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老段天此刻卻是爽的要命,心中暗罵:“活該!平日裏動不動就在眾法老麵前顯擺他的法器多麽多麽的厲害,這回得了,直接成廢品了,看你以後還嘚瑟不嘚瑟?”
氣憤歸氣憤,但法老段天的立場還是站著馬德那邊的,雖然心裏解了恨,卻也是異常擔心。當初冥王以為,將少年引入魔境,不用他們出手,恐怕就命喪黃泉了。可誰知這少年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燈,就算是在魔境也未能打消他的氣焰。這一步棋,不知對錯。
段天的擔心足矣說明他的明智,此人不是個暴虐之徒,卻是懂得分析利弊,若是冥王當初聽他的勸,交出高靖與蘇謙決鬥,生死有命,不要護短,恐怕也不會鬧到今日這個地步,眼下少年對魔境之事已經了解在心,此事不會那麽容易善罷甘休。
若是能滅殺了少年倒也罷了,若是滅殺不了,恐怕難免生變。
至少現在少年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極為恐怖,且摸不著底細。事情發展下去。少年甚至都可能會對冥王宗的最強力量發動挑戰。難道冥王最後會引動魔胎嗎?太可怕了。冥王若是那麽做,可太不明智了,甚至會為了高靖而回了冥王宗的千秋大業。
段天很是困惑,他困惑的不是眼前的戰局,而是整個事件的最後落點。他無法預料,因此更是心生恐懼。
這種恐懼的來源之一,也有著對蘇謙的不了解,因為這個少年有能力有實力戰到最後,這才事態發展中最壞的一個因子。而鏟除這個因子似乎又不那麽容易。
“怎麽會這樣?”馬德還在歇斯底裏的咆哮著,修行者對法寶的疼愛,勝過他的親生骨肉。親生骨肉有時候還不能養老送終,而法器卻是能陪伴一生。此時他的心情,就如同死了親生兒子,白發人送黑發人,比斷臂還痛,比挖心還疼。
“現在後悔來不及了,殺……”蘇謙震喝一聲,天驚地變,七顆北鬥星珠光芒萬道,殺伐四起,轉眼間籠罩在馬德的頭頂上空。
“震……”馬德來不及再行傷心,眼下保命尋仇要緊。大吼一聲。當即從龍頭拐杖中祭出另外一件法器。身上同時響起了一連串的金屬之音,一個銀杯扣在了他的身上。
“多了一件龜殼而已!”蘇謙一聲狂笑,心念一動。半空叱吒之聲湧動,那七顆北鬥金星珠瞬間砸下,宛如七顆流行從四麵八方落下。扣在馬德身上的銀杯宛如龜殼一般被炸碎,瞬間爆開。馬德整個人暴露在外,根本來不及逃脫,便被七顆北鬥金星圍困在其中。
恍然間,萬道精芒渾然圍住馬德,上下左右,金光縱橫交錯,七顆北鬥星辰珠逼得馬德沒有退路。
馬德一陣慌亂,那七顆神珠威力巨大,一個照麵,就將十九把飛劍淪為廢品。而今被困住真身,豈不是在劫難逃。不敢猶豫,龍頭拐杖一震,將最後四層銀杯籠罩在身上,隻可惜他祭出所有防護,
再加上他的魂力鎧甲,五層防衛,卻在幾聲“轟隆隆……”如雷般的震**之下全然被震碎。口血狂湧,血人一般。
北鬥七星,力如星辰,浩**無邊。此等上古神器能夠遺留至今而靈力不散,還多虧地穴中永恒的封印。其強大之處,驚駭還有蘇謙本人,僅僅小小驗證一下威力,便將馬德震得不輕。
周圍人等更是麵露驚呆之色,如此凶暴的法器,冥王宗又有幾人能擋的住,且馬德偏偏又是一個倒黴貨,偏偏那法寶跟蘇謙對轟,這下可好,轟傻了吧!
“天啊!蘇謙獨自一人在外曆練的這一年半,究竟是去了哪裏呀?這麽短的時間內,一臉爆出兩個讓自己驚悚的實力,實在強的有些逆天了呀!對了,還有他帶回來的這隻鳥,竟然能說人話,實力也非常恐怖。”見過識廣的符老此刻連連驚歎。原本以為蘇謙要和馬德大戰幾天幾夜,這還沒過三招呢!馬德就開始噴血了。
“懸!”馬德吐掉最後一口血水,立即往嘴裏倒了七八瓶金丹,瞬間恢複實力。怒吼一聲,再次從龍頭拐杖中祭出一件寶傘。此法寶一出,倒是極為吸引人的注意力。
馬德在魔境這一百過年,估計整天就琢磨找尋法寶呢!若是蘇謙撿到的法寶不是被隱去了靈力,弄不好都得被他一個人弄到手。這一連串祭出的法器可不少,大有和蘇謙血戰到底的架勢。
寶傘在馬德手中爆出,瞬間在半空中撐起一個巨大的遮蔽,幾乎遮住了整個天空,那開啟後的傘麵在空中掀起一股狂風,蘇謙身體搖晃幾下,險些被吹飛。
此刻的馬德手持法器大展宏圖,那寶傘瞬間爆發出來的能力甚是駭人,竟然藏有遮天之力,大開大合,隱隱之中,似乎要將蘇謙連人帶法器一起收複,手段霸道無比。
“傘掌乾坤!”一見馬德亮出此等法器,觀戰的段天法老驚聲道。
馬德平日裏可沒少顯擺自己這些年獲取的神器,不知多少法器令眾人垂涎,甚至段天心裏也是羨慕嫉妒恨。當然,在馬德眾多法器當中,頂數寶傘最惹火,連段天都動過占為己有的念頭。
當然,馬德對這件法器同樣愛不釋手,當年,段天甚至都曾用自己的寰宇係魂術與其互換,都被馬德當場拒絕。神器不同於法器,可以複製打造,其稀罕之處強大之處世間少有,而段天的魂術雖然貴為寰宇係,卻也不是風係中最強的,永遠都無法超越頂峰。
其實,馬德骨子裏,就是把魔境幾千年來殘留下來的神器都當成了寶,從曆史的角度上將,故人的法器永遠都是最強大的。因為魂羅大陸的修行者全部傳承著遠古上仙留下來的修行秘法,密寶,傳承到最後,卻是越傳越弱,越傳越稀少。
而今,遇到蘇謙這個狠角色,馬德也不得不把他的家底全部拿出來對抗,法寶這東西光靠吹噓,怎麽吹怎麽牛,關鍵是,誰的法寶厲害,隻要
驗證一下便可知,正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法器也是同一個道理。
無論如何,馬德裏都不會向蘇謙低頭,從一開始就注定了他的高調出場,因為他永遠都不相信後輩之人會有資格打敗他,更何況他這些年收集來的法器,可都不是吃素的。
“蘇謙小兒,我要殺了你。”頭頂上方懸其寶傘,施展開“傘掌乾坤!”,馬德咬牙切齒,目光陰狠,不僅想破了北鬥七星陣,還欲想將七顆星辰珠收了,占為己有。因為,蘇謙的法器砸損了他的十九把飛劍,正好賠償自己的損失,重要的是,他還打算讓蘇謙用命來賠。
馬德的自信全來自於寶傘的強大,這法器他修行多年,甚是猖狂。現在馬德以將法器祭出憑借傘掌乾坤!這一法陣。與蘇謙的北鬥七星陣抗衡,數十輪下來,七顆星辰果然被寶傘釋放出的玄關吞噬,星輝黯淡,越來越開始搖擺不定,甚至出現了支撐不住的境況,隻怕用不了幾個回合的較量,馬德果然會收了七顆星辰珠。
蘇謙可沒有那麽多法器,他的法器同樣傳承了上古神王的衣缽。
而此刻蘇謙並未因為七顆天辰珠的失勢而心驚,卻極為反常地露出一臉別人卡不懂的厲笑,雙目陰寒無比,大喝一聲道:“鬥破蒼穹”瞬間,神念湧動,七顆星辰珠迎風而長,瞬間擴展七百多倍,要不是低空空間有限,那七顆天辰珠可能會無限期延展開去。
頃刻間,天空中風雷湧動,七顆天辰星七星連珠,宛如一條咆哮九天的狂龍動**天地,雖無龍吟之聲,卻有狂龍之威,雖無虎蟒之形,卻有百獸之猛。瞬間,那七星連珠在巨大的寶傘之下巡遊幾圈,上騰下躍,爆發出了無盡的力量。
七星連珠?
默然中帶著內心的極大觸動,符老心念一閃,不由得大驚。當年自己還是個修士的時候,就曾從老一輩的口中講過一個故事。就是關於這種神器的前世今生。據傳,當年曾經有一個大造化的上線,九天攬月,登天摘星,就曾經用北鬥七星祭煉法器。最後從中煉製出七顆天辰星,從此後,北鬥暗淡無光,北極一星為最光輝。
“難道……難道蘇謙這七顆金珠就是那當年的北鬥星的光輝煉製而成的嗎?不可能……那法器據說消失幾萬年,不曾有人見過,而今魂羅大陸仙王一代早與天魔孤煞滅亡,這法器怎麽會在蘇謙的手上呢?”此刻的符老雲遊遠古,神魂顛倒,已然忘記了天空中的法鬥。
然而,讓人更驚心動魄的不止這些,那寶傘忽然噴出一股煞氣,米,彌漫天際,一股巨大吸力困住七星。兩股力道糾纏暴起,整個半空都如怒浪掀起,不得安寧。眾人身不由己的打了一個寒戰,不知後果如何?
“入穴!”蘇謙大吼一聲。九星狂龍再一次臨危受命,衝入巨傘之中,那寶傘之內宛如蒼穹般深不可測,而蘇謙放棄糾纏,竟然借機衝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