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放開我!壞人!混蛋!等我仙女姐姐來了,定將你們大卸八塊!

知道我爹爹是誰麽?我爹爹若是知道你們敢擄我,他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阿淵被抗在肩上,哇哇大喊。

這小鬼太吵了!啊!臭小子竟敢咬我!

阿淵被拎了起來,他手腳在空中掙紮著,小臉閃過害怕,可卻強忍著沒哭。

阿淵!

忽然天邊傳來一道聲音,阿淵抬頭望去,正看到乘著閃電飛來的淩雪薇。

阿淵眼睛頓時大亮,仙女姐姐!

不好!這麽快就追來了!快走!

他們立刻就跑,在樹木的掩蓋下逃竄。

殊不知,淩雪薇投放出數百的微型蜜蜂,就是為了監控他們!別說是樹林了,就算是上天入地,他們也絕對跑不掉!

仙女姐姐救我!

阿淵掙紮著,高興得不行。

仙女姐姐來了,仙女姐姐來救他了!

他就知道姐姐一定會來的!

空中閃電如影隨形,可因為地勢無法降落,很快他們跑到一處懸崖邊。

沒路了!

淩雪薇一躍而下,把人交給我,我可以饒你們一命。

哼!做夢去吧!

話落,淩雪薇身影便如鬼魅般遊來,一掌擊飛一人,另一人迅速退到懸崖邊,將阿淵懸空吊在懸崖上,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將他丟下去!

別!好,我不過去。

淩雪薇停下,竭力穩住他,我不過去,你將他放下來,我可以饒你一命。

哼,完不成任務,我照樣是個死。

仙女姐姐

小家夥腳下便是萬丈深淵,他嚇得臉都白了。

淩雪薇看得心發緊,若你願意,我可以幫你擺脫慕家控製,你身上的毒,我也能幫你解,自此後,你便自由了。

哼!我身上的毒是慕家特製的,世上無人能解,你以為我會信你?

我擅長煉藥製毒,若非如此,那位羽翦公主豈會至今未找到消去紅斑之法?

果真是你!

他這段時間在公主府,是知道羽翦公主中毒之事的,聽宮女說是此女所為,沒想到是真的!

好,那你先給我解毒。

我需要給你診過脈後才知,你放心,我既答應你,就不會食言。

淩雪薇收了黑刃,緩緩靠近他。

你先將他放下來,對,就這樣

阿淵被放下來。

這時忽然嗖的一聲,箭矢射入那人胸口!

他睜大眼,身子朝後倒去!連帶著阿淵亦然!

阿淵!!

眼睜睜看著阿淵墜下去,她想也不想便撲了過去!

一把抓住他吊在懸崖前!

阿淵,別鬆手!

仙女姐姐阿淵身子在強風下來回飄**,腳下便是萬丈深淵。他小臉慘白,雙眼通紅,可卻強忍著不落下淚來。

淩雪薇心疼不已,放心阿淵,姐姐會救你的。

自己小命都不保了,還有心思管別人!

旒歸離渾身是血出現,眼神猶如重生的惡煞。

你去死吧!

旒歸離抬劍朝淩雪薇刺下來,危機關頭暗衛趕來,將他打飛出去!

可最後那旒歸離竟還不忘害她,一道氣風打在她身上!

淩雪薇直直墜落懸崖!

淩姑娘!

小公子!!

強風在耳邊吹拂,身子墜落的同時,淩雪薇緊緊將阿淵抱在懷中。

阿淵將頭埋入她懷中,小身子發抖。

別害怕。

她一把將匕首插入石壁上,一路下滑,擦出一溜火光!腳下禦風,減緩降落,石壁上凹凸不平,震得她手臂生疼,原本的傷再次撕裂,血流如注。

可此刻她卻顧不了那麽多,目光在下麵搜尋,終於在石壁上看到了一顆矮鬆,她身子一**,手扒住樹杈,可那樹杈太過脆弱,哢嚓一聲驚斷了!

淩雪薇身子再次墜了下去!

下方依然一片白霧蒙蒙,這底下究竟有多深?這還沒到底?

女人!快進空間!

耳邊傳來白澤焦急地聲音。

算了不管了!先進去再說!

身子一閃,下一秒她就出現在空間中。

嘩啦一聲,直接掉進靈泉中。

阿淵你怎麽樣?

淩雪薇一臉焦急。

仙女姐姐

阿淵才叫了一聲,人便暈了過去!

阿淵!

淩雪薇手迅速放到他鼻下,又給他把了脈,還好,隻是昏迷過去了。

懸著多日的心終於放下。

白澤,召閃電回來,讓它告訴辛子真他們,我們無礙

說完這句,淩雪薇也眼前一黑,跟著徹底暈了過去!

雪薇,你醒醒

再醒來,淩雪薇發現她躺在竹屋中。

阿淵!

他沒事。白澤第一時間出現,喏,他就在你旁邊躺著呢,累極了,就睡著了。

果然她看見自己旁邊,小家夥正撅著小嘴睡得呼呼地,像隻小豬。

淩雪薇安心了,嘴角微揚。

剛要起身,手臂上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白澤忙道,別亂動,你傷未好,你手臂骨折,至少要吊上半個月才能好。

其實手臂上的傷更嚴重,靈泉治療了一部分,可卻不能徹底治愈。

我都說了,那爆裂槍還在試驗階段,效果不穩定,你倒好,直接拿來使了!你是不是忘了,你本來渡劫就受了重傷,現在還沒好又亂來,我看你是不將自己身體當回事!

白澤沒好氣的看著淩雪薇。

好了,我這不是迫不得已嘛?反正現在也沒事了,對了,閃電呢?

已經回來了,受了點輕傷,現在正在休息呢。還有那些人,目前正在一座小鎮的客棧中等你。

如此,她就放心了。

綿綿她

我沒告訴她,不過能不能瞞得住狄簡他們就不好說了。畢竟你召喚回閃電,稍一想就知道是出事了。

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那你休息吧。

白澤消失,淩雪薇望著身側的阿淵,心中安然。

她也不知自己為何在阿淵消失時會如此擔心,有時候就連她都覺得驚訝,似乎冥冥之中,有某種聯係,讓她無法不顧念他,不管他,不關心他。

這真的很奇怪。