能在這種高檔店買兩件衣服回去和她的那些姐妹顯擺,滿足一下她的虛榮心。
結果願望落空,還被自己最看不起的葉清風鄙視,一氣之下在店裏打起滾來。
杜富林那叫一個氣啊,恨不得把林天天給撕了。
特麽的這可是幾十萬啊,他爸那公司一年都賺不到一百萬,如果今天他敢花這麽多錢,以後零花錢算是別想向他爸要了。
杜富林哪怕知道這很沒麵子,可也絕不會答應的。
“天天,不是我不給你買,而是錢都在我爸那裏,我卡裏沒這麽多錢,你就再等一段時間好不?”杜富林有些無奈,隻能把他爸搬了出來。
“沒錢還出來裝,結果裝了一個傻缺。”
“就是,這麽一個女人誰敢要?就是再富二代都要給他敗光了。”
“人家就是有點錢,買衣服也該量力而為吧,迫著人家去買,這種奇葩女人就是個大坑啊。”
林天天聽著周圍議論的聲音,又看到葉清風雲淡風輕的表情,怒從心頭起,站了起來指著他罵道:“你這死窮貨也敢笑話我,以為那幾個臭錢就可以顯擺了?我看你是用了一輩子的積蓄買的這幾件衣服吧,為了爭這麽一口氣花掉一輩子的積蓄,怪不得瑞雲會不要你。”
周圍的人這才意識到這兩人看來還有其他的關係,不由得更感興趣。
林天天看到這話有用,連忙繼續說道:“大家別被他騙了,這個人就是個人渣,有一個女朋友都談了四五年了,人家向他要彩禮都舍不得,結果花錢來這裏消費,用幾十萬給自己買衣服,浪費我閨蜜這麽多年的感情,葉清風,你特馬就是個渣男。”
李柔柔皺了皺眉,抬頭看向葉清風。
“不會吧,這小哥哥看著挺好的啊,真有說的那麽渣嗎?不像啊。”
“嘿嘿,看來這幾個人以前都快成親戚了,結果談崩了在這裏互揭老底。”
“這熱鬧有意思,今天沒白來。”
說實話,葉清風今天就是隻想買兩件可以拿的出去見客戶的衣服,誰知道遇到了這種事。
當他聽到林天天聲音的時候就預感的到會沒好事發生。
這不,惹了一身搔。
李柔柔相信葉清風,雖然他倆認識的時間短,可也不相信他是這樣的人。
當即要站出去和林天天理論,不過卻被葉清風給拉住了。
這種事就不方便給外人插手,不然性質就變了,更加不好解釋。
葉清風轉頭看向林天天,淡然的說道:“第一,和瑞雲交往的這些年,她要的東西我能給的起的東西都給她買了,問心無愧。”
“第二,瑞雲要的彩禮我也想盡辦法去湊了,三十萬一分不少,我沒食言。”
“本來不想和你一般見識,不過話既然說到這了,那我就說出來,請各位給我評評理,看看我有沒有做錯。”
葉清風說完,周圍的人立馬有了回應,吃瓜群眾中幾個漂亮的小姐姐忍不住開口問了。
“小哥哥,你快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就是,像你這麽帥的小哥哥要是渣男的話,那我也不相信愛情了。”
“嘻嘻,顏值即真理,長得帥的都不會是壞人。”
看得出來這幾個吃瓜群眾小女生也是一群顏控,葉清風笑了笑,繼續說道,“我和我女朋友在大學就開始交往,她喜歡名牌衣服和包包,我不過是一個窮小子,但是我很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機會。”
“她想要的我一定會盡力滿足,每天在外麵打零工,吃著冷饅頭,可隻要想到她收到禮物的樣子,饅頭都是甜的。”
說到這裏葉清風有些回憶起往事,當初他對瑞雲可以說是真的掏心掏肺,把自己的一切,包括男人的尊嚴和全部的心都交給了她,可換回來的卻是一次次變本加厲的索取。
“我和她約定結婚,她媽要三十萬的彩禮,我拚了命的去工作,發了瘋的去掙錢,終於把彩禮錢攢夠了。”
“可是她媽卻突然反悔,說要再加十萬的彩禮,原因就是要給女朋友的弟弟買車,十萬塊錢,對於當時靠打零工過日子的我無異於天價。”
這句話引得好多小青年的認同,尤其是那些剛剛從學校畢業出來工作的小青年,本來一個月工資就幾千塊,十萬那是不吃不喝都要幾年的努力。
“我求她媽媽,可她媽媽卻說彩禮一分都不能少,沒錢就別結婚,沒辦法,我問能不能先欠著,等以後工作了再給,先把婚給結了,畢竟那麽多親戚已經請來了。”
“可她媽媽還是不同意,非要今天拿錢,女朋友也逼著我給錢,結婚當天一家人逼著我要錢。”
“大家都說說,娶老婆給彩禮應該,可她弟弟要買車關我屁事,憑什麽要我出這筆錢?我到底娶的是一個老婆,還是他們一家人?”
葉清風說完,大家紛紛站在了他這一邊。
“哇,世界上真有這麽極品的一家人啊?”
“哎,大兄弟,幸虧你沒有娶這種扶弟魔。”
“扶弟魔的世界你不懂。”
“特馬,還可以這樣搞,嘿嘿,等下我就打電話給我姐,看她能不能幫我買輛車。”
“滾犢子,你要敢做扶弟魔,老子打斷你的腿。”
“……”
扶弟魔引起了眾憤,誰也不會喜歡那種不肯努力,做別人身上寄生蟲的人。
說完之後,那些人群把目光都投到了林天天身上。
林天天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在這裏也待不下去了,拉著杜富林就想走。
不過葉清風卻想起了什麽事,走了上去,把杜富林給拉住。
杜富林今天憋了一肚子的火,被葉清風一拉忍不住了,怒吼道:“葉清風,你特馬還想怎麽樣?”
“給你看樣東西,絕對是好東西。”
葉清風一邊說著,一邊打開手機,裏麵是一段視頻。
一個女人穿著清涼,頭上帶著兔女的耳朵,腳上穿著高跟鞋套著黑絲漁網襪,抱著一根鋼管,不停的扭動身體。
周圍還有不少的男人在叫好,甚至幾個膽大的還伸手上去。
葉清風一邊看,嘴裏還忍不住點評:“別說,這舞跳的還挺有勁,這服裝也夠專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